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落站在村口,四周的田野上村民还在耕地,在太阳的毒照下整个后背都湿漉漉的,前方两侧的瓦片房并排而立,一个接着一个。
村口旁边有颗高大的柳树枝繁叶茂,树特别粗,足有离落三个手臂合起来粗。
柳树下,有个老人躺在椅子上,脸上盖着一顶草帽,遮住了从柳条溢出来的阳光。
离落走了进去,躺在椅子上的老人像是感到有人进来了,放在草帽上的手指动了一下,却没有任何动作。
“无水宗的弟子吧,来做任务的。”
从草帽底下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离落听到声音朝躺在椅子上老人行礼,回应道。
“无水宗弟子,来做任务的。”
老人拿起草帽,站起身来,身体朝后弯曲,打了一个懒腰,随后朝离落招了招手,让她过来。
离落走到老人身旁,望向老人随手指着的地方。
“捉20只鸡对吧,那里,去捉吧,捉够20只来叫我,不要想着糊弄我,拿出不知道从哪里买的鸡来交差。”说完便又躺回椅子上。
离落望着刚才老人指向的地方,那里柳树所在的地方。
既然能指柳树,那就证明鸡就是从哪里捉的,可鸡到底在哪里?离落皱眉不禁疑惑,走到柳树前面她伸出手摸向柳树。
离落眉头一挑,露出惊讶,只见半个手掌直直穿过柳树,这里居然是个结界,离落心想捉个鸡居然这么大手笔,抬脚走了进去。
在进去的一瞬间,离落就感到这空间的不对劲,这个空间里用不了灵力。
离落感受着被压制的灵力,心想,捉鸡为何要封住灵力。
抬眼望着前方和自己院落差不多大的草坪,自己要捉的鸡正在草坪上慢悠悠吃着东西,好不悠闲。
离落盯着吃草的鸡想,这任务难道就这么简单吗?既然这样那为什么都说这个任务难。
很快,离落就笑不出来了,她终于知道为什么都说这捉鸡任务难了,有人说就有他的道理。
我去他的,20只鸡一个比一个跑的快,就像雷雨天空中一闪而过的闪电。
离落走到一只鸡面前,刚伸手去抓,刷的一下,离落脑中炸出火花,身体僵硬直直愣在了原地。
这鸡竟然瞬移跑了!!!
就离谱!难道自己闭关三年,就连外面的鸡都有灵力了?
一炷香过后,离落已经满头大汗了,她心里崩溃怒吼。
还是那句话,鸡为什么能瞬移啊啊啊啊啊!!!
离落简直要抓狂了,她要疯了,一抓就瞬移,这怎么玩,这是在和鸡比速度啊,来锻炼捉鸡人的反应,可是也太离谱了。
到最后,离落都想直接用灵力,刚抬手就发现丹田被压制着。
嗷,这里用不了灵力啊!离落内心被折磨的狂喷鲜血。
等她捉完鸡时,整个人都要虚脱了,直瘫在地上,半响才缓过来,这才走出空间。
待离落从里面出来时,发现居然过了那么长时间,都已经到第二天早晨了,村民都已经吃完饭往地里走。
“20只鸡,都在这里了。”离落一脸疲惫。
“这么快?还以为你要等四,五天才回来,后生可畏啊,比前几天来的人好多了。”
离落听着老人的夸奖,嘴角抽了抽,疲惫的脸上露出一个僵硬的微笑。
“来,玉佩给一下,50积分给你划过去。”
离落递过玉佩,只见老人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玉佩,老人拿着玉佩在自己的玉佩上挨了一下,便递了过来。
“看好好了,50积分,后面不对在想找我,我可不会认账。”
离落捏着玉佩,扫了一眼,50积分,随后朝老人
行礼告辞。
刚走到村口,就听见身后老人大声吆喝着:“大牛,叫村里人来领自己家的鸡喽,今天这小娃娃一天就拿出来了。”
离落脚步踉跄一下,一脸痛苦的朝天上望去。
自己捉了一天的鸡,竟然是家养的,给别人打了工。
这个任务叫什么捉鸡,直接改名叫“戏耍”小鸡,是“戏耍”而不是戏耍。
所以说到底谁是鸡,这你别问。
啊啊啊啊啊啊!!!
