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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路遇同窗

小说:

我的傻夫君成了县令大人

作者:

千月青苔

分类:

古典言情

“嗯?”李长宁见他伤心到样子,说:“刚刚我卖出去了。”

“你不是看见了吗?”李长宁扭过身子,让他看了看腰间沉重到铜板,然后立马挡住,安慰他:“别难过了,我们卖了换钱,还能买别的好吃的,你不是想吃糖吗?我们收摊了去买。”

路纯安看了看筐子,又看了看手中空了的树叶包,知道李长宁说的是对的,却又忍不住难过,说:“我不吃糖了。”

李长宁觉得好笑,问:“那你想吃什么?”

路纯安低头,捏紧了手里树叶,没有吭声,李长宁瞧他的样子,笑道:“呦,还闹脾气了?”

“别难过了,家里还有呢,等下回家吃。”李长宁下意识摸了摸他的头。

路纯安脸上一红,结结巴巴地说:“没关系,卖钱要紧。”

“还有几包?”第一个来买的大娘回来了,气喘吁吁的,扯着李长宁的手问:“还有几包了?都给我吧!我紧赶慢赶生怕你卖完了!”

李长宁心中一喜,全部拿了出来,说:“还有四包。一共三十文。”

大娘一把抓过来,将铜板塞进李长宁的手里,说:“钱给你,下次再有好东西,记得喊我,叫我李大娘就行!我大儿子是这里的捕役,就住西街,一你打听就知道了。”

那不就是官差?

李长宁不动声色,一副笑盈盈的样子,说:“好嘞,这东西难做,要是有别的好东西,我先给您送过去。”

“行!”李大娘越瞧李长宁越满意,这丫头手艺还挺好,嘴巴也会说话。

李长宁低头一看,已经只剩一些竹匾,和篮子了,没什么什么东西了。

“安安,咱们走吧?”李长宁看了看天,快到中午了,是回家还是就在街上吃呢?

“不卖了?”路纯安喝了口竹筒里的水,他不停地喊,嗓子都有些冒烟了。

“不卖了,咱们先去找个杂货铺,问问剩下的竹器,有没有人要。”李长宁收拾好东西,让路纯安拿着。

她牵着路纯安的手,顺着街边找杂货铺的店面。

路边上各色的摊子眼花缭乱,吃的喝的玩的应有尽有,李长宁边走边逛,顺便探一探,大家都在吃什么,玩什么。

她想挣点钱了,出来做生意。

面摊上,妻子站在灶前煮面,丈夫在方桌间照顾客人,配合起来,默契十足。

李长宁看了看浇头,都是些便宜的青菜素面,配烧饼,没什么荤腥味儿。

一份素面,什么都不加也要五文,粮店里糙面五文一斤,糙米是六文一斤,杂粮是八文一斤,精米精面是十文,十二文等等,各种价位都有。

穷人有穷人的选择,富人有富人的享受。

长街上人潮涌动,一间间摊子顺着道路铺展开来,几乎看不到尽头。

从码头边新鲜果蔬,一路走,又到日用杂货,吃食摊子。

食香最先扑到人跟前——咸、酸,辣的香气层层叠叠,羊汤摊升腾的白雾裹着灶火的暖意,香味儿飘了半条街。

除了吃食,竹器摊上摞着竹匾、竹篮、竹勺,篾纹清晰;针线摊子上各色棉线一卷卷码好;耍货摊上泥人、竹哨、纸鸢碎片摆得满满当当。

幌子高低错落,写着字的粗麻布被风吹得翻飞,摊主的吆喝一声接着一声,和讨价还价的话语、碗筷碰撞的脆响混在一处。

越往里走,摊子已经不见了,只有沿街两侧皆是稳固的土木铺面,成片的青瓦屋檐连成一道绵长的线。

不少店铺将门板一块块卸下放至墙边,店内光景尽收眼底。

布庄里各色布匹层层叠叠悬挂起来。木器店立着木桌木凳,墙角堆着刨下的木花。吃食铺子的灶台就设在靠前处,热气从屋内漫到街面上。书铺窗沿摆着几本卷册。也有店铺只留一道窄门,挂着粗布门帘,客人进出时帘布一开一合。

木质招牌刻着店名,有的刷了黑漆描着红字,经年风吹日晒,边缘微微褪色。不同于路边流动摊子的喧闹,铺面里多是从容的问话、算盘响动,稳稳当当,是长久营生的模样。

可能这里有码头的原因,所以街上的人流量还不少,人来人往的,十分热闹。

给人的感觉有点像经济上升时的状态,有空得回去翻翻路纯安的书了,基本状况得摸清楚,听说古代除了各种苛捐杂税,还有很多徭役。

“我们这里有几个竹器……”

李长宁话没说完,柜台里得小哥就不耐地摆手,“走走走!赶紧走!”

路纯安连忙拉住李长宁,脸色阴沉,沉声道:“你凶什么?”

小哥一愣,像是吓到了,这时掌柜的从屋里出来,笑呵呵地说:“不好意思姑娘,咱有固定的工匠,不收散的。”

李长宁背好背篓,说:“没事,不要就算了。”

她扯了扯还在瞪眼睛的路纯安,说:“走吧!”

路纯安冷哼一声:“哼!”

李长宁见他气鼓鼓地,哄道:“别生气了,咱们去别家。”

顺手塞了酸枣片给路纯安,路纯安的注意力立马被吸引走。

“听宁宁的。”路纯安巴巴地抓住李长宁的手。

李长宁诧异地看向路纯安,觉得他说话好像越来越流利了。

茶楼里,到处都是穿着长衫的文人,大家彬彬有礼,谈论着自己的见解。

二楼,一男子立在窗边往下看,有一对小夫妻手牵着手,妻子温婉动人捂嘴偷笑,夫君清风俊朗抓着妻子的手不肯丢。

“李兄,你在看什么?”

男人浑身一抖,立马关上窗,说:“没什么。”

“呦,李广兄!”几个男人上来搭话,抬手行礼,“恭喜呀,李广兄,已经是秀才先生了。”

“是啊!李广兄才十六岁,就是秀才了,我等自愧不如。”

李广眼角抽了抽,眼神阴郁,不自然地扯了扯嘴角,说:“在下,还有事,各位告辞。”

“哎!怎么走了?”看着他突然离去的背影,几个童生面面相觑,有感到莫名其妙。

“哼,不过是中了个秀才,就如此目中无人!”旁边桌的男子,冷哼一声,眉眼间都是不屑。

“要是有路兄在,他算什么东西?”

突然,现场气氛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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