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算得上是件意外之喜了，毕竟查了三个多月，张侦探一直推脱，没有任何的线索。
“多亏了你之前给我的那个电话簿，上面的几个号码查出来了一些问题，不过他们比较隐蔽。”
张侦探一边说着，一边吃着饭，又冲老板要了两杯啤酒。
“我们这边的人已经开始跟进了，周伟和顾晓梦时常会联系一个姓沈的大夫，今年五十多岁，已经退休了，开了家私人诊所。”
他言尽于此，并没有再多说什么，阳燕雪只是点了点头：
“那就继续查吧，等查得差不多了，你再与我说，毕竟这条线上我没有办法跟进。
缺钱，只管和我说。”
张侦探没和她客气：“放心好了，钱的事儿我绝对不含糊，行了行了，这烤串都上了，咱们两个先吃。”
因为得到了确切的消息。阳燕雪一直悬着的心便也落了下来，竟然真的和她喝了几杯啤酒，她酒量不算差，只是容易上脸。
回去的时候，脸上的酒晕还未消去，推门时就看见刚刚到家的顾延沉正坐在客厅，手里还攥着一份报纸。
听见有人开门，他抬头去看，神情已不似前几日那般沧桑，甚至还带着几分游刃有余，闲散随性。
因为走私的问题，他暂时从公司退出去了，歇了下来。
正所谓旁观者清，当局者迷，他觉得歇下来，或许能看清一些新的东西。毕竟他只是从公司退下来，又不是在公司没人了。
想来也是他蠢，安逸了太久，觉得公司就在他掌握之中，所以对所有人都不设防。如今冷不丁吃了个闷亏，倒也是他活该。
昨日听了阳燕雪的劝，又吃了她的汤，想了一晚上，竟觉得自己这样奔波，全然没有任何意义。
他们不是要闹吗？那就让他们闹，那倒是要看看这群人打算怎么收场。
“这是出去聚会了？”他看出她喝了酒，脸上还带着些许红晕。她穿着常服，颜色虽不鲜艳，却干净整洁。
虽说是同龄人，但他能感觉得出，阳燕雪的心态、仪态，都比之于同龄人强上不少。
“哦，遇见了个老乡，和他一起吃了顿饭。”阳燕雪随口应付道，今日是她休息，所以回来得或早或晚都没问题。
只是都知道她在这里没有常住的居所，假期结束的前一天晚上回来也实属正常。但没有想到顾延沉没有在公司里处理事务，却是回来了。
大概是喝了点酒的缘故，她的思维略有些迟滞，思虑再三，最终没能问他公司的事处理得怎么样了。
而顾延沉也只是盯着他，没有再多说些什么。总觉得今日喝了酒，与平时里多有些不同。
他竟诡异地觉得对方有几分可爱。
一把年纪的人了，怎么能生出这样的想法？顾延沉收回视线，莫名其妙地摇了摇头。阳燕雪也快步朝自己的佣人房走去。
顾家的条件很好，她的佣人房足有20多平，各式家具一应俱全，甚至还在里面配备了收音机。
阳燕雪没有想到的是，顾延沉在家里一休息就休息了一个多星期，半点没有去公司的意思。
不仅如此，比之于之前的焦虑与急躁，如今他简直悠闲得不得了，要不是王轩时常带着各种文件到家里来，阳燕雪觉得他跟退休了也没什么区别。
看他游刃有余的样子，多半对这件事情也是胜券在握的，她不敢多问，只在厨房里忙碌着。
“杨雪，今天晚上想吃玉米排骨汤，再来两份小炒羊肉。”
因为在家里待的时间长了的缘故，两人接触也多了起来，顾延沉是个纯粹的肉食主义者，几乎顿顿都是缺不了肉的，早上也喜欢吃云吞、肉片之类的小食，偶尔还会出去喝几碗羊汤。
“好嘞，先生。”
食材都是早就已经买好了的，只需要简单处理一下就可以了。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顾延沉竟然半点没有从厨房里离开的意思。
“先生，这一会儿就要炒菜了，厨房里味道大，您还是去客厅等着吧。”
“没事，我又不在意这个饭菜味儿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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