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凌琳刚给骆清池办好出院手续就接到个电话,自称是祁斯屹安排过来的司机。她下意识拒绝,可是司机说已经到了,凌琳也不好意思再推辞。
扶骆清池上了车,听见她说:“啧,可以,人不在事安排的挺妥当。”
一上车司机没发动车子,反而转过身递给凌琳一包药品:“凌小姐,这是祁总给你的。”
凌琳疑惑接过:“给我的?”
司机点点头便收回身子发动车。
凌琳打开一看都是各种各样的药,有的她认识,有的写了英文日文的她不认识。
但是基本都是治感冒的。
凌琳失笑,这也太夸张了,拿她当大象野猪来治么。
掏出手机发去信息。
【:不是说不用帮忙吗,怎么还是让司机过来?】
【:药也收到了,这么多你治野猪呢。】
【:谢啦。】
骆清池赞许:“表现不错呀。”
凌琳比了个嘘的手势让她别说了,当着他家司机面前真的很尴尬,脚下都快抠出来一辆豪华游艇了。
......
晚上十点。
凌琳跟往常一样从酒馆后门出来,穿过小巷的时候听到身后有重叠的脚步声,可她回头却一个人都没有看到,只当作是自己幻听。
这时手机铃声响起,是祁斯屹。
凌琳不自觉眼含笑意,接起:“喂”。
听到她那边的风声,祁斯屹问:“在外面?”
“嗯,刚下班,你呢?”凌琳问。
“倒了下时差,刚吃完晚饭。”
凌琳有话想说,犹豫了几秒,“那个...”
祁斯屹听她要说不说的样子,挑眉:“嗯?”
虽然缕缕纠缠不是她的本意,但也不能失了礼数。她垂眸走着,手轻敲着大腿,开口:“你给我的那些药我看着应该都不便宜,还借了你家司机,等你回来,我请你吃饭吧?”
此话一出,对面没传来回音。
凌琳扣着裤缝,在想自己是不是过于唐突了,也许人家压根没时间跟你一起吃饭呢。
正思考要怎么找补一下,听到对面传来一声轻笑。
“跟我分这么清楚?我很好奇,你这思想到底谁灌输给你的?”
“在我这就别来扯大锯还来还去这套,别人我管不了,在我这给你的你就受着,不用想着还的事儿。”
凌琳刚想开口又听见他说。
“不过你要是实在特别想跟我一块吃饭,也不是不可以。”
“什么时候?”
凌琳:……
自信promax。
您还真是翻脸如翻书呗。
凌琳被他的臭屁轻狂无语到,“怎么也得等你回来吧,你想让我去美国找你?门都没有。”
祁斯屹笑:“行,那你就等着我回来找你。”
“想我没?”
他的嗓音从电话那头传达到她的耳朵,夜晚的安静让他的声音更是清晰。仿佛都能看到他那副似笑非笑玩世不恭的样子。
凌琳眼眸颤颤,几秒后保持镇定:“不是你打给我的么?怎么说也是你想我了吧。”
此时处在洛杉矶的祁斯屹站在酒店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灯光璀璨,听着她的话嘴角不经意上扬,落地窗反射出他的脸,神色带着不经意的柔和。
“嗯。”
听筒里传来他的回答。
凌琳微愣,这是她没想到的,还以为他会说她自作多情。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蹦出几个字,“你、我们、这…”
“怎么,玩不起了?”祁斯屹面上挂着漫不经心的懒散笑意。
凌琳快速挂掉电话,感觉耳根子后脖颈都是热的,心跳还很快。
随后拍了拍自己的脸,深呼吸调整,明明十二月中旬了却感觉脸是火热的,还用手扇起风来。
王八蛋。
挂掉电话后手机收到他的信息。
【祁斯屹:?】
问号什么问号!
……
次日晚上凌琳下班走在巷子里还是感觉身后有人,在这上班这么久了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隔天跟温延州一起吃饭她便说了这个事。
“最近没听说有什么跟踪狂啊,要不我之后都去接你下班吧?”温延州担心说着。
“没事,可能就是路人,我自己吓自己了,有事我随时给你打电话,不是还有紧急呼叫嘛!”
