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谢陌言离去的背影,苏知恩缓缓垂下眼,目光落在地上,陷入了沉思。留给她的时间越来越少了,绝对不能再拖了。
她强撑着虚弱的身子,勉强站直。
楚临州见状微微蹙眉,上前按住她的肩膀,急声道:“大人,你当下身子如此虚弱,案子再着急,今日也该好好休息!”
苏知恩犹豫片刻,透过铜镜,看了看自己的面容,终是点了点头。
末了,她又不放心地添上一句:“楚护卫,你先去探查一下李长明现在身在何处,我还有一些问题想问他...”
谢陌言刚才的那番话,总让她隐隐觉得,李长明此刻的处境不太好。
楚临州点了点头,没有多言,小心翼翼地将人重新扶回榻上,便大步出去了。
确认周边再无其他人,苏知恩这才从怀里慢慢拿出了缓解哮喘症状的药,伴着一杯温水吞了下去。
书房。
“大人,那厮该如何处置?”属下微微弯腰拱手,语气恭敬。
谢陌言还沉浸在方才的思绪里,满脑子都是苏知县和那护卫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缓过神来,他恢复了往日的疏离与冷漠。
“随便丢哪个角落都行,别脏了咱们长安府。”
...
休息了一夜,加上吃了药,苏知恩的状态显然好了不少。
屋外响起了一阵阵敲门声。
“知县大人!玄舞楼管事的求见。”
她连忙起身更衣,又披上大氅,快步迎了出去。
府门外,一个女子正双手合十,紧张地来回踱步,目光时不时焦灼地望向府内。
“你是?”苏知恩开口询问道。
“苏大人,民女是兰荷,是玄舞楼的管事。”因为焦急,她的音量不自觉拔高,“今日求见,是有急事禀报!”
据兰荷所述,自项宜出事,她就立刻召集了所有员工,开了一场紧急会议,主要目的就是为了确保这案子和内部没关系。
原本她是绝对没有怀疑到自己员工身上的,只觉得是外面的人乱传谣言。不曾想...凶手竟然就在手底下——名唤兰年。
他心生嫉妒,这才发生了后面的事情。
“心生嫉妒?此话怎讲?”一阵寒风吹过,苏知恩紧了紧大氅,忍不住轻咳一声。
兰荷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兰年本是戏台的男名旦,以前来玄舞楼的绝大多数客官,都是奔着他而来的。
后来项宜来了,世人都说这项宜是天生的戏子,站在台上就是主角的命,让人挪不开眼。
兰年平日里都是饰演主角,有了项宜,他的位置便不保了。后面就...”
说完,她一副惋惜的模样,两个员工都深受她的喜爱,没想到结局竟变成这样。
“他人现在在哪里?”苏知恩抬眸望向府外,声音沉了几分。
“民女今日来找你,就是为了这事。”兰荷说着,懊恼地扶额,“原本我是想拉兰年来找大人,结果他竟然连夜逃走了!
我们玄舞楼真是造孽了,摊上了这出事,现在客人都少了。大人,你赶紧通缉逃犯吧!”
若心中无鬼,肯定不会连夜逃走。苏知恩当机立断,连忙唤来画师。
“兰荷,劳烦你配合画师,将兰年的模样画下来。这样我才能把画像贴出去。”
有了先前的经历,苏知恩终于认清了自己的画技,没有主动揽上这活,专业的事情还是得交给专业的人。
“兰年我可熟悉了!他这个人最明显的特征便是男生女相...很清秀,个子不高。鼻子上有颗痣。”兰荷一边说着,一边比划。
画师很快就要按照兰荷的描述将肖像画下来。
苏知恩接过画,一张极其俊美的脸出现在画纸上,看起来他们应该很快就能找到,这张脸在人群中很出挑。
画像很快贴满了大街小巷。
谢陌言匆匆赶来:“知恩,我查到了散播谣言的人,正是兰年!”
话落,他的目光正好落到桌上的画纸。
“你也调查出来了?”
两人相视一笑,这算得上是他们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合作,竟然如此默契。
谢陌言嘴角勾起一抹笑:“我感觉这案子差不多就可以完结了,只要我们抓住兰年。”
苏知恩点了点头。
功夫不负有心人。兰年终于被抓住了,他伪装成了乞丐的样子,在京城到处乞讨。
谢陌言将阵仗搞得很大,毕竟这还是他第一次和苏知恩一起破案,必须让百姓们都知道知道。
一路上围着群众站在两边。
而兰年则被众多侍卫押送去长安府。
有不少人指着兰年议论纷纷。
“这个缺德的人,就是戏子一案的真凶啊!”
“真假?我以前看过这兰年唱戏,没想到他人长得干干净净,心却这么狠!”
“所以说,人不可貌相。”
兰年攥紧了双拳。
长安府。
谢陌言特地命人多添了一把桌椅,放在高台,如此一来便可和知恩平起平坐。
“草民兰年,拜见谢推官,拜见苏知县。”
“罪犯兰年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谢陌言手握惊堂木,另一只手则指着跪在地上的人。
兰年被这声巨响吓住,忍不住哆嗦一下。
“我...我不是罪犯。”
“你还想狡辩,你都已经被押上来了。
谣言是你宣传的吧?”
兰年点点头,又摇摇头。
“你这是什么意思?”
“谣言是我宣传的没错,可我就只散播了谣言,并没有做其他事情。怎么可以把罪犯的帽子就扣在我头上。”
谢陌言却不是一个好说话的,兰年的这些话落到他耳朵里通通都是狡辩。
“你还想要狡辩。他就是受不了这些谣言才自缢的。你怎么能把自己洗脱的这么干净?真是恬不知耻!
来人!将罪犯兰年拉入大牢。”眼看着谢陌言说完最后一个字。
坐在一旁一直没有出声的苏知恩,攥住了他的手腕。
“等等,陌言兄,我有几个问题想问问他。”
“兰年,你为什么咬定自己无罪?可有什么依据?”
兰年感恩地磕头,在项宜死前一个晚上,他们说过话。
他当时很气愤将人拦住,质问项宜是不是很得意,抢走主角的戏,但项宜很平静。
“我最看不惯他那副模样了,好像我是个斤斤计较的疯子。
于是我便告诉项宜,知道了他见不得人的秘密,并且要将那个秘密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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