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看,这是一队因为没有审神者而出来讨生活的暗堕刀剑。
“前面……两振……战斗……弱。”
小夜左文字从前方探查回来,断断续续地说着探查结果。
“欸?明明这里只是厚樫山而已哦?”加州清光很疑惑。
确实,这段历史只要有点练度,就算是新手本丸也能过去。
“唔……遇到恶鬼了吗?”髭切歪歪头,提出一个猜想。
“他们被抛弃了呢。”今剑眨眨眼,兴高采烈地提议:“要不我们把他们带回去吧,本丸的刃还是太少了。”
药研藤四郎拦住了他:“等等,还是先看看情况。万一只是有些审神者想看真剑必杀,我们一出去就暴露了。”
几刃商讨后,悄悄地躲在能看到情况的地方。
那是山姥切国广和山姥切长义,衣着可以称得上古怪,一振身穿黑色大衣、右手佩戴金色的手甲,另一振身披蓝黑色的披肩、头上有两个意味不明的长条耳朵,甚至山姥切国广身上的斗篷还是山姥切长义的。
他们两个正艰难地抵御朔行军的攻击。
“用EGO!啊不对,开技能!开技能!”
突然,山姥切国广朝着山姥切长义大喊,之后山姥切长义手中的刀瞬间破碎,变成了一把黑色船锚,山姥切国广的刀同样破碎,变成了一把金色大剑。
山姥切长义就这样一锤一个朔行军。
“这个也是刀剑实验吗。”药研皱皱眉头,试图分析:“用刀剑男士的本体重组成另一种武器提高攻击了吗?”
“这也算好的了,看他们生龙活虎的,应该不难受吧。”今剑拍拍药研的肩膀,笑了一下,指了指自己比两个正常今剑加起来还高的身躯,没被衣服遮住的地方漏出一些细碎的裂痕,“比我这种帅多了,不是吗?”
“……”药研更用力地皱眉。
“别再开EGO了!”
山姥切国广焦急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对话,正当这些暗堕刀剑疑惑时,山姥切长义毫无征兆地变成一个恐怖的巨型海洋生物。
“哇,还是当我没说吧。”今剑目瞪口呆,看着这个疑似山姥切长义变成的生物发出巨大的咆哮,开始胡乱地攻击,还险些波及到他们。
“嗯……所以我们要带回本丸吗?”清光犹豫地开口,“本丸会毁掉的吧。”
“还是带回去吧,毕竟也是劳动力呢。”髭切笑眯眯地回答,他看着山姥切国广突然展开翅膀,几剑把山姥切长义打解体,然后一剑把朔行军全部消灭,最后手里的剑又变回原本的山姥切国广。
山姥切国广此时明显是脱力状态,正是乘虚而入的好时机。
“该去捡刃了哦。”髭切说道,带领着队伍走向两振狼狈的刀剑,还有意识的山姥切国广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看着突然出现的他们,试图挡住后面的山姥切长义。
感情真好呢,不过没什么用哦。髭切无所谓地想,他露出髭切经典微笑,尝试忽悠:“えど,这位……嗯,被单切。别怕,我们不会伤害你们的。”
他后面的今剑接着他的话继续,“嗯对!我们只是看到你们受伤,想带你们回本丸手入哦。”
看山姥切国广警惕的样子,不过好像不太成功呢。应该说,如果成功了才奇怪吧。
“那可不行啊,山姥切殿,受伤了一定要手入才行哦。”于是今剑边说话转移注意力,边给了小夜左文字一个眼神。
小夜领会了他的意思,身上的雾气更加浓郁,直接用刀柄狠狠地抽击山姥切国广的后颈,把山姥切国广打晕在地。
“应该不会有问题吧?”清光扛着山姥切长义,忧心忡忡地看着山姥切国广的脖子。
今剑扛起山姥切国广,听到清光的话身体微微一僵,“呃,应该没问题吧,好歹是刀剑男士吧。总之,回本丸再说。”
髭切启动了时空转换器,几刃就这么带着掳回来的刀剑回了本丸。但是他们没注意,山姥切长义倒在地上的时候身上莫名蹭了一个直播球,而他们回本丸后,那个直播球激活了。总之,为他们被一网打尽埋下伏笔(笑。
……
…………
痛。
好痛。
脖子好痛。
我捂着阵阵钝痛的脖子,在一间阴暗的日式房间中起身。鼻尖萦绕着潮湿的木头味和霉味,这房子貌似很久没有打理了,不会有灰尘吧,要是有的话亲友可要尖叫了。
说到亲友。
我亲友呢?!