看她心大的样子,温延州却感觉隐隐有股不对劲。
那天挂了祁斯屹电话后两人的联系也不多,凌琳忙着上课上班,祁斯屹忙着处理工作,两个人中间还隔着时差,信息基本都是轮回。
就这样过了两天,晚上凌琳从酒馆出来发现下雨了。
雨势不大,是那种淅淅沥沥的小雨,雨丝细的像刚吐出来的蚕丝,在空中飘着,落在地上就化了。
她从包里拿出雨伞撑开,下雨巷子里没什么人,她却还是听见了身后跟她重叠在一起的脚步声。
她快身后的人也快,她慢身后的人也慢。
这回她明白绝非偶然,握紧手机按耐住心里的恐惧,撑着伞脚步加快起来。
就快要走到马路的时候身后的脚步声也急促的跟了上来,一把将她扯进隔壁的巷角,雨伞也因为来不及做出反应而掉在地上。
凌琳看着把自己拽进巷子里的人,眯着眼辨认,是很久没再见过的莫海霆。
“是你?最近就是你一直跟着我?”凌琳蹙眉问着。
眼前的莫海霆比上次见到的模样更憔悴,整个人也消瘦了很多,头发一副很久没有打理过乱糟糟的样子,嘴唇干裂嘴边全是胡渣,穿着破旧的外套,正恶狠狠的瞪着她。
“是啊,我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就放过你?这就是老天爷给我报复你的机会。”莫海霆扯着沙哑的嗓音说着。
凌琳有股不好的预感,手里握着手机摸到某按键死死按下。
大脑飞速运转灵生一计,指着巷子另一头高喊:“警察来了!”
说完往另一个方向跑。
她一直抬头左右看着,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莫海霆被她唬住,转头一看巷子那头谁也没有,立刻朝着凌琳逃跑的方向追去。
男女速度悬殊,凌琳很快就被追上。
莫海霆拽住她的头发往后一扯,随后用尽全力狠狠扇了一耳光,凌琳站不稳往地上一摔,嘴里充满了血腥味。
男人立刻把她拽起想掐她,凌琳对着他的手臂张开嘴咬下,死死咬住不松口,用尽了要把他这块肉咬下来的力气。
莫海霆嘴里还在用污言秽语骂着,随即拿起路边的石头往她额角一砸。
凌琳被突如其来的撞击砸懵了,失重摔在路边几个花盆上,花盆应声碎裂,划伤了脖子。
额角流下的血液浸湿睫毛,却又很快被打在脸上的雨水稀释。
莫海霆见她倒地不起,更是拳脚双双落下。
凌琳强撑着意识,忍住脑袋眩晕带来的呕吐感,努力蜷缩护着头部,想起初中那几年被继父殴打的情形。
身上一波又一波的疼痛让她没有精力再继续思考,时间被无限拉长。
十几分钟过后,男人似乎是出足了恶气,停止动作,嘴里念着:“让你惹我,这就是下场,呸!”
说完大摇大摆的还捡起凌琳的伞走了。
凌琳趴在地上,撑起沉重的眼皮,忍着痛试图看清这个世界。
见男人走后并且没有再返回,她才动了动身体试图爬起来,用微弱的意识控制着手掌撑起,用手肘抵住地面,爬了起来。
手指因为疼痛控制不住的颤抖,嘴里的血和水混在一起,很是难吃。
身上的痛其实她都能忍受,就是头上被砸到的那块让她现在不断泛起恶心。
似乎还感觉有液体从额头滑过面颊,不知道是雨水还是什么,流到下巴,滴到衣领上晕开。
喘息着,在地上找着手机,发现那抹亮光后,捡起。
她眯起眼只看见有人打电话,但看不清是谁,凭着肌肉记忆划开接听,艰难的往前走着。
刚走两步路因为脑袋眩晕又摔下。
……
凌琳感觉自己还处在巷子当中,只是这里的巷子很是热闹,人们热切的交谈着,但好像没人能看得到自己。
她不断寻找着出口,每个巷子都跑了一遍,却怎么也跑不出。
像一座迷宫,将她困住。
须臾。
她来到一片小桥流水,不少人在岸边洗着东西。她不自觉走近,发现池水居然是红色的,岸边的人在洗着的东西像是某种器官,当她发现之后赶紧捂着嘴想跑,却看到岸边的人正拿着刀冲她走来,她一步步往后退,人们就一步步往前进,退无可退后人们举起刀向她砍下。
“啊!”
凌琳惊呼一声,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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