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行泽放下暂时放下手中的游戏,和他对视两秒,然后问:“重点是这个吗?”
不应该是你为什么叫人家女朋友宝宝吗?!
祁绍:“……”
祁绍缓缓躺下:“算了,问你也没用。”
王行泽真怕他自闭了,连忙说:“不油,而且人家许还今又不在意你叫了什么,她都没说话。”
“……”
好像确实,从祁绍叫了那句宝宝开始,许还今就一直没对他说话。
祁绍蒙上被子:“打游戏去吧,别说了。”
*
宿舍里除了许还今大部分人都很热衷打游戏,和男寝那边开了一局又一局。
薛彩在匹配的间隙注意到祁绍的网名叫恐龙,她略感奇怪地问:“祁绍怎么叫这个网名?感觉和他很不匹配。”
正在看她手机观战的康婷也问:“对啊,感觉跟他很不匹配,有什么有特殊含义吗?”
秦新月说:“想知道就问问呗,反正男生都在……”
耳机里很快有人照做出声:“祁绍,你睡了没有?……她们女生问你游戏名为什么叫恐龙?”
陈深和许还今开的语音通话,交谈声别人听不见,不过也问道:“是啊,祁绍你为什么给自己起这个名字,凸显少爷气质?要不我也起一个这种名,好不好宝宝?”
说话声准确地传递到许还今的耳朵里,其实她知道祁绍叫这个名字的原因。
因为她以前也好奇过。
不光是游戏名,祁绍大部分的社交平台都叫这个名字。
沉封依旧的记忆渐渐复苏,喧嚣的讨论声把许还今拉回那个夏天。
六中虽然是公立学校,但学校经费很足,教室里大面积的装着落地窗。
窗外能看到大片鲜翠欲滴的梧桐树和蓝天白云,悠扬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落在课桌上,纤薄的纸张上女生小心翼翼地好奇留言询问,你的网名为什么叫恐龙。
本来只是没指望回答的无心之举,下一周却等来了他的落笔回应——
“因为我小时候是恐龙迷,坚信人类可以复活远古生物,因此最大的愿望就是为了人类奇迹贡献出属于自己的一份力量。我爸妈说我小时候会偷偷给自己报名去跟着科考队挖恐龙蛋。起这个网名是为了纪念童年的中二病。”
字迹洒脱却又能让人看得清楚。
她当时想,自己可能是唯一一个知道这个秘密的陌生人。
许还今回答陈深的话:“不要了,你的网名很好听。”
那边,祁绍不走心的回答:“因为恐龙长得壮,我羡慕。”
陈深:“……”
王行泽:“……”
钱吊车说:“这啥破理由,你还不如说自己随便起的。”
祁绍从善如流地说:“随便起的。”
敷衍的回答得到了宿舍一致的嘘声,祁绍也没管,他正在床上翻着手机看游戏账号,找自己到底什么时候加的许还今。
这个游戏账号祁绍从高中就开始玩,绑定的是他的企鹅号,刚才祁绍看了下游戏,许还今应该还是自己企鹅好友。
但开学到现在自己加过的女生屈指可数,还都是班长学委之类的,什么时候和许还今有联系了?
而且他除了和许还今是好友之外和她宿舍的其他女生都不是。
祁绍本来打算翻一下列表解惑,但打开列表发现自己居然有两千多个好友。
他模糊地想起来高中的时候有人把他的账号发到了校园墙上,当天加他的人就有几百个,段正年拿着他的手机全点了同意。
祁绍搜索“X.”,这个名字也很大众,跳出来几十个人。
祁绍记得许还今在游戏里的头像是灰色的风景照,但眼下这些都不符合。
他翻了一会,终于放弃。
可能开学那会加的,自己忘记了?
算了,加就加了,还是别对舍友女朋友有太有探究欲了。
祁绍切屏看微信,董女士给他发了条消息
【记得早睡,没钱了给家里发消息】
祁绍回复【坤哥睡了吗?】
坤哥是祁绍老爹,富三代,钱多的能当砖头用。
董女士发了一个意外的表情包,回复【没睡,他在书房】
发完随即打了个视频过来。
祁绍刚好没事,戴上耳机接视频。
董女士正坐在化妆桌前,涂抹一些祁绍大概知道但分不清的护肤品,昂贵的护肤品以及保养让她将近五十岁看起来还像三十出头。
董女士听到接起电话的声音顿时惊喜地哎了一声,打趣道:“今天有时间接电话了?不在打游戏?”