离落又发出尖锐的爆鸣声,一口血差点磕在眼前的台阶上。
为什么!!为什么还要走长阶。
离落看着一眼望不到头的长阶,双膝一软,差点给跪了。
第一天的宗门任务,就让她感到心身俱疲。
离落心里默默流泪,脚却踏上了第一阶台阶。
踏上去的那刻,离落感到累了一天的疲惫被一阵暖意一扫而过。
离落接着往上走,脚底传来的温暖,让自己感受不到丝毫累,走到还剩三分之二的台阶时。
脚下的暖意消失不见,在往上走就感到了一丝寒意,越往后越冷,不过离落这到能忍受。
毕竟自己最不怕的就是冷了。
踏上最后一个台阶时,离落感到周围灵力四溢,远处传来一阵香味。
离落闻着香气,神情恍惚,双目空洞,不对,这香气有古怪。
离落迅速回过神,自己差点就要被拉进幻境中去,好在自己道心稳固,这最后一阶台阶是测试道心的。
回到无水宗,离落发现擂台周围围满了人,正观看着擂台赛,向后望去,擂台上的人居然是陆津,不过他对面的人离落没见过。
白绫覆眼,剑意如清风拂过,看似温柔,可使出的剑招却无孔不入,直逼陆津的要害。
化神初期,离落望着擂台上波动的灵力,和陆津对打的居然有化神初期的修为。
“化神初期,傅师兄这次闭关,修为居然突破到了化神期。”
“陆津才炼虚中期,他不要命了,敢和傅师兄打。”
“谁要赌,输了的人5积分,就赌这一剑,傅翎雪他到底会不会落下。”
“我来,我和你赌,我赌傅师兄这一剑一定落下。”
擂台上,傅翎雪右手持剑,清风袭过,剑在空中划出一道残影,刺向陆津的剑带着寒光,直冲陆津咽喉。
陆津看着刺向自己的剑气,却一动不动,直直站在擂台中央。
台下的人呼吸一滞,看着陆津这不动的身影,都以为是他吓傻了,可接下来的场面却认他们大吃一惊。
透着寒光的剑,划破长空,可却在距离陆津咽喉一寸时,瞬间停下。
看着停在自己咽喉处的剑,他抬眼望着天空,眼睛发酸,眼泪在眼眶打转,却生生压了下去。
陆津深呼一口气,稳住自己的情绪,接着望向已经收起剑的傅翎雪,眼中恨意闪过,开口嘲讽道。
“傅师兄怎么不直接刺下去呢?”
傅翎雪像是没听出来这带着嘲讽的语气,或者听出来了,他自动忽略掉。
“宗门之中,禁止弟子厮杀。”
“今日擂台,是你赢了。”说完便直接走下擂台,脚步虚晃,从背影看像是落荒而逃。
陆津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毕竟,每次擂台都是以自己赢来作为结束。
随后他像是对这个擂台厌恶已久,大步跨下台,围在周围的人看到他脸上的怒气,非常顺速闪到一边,给陆津让出一条路。
等陆津走远了,擂台周围的人还没有散去,他们没想到这结局居然是这样。
“快快快,5积分,输了的5积分。”刚才打赌的人兴奋道。
输了的人顿时脸上闪过一丝肉疼,有苦说不出,咬牙划过去了5积分。
顾随看着到账的积分,又看着眼前的人,突然想到一个买书的好机会,紧接着就朝眼前的人露出高深莫测的目光。
“难道你就不想知道,傅翎雪为什么不落下剑吗?”
那人当然想知道,可又想起输掉的5积分,立马捂住了玉佩,摇头。
“要积分没有,要命一条。”
“哎哎哎,这位师弟,这个就当免费送你的。”顾随揽过那人肩膀,开口说。
“话说这陆津,原来也是缥缈峰的弟子,和傅翎雪师出同门,算起来两人还是师兄弟,不过两年前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的事。”
“那件事过后陆津直接退出了缥缈峰,而傅翎雪却直接闭关了两年。”
那人听的正兴起,见顾随半响不说话,连忙催促顾随。
“发生了什么事情,居然让陆津放着这么好的亲传弟子不当,去当一个内门弟子。”
顾随看着眼前满脸都是八卦的人,剑眉轻佻,随后道。
“这件惊天地的事,便是两人两年前一起下山坐任务,无意间去了一个秘境,却失联了近一个月。”
“等两人出来时,陆津浑身是血,生死不明,而傅翎雪在秘境留下了一双眼睛。”
那人听到傅翎雪瞎了一双眼时,直接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道。
“什么秘境,居然能让傅翎雪留一双眼睛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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