我费力地睁开眼,慌张地四处查看,身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原来就在我旁边啊。
他就躺在我旁边,眼睛还闭着,脸色苍白得像纸,但看起来没什么事,太好了。我连忙抓着他的肩膀使劲晃,“长义,长义,快醒醒。”
“呃……”亲友不满地咕哝一声,带着熟悉的被吵醒的怨气,“吵什么,再吵把你丢出去喂海嗣,加入伟大的进化。”
我看他还想继续睡觉,顿时恶胆相向,攥着他的衣角往他耳边凑:“你在说什么啊,你早就已经是大群的一员了,该继续吞灭泰拉了。”
“啊?”亲友吓得猛然惊醒,撑着身子坐起来,动作还有些僵硬,他环顾四周,松了口气,好像又因为陌生的环境,眉头狠狠一拧,“你敢逗我玩?算了,这里是哪里。”
我心虚地目移,解释一下情况:“我暖机好后解决掉朔行军,但突然出现了暗堕,嗯就是黑化版刀剑付丧神,把我们带回了他们的根据地,应该是吧,我也晕过去了,哈哈。”
听起来有点不靠谱,我的声音越说越小。
亲友刚想说什么,拉门被轻轻拉开,一道温和得像鬼一样的声音传了进来:“看来两位都醒了。”
我草,原来这里有冤魂吗!
我吓得瞬间往亲友身后缩。
门口的是一位穿着华丽深蓝色狩衣的太刀,我去怎么是三日月宗近。他坐在轮椅上,被之前见过的大今剑推了进来,身上也披着白色斗篷,这是啥二分之一的胧月吗?
似乎是注意到我看他斗篷的视线,他微笑着解释道:“在房间里闷久了,不太能见光,还请多多包涵。”
【这个叫啥啊?】亲友在脑内疯狂call我。
【这是大名鼎鼎的三日月宗近啊,总之是个城府极深的刃,你小心点。】我快速地回答他。
三日月宗近手里端着一个木盘,上面放着两碗只放了梅干的米饭,还有两小碗飘着葱花的味噌汤。
“抱歉,本丸里没什么像样的东西了。”三日月进来,把木盘轻轻放在我们面前的榻榻米上,“还请先吃点东西垫垫吧。”
我俩没有动作,亲友不动声色地挡在我身前,声音平静得听不出情绪:“这位……三日月宗近,你们想做什么?”
三日月笑了笑,他的目光扫过我的手甲,又落在长义头上的耳朵,语气温和:“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想保护和我们一样遭到迫害的刀剑罢了。”
他顿了顿,垂下眼,指尖轻轻摩挲着腰间的刀鞘,声音放得更轻,带着点自嘲的意味:“我们都是被抛弃的刀。没有审神者,也没有稳定的灵力来源,本丸的灵力一天比一天稀薄,很多刀剑都快维持不住形态,连化形的灵力都没有。”
我从长义身后探出头,看着他这副我见犹怜的样子,突然就想起了游戏里那个总是笑盈盈自称老爷爷的三日月、二创里面发出啊哈哈魔性笑声的失智老头,心里堵得慌。
“我们知道,你们也是被那群审神者迫害过的刀剑。”三日月的目光落在我身上,语气更温和了些,“他们也在你们身上做过实验吧?我们都懂那种痛苦,所以不会伤害你们。像我们这样的刀剑,没有了归处,被时之政府警惕,应该报团取暖才行。”
他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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