祁绍一本正经地说:“游戏不能天天打。”
“你说给自己听吧,”董女士显然很了解他说:“一到放假就窝在家里打游戏,你看看荣觉他们,车啊,滑雪啊,过的多精彩。”
祁绍说:“他们玩的都烧钱。”
董女士拿起手机往书房走:“你花的不比别人少,钱有什么要紧的,你过得高兴妈妈才放心。”
董女士也是富n代,对祁绍的教育秉持着快乐至上的原则,从小到大都是要什么有什么,完全溺爱,祁绍到现在没长歪全依赖于他当年沉迷于恐龙世界以至于忽略了身边的各种诱惑。
等恐龙梦破碎之后,祁绍开始做一个正常人,然后就养成了现在这副懒散的公子哥性格。
董女士走到书房,打开门把手机递到祁坤面前:“看看谁给你打电话了?”
祁坤正在开一个紧急会议,正要让妻子等会,刚张嘴,抬眼瞥见手机屏里自家儿子的脸。
祁坤立马跟妻子一样惊喜地哎哟了一声:“少爷这是有空了,还知道给我打个电话?”
祁绍手垫在脑后,说:“我没找你。”
祁坤朝屏幕里开会的几人比了个中场休息的手势,随即捞过桌上的一个拍卖册,翻开。
他接过妻子手里的手机,对准拍卖册上的照片,问道:“你看看这是什么?”
拍卖册上是只手表的照片,双表冠,表盘的中间是蓝色调的地图,金绿色显得格外神秘辽阔。
祁绍眼睛顿时就亮了,问道:“欧亚大陆?这块表很少见。”
照片上的手表装饰了掐丝珐琅工艺,全世界一共就三块,都在博物馆和低调的私人收藏家手里,祁绍之前特别想要,但就是买不到。
祁坤颇为满意的点头,“眼力不错。怎么样少爷,有没有找我?”
“找了找了,”祁绍瞬间变脸,竖起大拇指吹捧:“还是坤哥有实力,坤哥助我拿下这块表。”
“坤哥不愧是祁家最帅的男人,一块手表而已,根本不在话下。”
祁坤非常享受儿子的吹捧,说道:“你小子是有事才献殷勤,我先问你,今年暑假回家住吗?”
去年祁绍高中毕业的那个暑假,他跟荣觉住一块,天天窝在家打游戏。
到了寒假祁绍也没在家待几天,成天都往网吧里钻,让董女士想找儿子都没地找。
祁绍往网吧跑的主要原因是他只要一在家,祁坤和董持云就时不时地要把他从房间里叫出来。
他们是高兴了,搞的祁绍的游戏打的极其不安稳,于是他干脆一放假就往外跑。
但眼下为了这块表祁绍表态:“我待在家,这次保证不走。”
祁坤才满意点头:“给你买了放你柜子里?”
“别,”祁绍说:“等我回去自己放,先放你书房。”
祁绍从初中开始就喜欢玩表,在家有一面整墙的表柜来存放各种名表,平时除了他自己和保养师之外别人都不能碰。
祁坤咂一下嘴说:“给你花这么多钱,连你那柜子都不能碰?”
“我喜欢自己弄,”祁绍问:“坤哥这表多少钱?”
“你估计多少?”
祁绍伸出两根手指:“这个数之内拿下比较值。”
“两千万?”祁坤不懂表,他拍这块表完全是因为儿子喜欢,说道:“估的差不多这个价,过几天拍了再看。”
祁坤提前找人估过价,应该是本来就想拿下这块表,祁绍赶紧夸:“坤哥太仗义了,我回去请你吃饭。”
“你亲自给我做的我就吃,”祁坤说:“要不你叫你妈给我做。”
祁绍是厨房小白,从小到大就没下过厨,他揉了下脖颈装听不见地问:“我这信号不好,坤哥你说什么?”
祁坤指着屏幕笑骂道:“没良心的。”
他还要开会,董女士适时地接过手机,说道:“好了,你开会吧,我和儿子聊一会。多大的人了自己不会做饭还让儿子做?”
她对着祁绍关切地说:“别理你爸,他想吃自己做。”
祁坤画外音般插画:“我自己做的哪能比得上儿子亲手给我做的。”
祁绍又假装听不到,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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