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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南宫(替换)

小说:

惊!小师妹竟是隐藏大佬

作者:

青青水

分类:

古典言情

南宫家

议事堂

南宫乾望着三年未见的离落,眼中没有任何思念,只有开口的责备。

“离落,到底怎么回事,我需要一个解释。”

离落对此毫不在意,从三岁开始自己就不期待自己的父亲能爱自己,她不需要多余的爱,她冷冷望着坐在高台上的南宫乾。

“凭什么要给你解释,你是我什么人?”

“砰!”

一股暴怒的灵力直接打翻了离落眼前的花瓶,瓷器落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溅起的碎瓷仿佛有了眼睛般,直直朝离落脸上飞去,划出一道小口子,鲜血瞬间溢出,血很快就凝固在脸颊,留下一道血痂。

可离落像是没察觉到一样,神色未变,坚韧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倔强,直直盯着台上满脸愤怒的南宫乾,不紧不慢道。

“你有什么资格过问我的事情,就凭身上那一点点血缘?说不定我们连血缘都没有。”

南宫乾没想到离落会顶嘴,还说出来这么大逆不道的话,火气直接被拉满,朝着离落大吼。

“我是你父亲,你是这么和我说话的。”

“我的父亲早在我三岁就已经死了,您现在说是我父亲,请问您什么时候从棺材里出来的。”离落历声道。

议事堂寂静无声,周围一层的空气仿佛凝结成冰渣,只要稍微一出声就会掉下来。

南宫乾在听到离落这番话顿时僵在了原地,怒火瞬间被熄灭,不知想到了什么,一动不动,他不说话离落也不说,两人就僵持着。

不知过了多久,还是南宫乾率先开口打破了死寂,此时的他早已平静下来,看向离落的眼中带着慈爱更多的是怜悯。

他揉了揉眉心,脸上闪过疲惫,声音软了下来温柔道:“落儿,当年的事是为父的过错,可今日这是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够了。”

身后沉重的大门缓缓打开,一道苍老雄厚的声响从离落身后传来,空气中带着一道灵力直直打向离落的后背。

离落趔趄一下,身体朝前倒去,半跪在地上,单手撑剑,后背传来阵阵刺疼,火辣辣的。

离落闷哼一声,咽下涌上喉咙的鲜血,背后传来脚步声,进来的人走到她的身旁,离落忍住后背钻心的疼,抬头望着眼前的人。

“祖父,您来了啊,我就在想那个不长眼的敢打我,一看是祖父就也说的通了。”离落面露嘲讽。

南宫宗没有理会离落这句话,开口道:“练气初期,三年前半步元婴,放你出去了两年,修为没涨,反倒退至练气。”

南宫乾见南宫宗进来,便站起身来朝南宫宗行了个礼,朝下走来,听到这句话时,脸色一变,不可置信的望着离落。

“离落,你的修为到底怎么回事,”他其实从离落刚门就察觉到离落的修为不对,却只顾着责备离落。

离落面不改色强撑着站了起来,望都没有望他一眼,直直望着南宫宗,眼底毫无波澜。

“我的修为如何,就不劳祖父费心了,我自会去后山闭关三年,”随后离落像是想到了什么,眼中淬冰,整个人都带着寒气。

“毕竟两年自由换三年闭关,孙女不敢忘。”离落一刻也不想待在这里,说完被转身朝门外走去,也不管身后的人是什么表情。

南宫宗望着离落离开的背影,眼神深沉,竟没有出口阻拦,而是看着离落走出殿外。

离落打开殿门,就被吹了一脸寒风,风吹起耳边的发丝,夹着雪花飘向眉间,刚才还在令城下走了的雪,顷刻间就蔓延到了这里,鹅毛般的大雪铺满大地。

离落张开左手,掌心有一朵雪花,她盯着看了好久,忽然觉得手臂像被放进了冰窖,从掌心直至肩膀,冰冷又刺痛,连带着后背的伤口。

离落朝后山走去,脚落在雪地上刺骨冰冷,左手微张,远远望去,一片带着血的雪花从掌心飘落,很快就被大雪覆盖。

去时,少年心傲比天高。

回时,带着风雪,满身伤。

春和二十一年,离落闭关,沉重的大门缓缓闭合,刺骨的寒风夹着雪被隔绝在门外。

六月飞雪,令城以南直至半个九州,竟然下了一场连北方都罕见的大雪。

·

春和二十四年,离落闭关结束,时隔三年,沉重的大门在离落面前缓缓打开,大门开启的瞬间,在门外肆意了三年的风雪直直冲向离落。

单薄的衣裳被寒风吹起,离落像是没感觉到冷,抬脚踏出山门,门外飞来的雪在靠近离落的瞬间便消融,化成雨水落在地上。

雪,停了。

在经历了长达三年风雪浸透的半个九州,终于在离落踏出山门时结束了这刺骨的风雪。

离落刚下山便被请到了议事堂,走在议事堂的路上,离落想这些人还真是狗鼻子,刚结束闭关他们就知道了。

议事堂门口离落见到了南宫涟,三年未见,修为倒是涨了不少,不过这脸还是和之前一样的讨厌。

南宫涟满脸复杂的望着眼前的离落,想开口提醒,却见离落理都没理她直接推门进去,他望着开了又闭合的大门,张开的嘴缓缓闭合,脸上露出一丝自嘲。

离落推开门,就察觉到里面至少有好几道深厚的修为,抬眼望向前方,只见高处阴影处坐着三个老人,脸藏在深处看不清面容,下面两排椅子只坐着两人。

离落走到了中间,不痛不痒问了一句:“怎么,三堂会审吗?”随后抬眼望着高台的那三人,唇角微微勾起,姿态放松,可眼底却晦暗不明。

周围寂静无声,没有任何一个人回答她这句话,半响,只见坐在高处最左边的人开口。

“今天让你过来,只为一件事,你心里应该明白到底是什么。”

