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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说谎

小说:

靠哭也能当皇后?

作者:

堇十五

分类:

穿越架空

王氏在这上头占不得正理,又去提林慎。

“那你们偷摸着调查二郞做什么!”

说调查,她是故意,她就是想把事态说得更严重,顺便倒一倒忍了许多年的苦水:“我们慎郎为了这个家,不说出了十分力,那也该献了八分,以前家里人欺负他就算了,没想如今外人也来欺负!”

北屋与东次间不过隔了一座墙,听到动静,王氏随嫁的周嬷嬷忙赶了过来,掀了布又见人跪坐在地上,立即踱过去把人扶起,替跪着宽慰:“夫人您这是说的哪里话,二爷哪就能遭了人欺负。”

“怎么不能!”有了搭话的,王氏自也就诉了更多:“当年公爹去了后,大伯兄两耳不闻窗外事,只晓得专研那空学问。事,事不去平;钱,钱不去弄。我知道的,他是想要搏个好前程。可好前程,谁不想搏!慎郎那般苦读书,又岂是只想困在那书院里当个掌教先生!”

随嫁嬷嬷:“当个掌教先生也好,至少离家近。”

可离家近也代表了顾事多!

不说远了,就最近徽音的婚事,不也要靠了林慎这个林家唯一的男长辈,坐镇主事。

樊嬷嬷还责她昧了聘钱,可就那些个三瓜两枣,她都嫌还拿得不够多。

“我倒是想离了远。”王氏吐酸:“就像大房那一家,过节了不用回,老夫人祝寿了也可以不归,就简单写个几封信,就算表了孝心了。哪里用像我,忙前忙后,费里费外,最后还落不到个好。”

这苦又转到了徽音这里来。

樊嬷嬷气也没消,瞥着她。

她们哪里说了她不好?之前可有说过一句?要不是她刚刚去污音娘清白,又去扯都埋进地里的甜姐儿。她至于跟她这样掰扯?

是。她是为了林家献出了不少。

可她从林家也得了许多。

就王诠那个不着调的,今天逛花楼,明天混赌坊,没早些被打死,能好好地混不吝活到现在,不全仗了林家早些年攒下的人情关系!她倒好,做姐姐的不想着约束,还总拿了林家银子去贴。还说什么她与徽音打听林慎是欺负。

呸,真是猪油蒙了心!

要不是音娘让她打听,晓得了王诠欠了钱,怕这个没心肝的又拿了林慎去作福作威,给林家惹出事,她才懒得去盯这两个麻烦。

况且,她王氏以为这盯梢的事就好干?要换她去茅厕外的树子上蹲着,又是闻臭气,又是喂蝇虫,只怕呆不了一会儿,她就要喊苦喊累。

当然,王氏不知道这些,她只知林家养了几十年的奶嬷嬷,如今竟帮了个外姓的来拗她。于是继续说着不甘心:“樊嬷嬷,慎郎也是你奶的,可你这心是不是长得也太偏了些,我们葇姐儿和蔁哥儿都没见你这样护着。本家人晓得你是忘不了林恬,可外面的,哪里晓得,要议起来,还当你是早与徽音这丫头通了气,调查慎郎也是要谋害,好自个儿当主人。”

真是好大一口锅砸下!

虽说王氏嘴上说外人说,但其实她心里也是这样想。不然樊嬷嬷怎会知道她撕了信,那撕下的她明明都让人烧了,决计不会让人发现。还那样巧,出门买个东西也能撞上,还拴了马,怎么看怎么想都是找了个由头去接人。

两人必然是提前就通上了!

吕渝看着王氏身后的人,也问道:“如何说?”

樊嬷嬷想开口。

吕渝抬手阻止,点明徽音:“你来说。”

徽音迈步上前,跪到了周嬷嬷的旁边。

再旁边是支开的窗,窗外天光已落,暮霭挟着黑夜的雾,一点点地往里压。

王氏苦钱财,苦偏心,但却不知还有一种苦,便是她现在抛给徽音的有口难清。

怕吕渝早就给自己盖了棺、定了论,徽音也不多修饰,只老老实实地答:“孙女确实是樊嬷嬷接进来的,但没有她,孙女也能入得了林家,无需舅母所言的什么提早通气,提早谋划。”

她这是将矛头对准了自己,把樊嬷嬷摘了出去。

樊嬷嬷听懂了,想说话,可又被上座的人斜眼睨着,张不开嘴,最后只能急去了眼睛里。

吕渝坐正了身,像是很有兴致,继续问:“那你倒是说说,你凭你自个儿,要如何进?”

“自是直接上门进。”

“那林家要是不给进呢?”

“那我便跪着进。”

吕渝又问她:“最好是跪在大门口,惹来众多人来瞧?”

徽音点头,说了自己的最初计划:“要是没惹来人来瞧,我便花钱请人瞧。”只要钱得花够多,人的请够多,那就不怕热闹弄不大,而只要热闹弄大,议论弄大,就不怕林家不认她。

“你是有成算,也够坦白。”吕渝评了她一句,尔后眸中露锋:“所以你虽没与樊嬷嬷通气,但这般费心进来,也是如王氏所说,欲夺这宅子的主?”

“不敢。”徽音仍坦荡:“孙女只是不想带着雁回过清苦日子,至于这宅子的主,孙女从未肖想。”

吕渝:“那你调查慎哥儿是为何?”

徽音不敢说前世的事,只又将前后与樊嬷嬷说过的那些翻了出来:“上元王府设宴,我见一婆子紧缠二舅母说事,问了樊嬷嬷后,才知是她娘家婆子。而王家的事,我多少也听人说了一些,怕那王诠欠了债要找舅父麻烦,这才让樊嬷嬷盯紧了两人。当然——”

她顿住,又摘干净了樊嬷嬷:“樊嬷嬷愿意盯,是因出于对林家之忠心,而孙女让她盯,却是出于为了能在林家立足之私心。”

吕渝眼里的锋芒收了,问:“那你们盯着的结果如何?”

樊嬷嬷这下能答了:“慎哥儿昨日就没见了!”

“什么没见!”王氏怪她大惊小怪,好像说得她家弟弟将人绑了似的,赶紧道出了自己知道的信息:“二爷他是外出讲学去了。”

樊嬷嬷也大声:“我问了书院,根本没给他派外出讲学的任务!”

王氏微懵了,偏头想了一会儿,又确认:“可他就是与我说去宣城讲学去了呀。”

“什么时候的事?”徽音也起了身来问。

王氏道:“就前夜散了谢媒宴后没多久。”

想起樊嬷嬷说书院里的人昨日也没瞧见林慎,徽音初定了时间:“所以他是那天夜里就动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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