尚界是一家专注于在电子设备方面的芯片制造技术的科技公司。芯片是所有电子设备的心脏与大脑,它负责计算、处理、储存和控制数据流,是现在所有电子产品的运算和控制核心。
也是一门集精密机械和计算机科学于一体的尖端科技。
前几天因为一个员工犯了个低级的算法错误导致所有数据都要推翻重做,现在整个研发部灯火通明,都还在公司加班。
连续加了几天班祁斯屹难得的略显疲态,正捏着眉心。
靠在椅背闭起眼睛就不自觉想起凌琳。
从第一次见面想到昨天分别。
她身上有太多模样。见过她疲惫的样子,也见过她鲜活的样子,见过她冷漠的样子,也见过她柔软的样子,还见过她伤心和发光的样子。
突然就很想见她。
这时桌上手机传来一声震动。
祁斯屹掀开沉重的眼皮打开查看。
【郁迟:[视频]】
【郁迟:今天又是emo专场[烟]】
祁斯屹点开视频,拍的是台上的凌琳。
她今天穿了一身黑,正在台上唱着。
他不懂歌,但是光听旋律歌词和歌声就知道,她心情不好。
本来还想忙完这两天再去找她,但是他现在不想等了。出去时对着办公区的员工下令:“今天就先这样,下班吧。”
晚上十一点,凌琳结束工作从后门离开。
像一副没有灵魂的躯壳一样走着。
上台前大伯母说凌霄寒假要参加冬令营,又要了两千。
突然想到住大伯家的时候,大伯母给她20块钱让她去买点肉,她不小心把钱弄丢了,被大伯母阴阳怪气数落了一整天。
真是唏嘘。
低头走着连鞋带开了都没发现。
忽然眼前出现一双男士皮鞋。
抬头一看,是祁斯屹。
他似乎是跑过来的,还在喘着气。身上穿着西装,但是没打领带,衬衫解开几个扣子。
第一次见这个模样的他。
这么正规死板的西装都被他穿出了他的风格。
凌琳没反应过来,就看见他蹲下给自己系鞋带。
“想什么呢,鞋带开了都不知道。”
祁斯屹系完鞋带站起来发现她还是一副眼神空洞的样子,问:“怎么了,遇到事了?跟我讲讲?”
凌琳摇头:“你怎么来了。”
“今天当雷锋,来送某个人回家。”他插兜说。
凌琳绕过说不用,结果还是被人拽上车。
算了。
坐上车也没讲话,祁斯屹问:“回学校?”
“我想回家。”她说。
“清华雅苑吗?”祁斯屹在输着导航。
她默了几秒,语气飘飘:“那不是我的家。”
祁斯屹的指尖突然顿住,扭头看她,她还是那副没有情绪的样子。
想了一下,笑着提议:“那去我家?”
凌琳听到这话回了魂,给了他一记眼神。
“回清华雅苑吧。”
凌琳想起给骆清池发个信息,让她别锁门,但是对方一直都没有回。时间也才不到十二点,她了解骆清池,她平时这个点是不会睡的。
不禁皱眉叹了一声气。
祁斯屹侧头问:“怎么?”
“我让我姐别锁门,她没回我。”凌琳对外都称骆清池是她姐姐,“可能在追剧没看到吧。”
酒馆和清华雅苑离得不远,开车十来分钟就到了。
凌琳只让祁斯屹送到楼下,她自己上去。
电梯到达12楼开门,她熟练地走到那扇门敲起。
“姐,开门。”
无人应答。
“姐,骆姐!开门是我。”
还是没人应,难道睡着了?
凌琳给她打电话也没人接。
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她加大了敲门的力度,嗓音拔高喊着。
这时对门邻居打开门,看到是凌琳,赶紧开口说:“小琳?小骆刚刚肚子疼,让我给她送医院去了,我又没你电话,想着回来看看能不能碰到你。”
凌琳赶紧走过去开口问邻居:“阿姨,我姐在哪个医院?”
楼下车内的祁斯屹一直没看见12楼亮灯,就没走,正想下车上去的时候就看见她神色慌张的从电梯里跑出来。
凌琳没看到祁斯屹,一股脑往小区外跑着。
祁斯屹看到她着急跑出来的样子把她拉住,问:“怎么了?”
凌琳以为他早就走了。
她着急的不管三七二十一拽住他的手臂,气喘吁吁:“送我去医院,我姐出事了。”
“上车。”
凌琳双手紧握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邻居送的是比较近的医院,晚上路上没什么车,很快就到了。
一下车凌琳就冲进急诊大楼。
“你好,我想问一下骆清池在哪个病房,我是家属。”
护士告诉她骆清池就是普通阑尾炎,还在手术。
凌琳坐在手术室外的凳子上,手心浸出不少汗,时不时抬眸留意手术室的灯灭了没有。
祁斯屹也没说话,就这样坐在她身旁。
两人都是一身疲态。
十五分钟左右,手术门打开。
凌琳立刻起身过去:“医生,我姐姐怎么样了。”
“家属放心吧,手术很顺利。观察一下就可以去普通病房了。”
听到顺利的消息凌琳瞬间从紧绷的状态松懈下来,腿都软了,祁斯屹把她扶住坐下。
轻轻拍她的后背。
缓了一会凌琳立刻又去了住院部。
看到骆清池熟睡的样子凌琳的心终于落下来,这会大脑才有空思考别的。
她才想起来祁斯屹,心里自责:“今晚谢谢你,时间不早了你回去吧。”
祁斯屹想到她之前说自己一个人来过很多次医院他就没打算走。
“我陪你。”
凌琳果断拒绝:“不用,你也累一天了,回去吧。我一个人就可以了。”
祁斯屹想到什么拿起电话拨通:“嗯,是我。现在有空的单独病房吗?”
凌琳一听他又要帮忙立刻拽住他的手臂。
祁斯屹看到她制止的眼神顿了一下,对电话那头吩咐:“先空着,等会。”
凌琳没松手把他拽到楼梯间。
进来就松开,叹气:“你送我过来我已经很感谢了不用这样做。”
“这院长我认识,一句话的事。”祁斯屹说。
凌琳蹙眉,带着微怒的语气说:“不是的,压根不该这样的。”
“哪样?”祁斯屹问。
“这跟你没有关系,你不需要动用你身边的资源人脉,替我这样做。”
“我不想因为我的事麻烦到一大堆人,包括你。”
大伯母的索取和骆清池住院让她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真的没有多的时间再处理别的东西。
前段时间积压的情绪也按耐不住,发起脾气。
“你前面帮过我那几件事的人情我已经还不清了,不需要再有新的了这样我会很有压力。”
“我从没想过让你还。”祁斯屹皱眉说。
“那是你的想法不是我的。即使是朋友我也不希望你付出这么多,你这样我只会觉得自己跟寄生虫吸血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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