离落揣着明白装糊涂,“什么叫我明白,可祖父孙女是真不明白。”离落直接叫出了那人的身份,嘴角轻笑。

“神骨。”

一道阴冷的声音从最右边发出,像毒蛇尖锐的牙齿咬在离落纤细的咽喉,声音回荡在这寂静无声的议事堂,震得离落耳膜发疼。

离落在听到神骨两字时,原本放松的身体立刻紧绷起来,浑身长满刺望着说话的那人,脑中传来尖锐的刺耳声,像凶猛的鹰发出尖叫。

“只问一件事,神骨在哪里。”离落还没缓过来,下一秒毒蛇又紧紧缠着咽喉,勒的她喘不过气。

颤抖的手藏在宽大的衣袖中,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传来的刺痛感找回来离落的神智,离落压下心中的波涛。

她抬头望着高台,嗤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意,很快就被离落压下去,嘴角勾起,眼中满是挑衅。

“我怎么会知道,可能早就消散在南宫家上空了吧,又或者是在你们一次又一次抽取我的神力消耗尽了,现在神骨没了,你们不去想想自己的原因反而是来问我,是怎么好意思问我神骨去哪呢?”

离落眼中的闪过的狠厉高台上的三人看的清清楚楚,这是第二次离落忤逆他们,平时乖顺的人有了一两次情绪,在他们看来是对他们的挑衅,对南宫家的挑衅。

最右边的人轻轻挥手,空气中闪过一道细微的金光。

离落顿时感到自己的心口刺疼,那是撕裂灵魂的痛,疼痛蔓延至心脏,如同数万只蚂蚁一同咬向心脏。

离落疼的半跪在地上,面色苍白,死死咬着嘴唇不想让他们听到自己痛苦的声音,可心口实在太疼了,嘴角发出疼痛难忍的呻吟声。

断断续续的闷哼声传到周围,高台上的人脸色未变,像是在教训不听话的孩子。

汗水浸透半个肩膀,打湿青色衣衫,尖锐的耳鸣声刺穿脑海,离落死死按着心口,像是要把心脏挖出来,颈侧青筋暴起。

“好了啊,再这样人可就死了,您说对吧,二长老大人。”

离落跪在地上,心口的疼痛什么时候散去的也不知道,额头的冷汗滑过脸颊滴在手背上,风吹过脸颊,耳边传来脚步声,眼前映出一只鞋。

离落盯着地面,双目涣散,半响才回过神,抬头望着眼前的人,那人伸出手想拉她起来,离落张开口,喉咙传来阵阵刺痛,她咽下血沫,嗓音嘶哑道:“烂好人。”

话落,双手撑地,强撑着摇晃的身体从地上缓缓站了起来,没有理会眼前的手,况且她也不需要这些人的施舍,自己能站起来为何要接受伤害过她的人伸出的手。

南宫朔见状也不生气,抖抖肩膀,便坐了回去。

“我说了不知道,你们再问多少遍,我还是那句话,我不知道神骨去了哪里,又时间质问我不如好好想想你们到底干了什么才让神骨消失的。”离落缓缓开口。

“离落,你就是这么对长辈说话的,从前教你的礼仪去哪里了。”南宫宗皱眉,对离落说出的话非常不满。

离落听到这话差点笑出声,她真是觉得可笑,每次都说些她没有的东西。

“礼仪?你们教过我礼仪吗?我从三岁开始就已经没有这种东西了,我不就是你们圈养在深闺里的宠物吗?哪里来的礼仪这种东西,早就被狗吃了。”

南宫宗脸上闪过怒意,语气不满道:“你这是在怪我们吗?身在南宫家,这就是你的命,谁也改变不了。”

好一个身在南宫家,就是她的命,可命这种东西不都是由自己掌握的吗?凭什么是他们一句话就剥夺自己的人生。

有人告诉她,想要活下去就要努力去争取,努力变得强大,不管用什么手段只要能活下去,那做的这一切都是对的。

“是我想生在南宫家的吗?是我想被你们利用抽取神力吗?什么叫身在南宫家就是我的命,我的命只能由我自己掌握,你们说的都不算。”

“别在用这些冠冕堂皇的话来遮盖你们的罪恶,你们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让我觉得恶心,可我还是努力控制自己不去恨整个南宫家,我感觉我做的已经够好了。”

离落死死捏着手心,肩膀止不住的颤抖,望着高处的那些人,满是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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