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莱虔诚地在玛门的钱币上一吻,将新的项链挂在徐塔塔的脖颈上。
“拢共就七枚,如果真的能招来恶魔,希望你斟酌着些用。”
“哦。”
徐塔塔自从知道这玩意居然是雪莱妈妈强迫他去教会才换回来的,良心不安于心不忍,怎么还能心安理得的拿着,攥着雪莱的衣角,别的话也说不出来。
“怎么了?”
“…谢谢你。”
“没事。”雪莱笑了笑,让她把今天买的东西整理好后就休息,今天买的衣服礼物必需品摆了整个房间的空间,收纳好后估计也累得睁不开眼了。
“我有话想对你说,但我还得整理一会。”
“好。”
“你干什么去?”
雪莱想了想:“唔,虽然我只是个不要紧的私生子吧,但是行踪被内鬼出卖,不把这件事解决了我心里不安,我可能回去找我的侍长或者劳拉女士问问。”
“都说了不要…那么对待陌生人,你一个瓶子敲在别人头上,别人肯定来找你麻烦…但是也太过分了,至于请坏人来绑架我们么…原来外面的世道那么可怕。”
雪莱笑了笑,拍拍她的肩膀让她别多想,好好休息:“明天还要上班呢,好好休息。”
他把徐塔塔的房门关上,笑容也在一刹那平静,走廊上的光线昏暗,站在其中的小少年犹如飘荡的鬼魅。
坐在客厅的徐塔塔听着脚步声远去,平复了下心神,开始整理收拾。
高级成衣店里的衣服品质裁剪都不错,每一样穿在身上都很好看,她拿起一个袋子,里面是丝绸的少女内衣。
她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在发育,小腹有时候会隐隐坠痛,平坦的胸口也发生了一些变化…只穿衬裙是不能的了至少要买厚一点,海登跟她说。
原本是想和海登一起去看看有没有比较适合的厚一点的衬裙,她认为这是比较私密的事情,在维诺农场洗衣服都时候她都把自己的衬裙分开晾晒。
跟着她的雪莱却完全没把这视作什么羞耻的事情,大大方方地告诉她,这是非常正常的事情,还记得之前跟她说过的,女孩们都会长大,欣喜地去接受这件事,好好对待自己。
导购员小姐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把他们认成了一对兄妹,亲切地给他们推出新品——带简单的肩带的少女内衣。
徐塔塔脸有些红,看着满地纸盒纸袋,这些一定花了不少钱,她有偷偷看价格标,超贵——但走的全是赫恩的支票,雪莱说他们并不是完全不管他,至少有时候钱可以用,而且他有妈妈留下来的基金股票。
唔。
如果他的妈妈没有这么邪恶,和恶魔发生这样的交易,雪莱肯定过得比现在好很多吧?
这么些年,受着这样的侮辱,肯定过得很辛苦。
徐塔塔揉揉脸颊,叹气。
+
鲁根大叔从西北角的侍长那儿回来,一直惴惴不安,事情他听劳拉说了,他也没想到会这样。
他开的花店被马匪屡次勒索,所以才关店不干的,躲到风信子庄园来办事,只要不做出格的事情那吃穿没有问题,但关键是有把柄落在马匪手上。
马匪们寄信给他,要求他去借用电话打个他们。
他们说了事情的大概,提及了那几个差点祸殃海登的人,说那几个现在都死了,问他能不能帮忙打听。他自己一开始倒是拒绝,说怎么可能帮你们打听这种事,我女儿差点被那些混蛋糟蹋!
马匪就威胁他,把他债务的事情说出来,他慌了,才把事情经过说出来,他自己也向目睹事情经过的云雀们打听过——马匪就说观察那个黑头发的小子,因为另一个家族的路易斯很可能就是他下的毒手。
徐塔塔是个好孩子,可怜又懂事,已经答应和海登去逛街,那么那小子可能也跟着去。
他们出发的时候,他只是打了个电话,告诉马匪,他们出发去了主城区。
别的他也没有说。
他鲁根对天发誓。
没想到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海登也在场,如果真的火拼起来,伤及他女儿,那真的是万死莫辞——消息传回来的时候,劳拉第一时间找到他,询问这件事和他有没有关系?
他下意识的摇头了,从这位表姐的神色来看,一定很不简单,他现在还不能承认。
不知道海登她怎么样了。
鲁根经过木屋子门前那一大片修剪成拱门的花廊,突然后脑勺上挨了一棍,他立刻倒地。
“谁?”他第一反应是马匪找他麻烦来了,毕竟之前去赌场的时候,马匪有时也会热情的跟他这样打招呼。
“是你做的?”
