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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结果

小说:

靠哭也能当皇后?

作者:

堇十五

分类:

穿越架空

下西山的路,很不好走。

荆榛满目,枯藤缠足,途中多拦阻。加上夜黑雨重,赵彦昶的人寻遍整座延善寺,才从某处阁楼的花窗上敲了几片明瓦下来,简易做了两盏防雨防风的探路灯。

徽音提了支走在最前,另一个,亮在了队伍中间。

徐明不在里面,因牵挂赵彦昶,没走多远后他便又返回了寺里。

剩下的十几人,这一路都迈得分外小心。可越小心,越出错。落在最尾的意外踩上了根断树枝,脚一软,“嗦嗦嗦”地就要往攀道下面滑。

好在他一直抓着前头人的衣摆没松,前头人也抓着前头人的没松。虽说一根绳上的蚂蚱已溜下去了两个,但第三个是灵敏且力大的,察觉出不对,立马攥住了,同前面的齐心将他俩拖了上来。

死里逃生,大家的粗气都止不住地喘。

白烟丝儿聚成团,腾腾地往前拢,直到飘去了正当中,才“嘭”地一下,撞散了。

正中间的人,举着灯。蠡壳磨薄的明瓦片不太亮,模模糊糊透出层模模糊糊的光,照出他方大的颌,灰白的脸,以及那双被疲惫熏得漆黑的眼。

是真的黑,比这夜色还黑,要让徽音来较高低,只有赵闳囚于孤山时露出的无尽恐惧才可相比拟。

当然,不只是他,方下巴看到的其余人也是一样,没了昨夜跟随赵彦昶时的意气精神,一个个,宛如志怪话本里被吸干了血气的枯尸。

“还要走多久?”他发问,喉头淹进了雨水,浮在上面,声音轻飘飘的。

他的心也轻飘飘的,没有底。他觉他们走的这大半个时辰,好似一直在打转。

但徽音转述了阿枝的信誓旦旦:“我们走得偏,往前翻过碎石岭,再往下淌过一道宽水涧,便能从一处险僻裂口到山脚了,约莫还要有小半个时辰。”

也确实没听到官兵包抄来的动静,方下巴的警惕打消了一些,鼓动大伙儿动身,继续下山。

回应里夹杂了不情愿。

两个方才险些见了阎.王的叽叽咕咕:“再歇会儿,俺脚底起了泡,走不动。”

“我也是!”另一人附和:“咱们都一天一夜没合眼了,再照这样走下去,别说逃出西山,我看在路上就要先死了。”

左右都可能会没命,还不如躲在山里头呢。

虞天山这样大,那捕蛇的小丫头也说了,他们走得偏,要是运气好,就这样保住了命,还折腾干啥。

然而方下巴没同意。

“那之后呢?”他问:“保住了命之后呢?你们是打算在这山里躲一辈子?”

也不知是哪个字戳中了他们的心窝,两人梗起脖:“怎么不行!老子就躲他个一辈子!”

反正他们在军里也没混出个什么名堂,要钱没钱,要家没家,只要保住命,一个人怎么过都巴适。

“既如此。”方下巴一针见血:“你们又来投奔四哥作何!”

要真像说的这样啥啥都不在乎,那当初他们俩就不会入伍,也不会在许多人奔着钱投靠魏屿时反拒了魏屿抛来橄榄枝,择了赵彦昶。

都是同一帐下生活的,哪有谁不了解谁。

此时此刻,他们这群人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不都是咽不下自己心里的那口气。

诉的衷肠塞进了对的人的口,两人没再说了,只眼眶还红着,也不知是先前气红的,雨拍红的,还是,难过染红的。

许久后,空中才飘出句轻幽幽的话:“你都被徐明选为队头了,这口气自然能存得长久。”

到底是因不甘心生出了怨。短时间消散不了。

两边都不肯服软,像互怼的倔驴,僵持不下。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徽音适时提出的“可先去某地避雨蓄.精,再行出发”的折中法子得了同意。

而阿枝选的地方不远,过了右岔口走了不过千百来步便到了。

那是一处小函谷,邃岸天高,空狭幽深,左边的峭壁上横生了个大石台,刚好能遮雨。

一群人匆匆跑去了底下席地休息。

方下巴被徐明委了重任,提着灯,四处看了一圈。

这函谷,正好在他们先前所处攀道的山壁下,而他们现在所在的石台下的空地,也是整个函谷的最低出。

像是落进了某个怪物的深渊巨口,周遭纷乱的杂草是胡须,青苔遍布的石头是牙齿,就连那从壁上滴下的水,都发着“咯咯咯”的响动。

仿佛在嚼生.骨.头。

恰好这时,一股风,当头撞来,方下巴好似觉得自己被剜了心,空荡荡、冷飕飕得厉害。甚至感觉拍上脸上的雨都成了血。

他脚底窜出寒,十分不安,吆喝着众人赶紧离开。

然而音儿刚出,惊动了旁边大树上放哨的夜枭,又“咯咯咯”地叫了几声后,振翅飞远了。

“怎么了?”石台下休息的某人听见催促,大步流星地跑来询问。

热气从他鼻子里散出喷上方下巴的脸,霎时驱走了许多寒意。

他走失的心回来了,恍惚着摸了摸自己的额。

仍旧冰凉湿漉的一片。

但能确定的是,落到他额心的,是雨,不是血。

方下巴长舒了一口气,暗笑自己就是从鲜血里爬出来的,竟也还会怕血。果然,人最是会自己吓自己。

三两口吃下来人递来的冷蒸馍。东西填肚,总算让方下巴生出暖了,也让他重新落回的心安稳住了。

仔细数完身上还剩了的从寺里带出的红蜡烛,算了算时间,他又取下烛灯外面的明瓦罩,在蜡烛中段划了一刀,捶下定音:“我们就只休息这半段蜡烛的时间。”

虽说方才惊恐全属自吓,但久经战场累积下的经验直觉告诉他,此地不宜久留。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寥寥几人,其余的,都在争着抢着要涂从徽音那抢来的薄荷膏。

他们曾在魏屿那见过相同的罐子,知道是个稀罕物,所以当徽音从荷包里取出要给阿枝腿上被草刺划出的血条抹上时,其中一个,二话不说夺了过来。

大伙儿都稀奇,你传我,我递你,每人都扣了点糊在身上,最后落到方下巴那儿时,已然成了个空罐子。

方下巴不是爱宝的人,直接扔了没放心上,还与身旁坐着的人打着先前商量:让先帮他盯一会儿烛火,后面时换他。

得了诺,他靠上石壁,闭了眼。

实在是太累,没几息,他便睡了过去,但也没睡死,各处感官仍留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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