有一个黑影蹲了下来,他手里拿着一条木棍,木棍一端拍在他脸上,语气淡而阴森:“因为几个钱,把你女儿都差点卖了?”
“我不是!”鲁根着急地辩解,生怕话被套出来。
“不承认?”照着面门又是一棍。
黑影攥起晕过去的鲁根的头发,把他拖着走,拖到没有人的角落里,一脚踹在他肋骨下。
“起来。”
被痛醒的鲁根咳嗽,痛苦得蜷缩成一团,头发又被人大力攥住,面前的人阴森森地说:“拿着我的钱还敢背叛我?真是活腻歪了,很好。”
是那个黑头发的小子,鲁根于痛苦之中看清楚了面前人的面容,他远远地见过他几次,这家伙跟徐塔塔的关系很好,脸上总是笑着的,说话还算有礼貌,今天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真烦,死到临头还嘴硬的垃圾,你想死?”
眼看着又是一棍,鲁根赶紧求饶。
“所以说,就是你吧?”
“是我…”
“你欠了乔佛里的钱?”
“对。”
小少年以手支颐,以看垃圾的目光盯着他:“对付你这种人,都不需要我出手。”
“如果是布鲁诺抓到你,他会枪决你,如果是凯瑟琳,你的喉管会被切开,要是托伊德总管发现了,你会被关进地牢里施桩刑,或者是竖着把你劈成两半…大叔,你进了奥斯利亚家族的地盘,为什么不老实一些?”
“你们全家人都让我觉得很烦,我打算拿你们去喂我可爱的宠物…你现在给我磕头,我勉强饶恕你一半的罪过。”
鲁根大叔吓得赶紧磕头。
“嗯,很好。”
小少年露出一个笑容:“你要帮我一个忙。”
…
劳拉正在处理庄园的事务,听到敲门声,头也不抬:“又怎么了?进来。”
门口打开,又关上,有人进来了。
“什么事,说吧?”
“是我。”
劳拉扭头,看清站在门背后的人,瞳孔猛地一缩,半天才道:“你怎么来了…要来点茶么?”
“好啊。”小少年很自然地坐在椅子上。
茶的香气弥散在这个散发着纸张发潮气息的小房间里,劳拉捏着杯子,等他说话。
劳拉知道真相,这是她被德岛赶出来的真正原因。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她还是忍不住,开口:“还是为阿斯娜的女儿徐塔塔的事?”
“我没事就不能来同女侍长说说话么?”
劳拉瞧着他,不知道他想冒什么坏水,因为一直没有长大过,又因为极度溺爱和放纵,这个家伙真的是令人痛恨。
“可以,你想说什么?”她觉得他的表情和反应和之前不太一样:“是徐塔塔又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我打算陪徐塔塔去一趟德岛,你有什么话或者事情想带给你的亲戚么?”
“什么?你要回德岛?”
“怎么,那儿不是我的家乡么,回去有什么奇怪的。”
“没事…”劳拉摇摇头,说:“我没有。”
“没有也得有。”茶杯落在桌子上:“徐塔塔会来向你请假——明白吗?”
“…嗯。”
“说起来很久没有回去,真是有点怀念啊。”
“嗯。”
“没别的要说的?”
“我没有别的要说的。”
劳拉对着这样一张脸,无话可说,但想了想,还是开口为徐塔塔说话:“阿斯娜已经赎了罪,连同自己和第二个孩子的性命一并皈依了你的神国,徐塔塔这些年过得也不好,稍微善待她吧,康斯坦丁…现在该叫你赫恩。”
他垂下睫毛,似乎在思考什么:“看来你对阿斯娜的孩子很上心啊,所以冒着被我发现的风险,也想她知道真相吗?”
劳拉瞪大眼睛。
她想果然,无论干什么都会被他监视,她帮不了徐塔塔,一开始就帮不了,做这些无用功,现在火烧到自己身上来了。
怎么办?
“不必露出这样惊讶的神色,劳拉。”
“徐塔塔未必能看懂。”
他哈哈地笑了两声:“你的亲戚已经把一切都告诉我了。把我的行踪泄露出去的正是他,我绝不包庇你们,不过我们也认识那么久了——这事就算了。”
不可能算了的,劳拉心中暗骂鲁根那个蠢货惹事精,怎么把事情搞砸的,出卖行踪导致被当街劫持的内奸果然就是他。
完了,一切要完了。
他要是发怒,只有一死。
“真的,我不打算追究这件事。”
“那你…打算对徐塔塔做什么?”
小少年想了想:“我没打算对她做什么啊,徐塔塔这个人虽然笨,无趣,吃得多,但看起来比其他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