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本丸时,太阳的角度和我们离开时的角度变化比我预期的要小,没想到出阵的速度还挺快的,还以为要至少四个小时呢,看样子顶多一两个小时。虽然没感觉自身有什么变化,但胜在出阵的速度快。
要是有面板看数据就好了。我们不是穿越者吗,系统呢?那可是标配啊,同人文不就是这么写的吗?是谁偷走了我的系统(怒)
清光左手拎着鹤丸,右手拎着带回来的新锅,朝厨房的方向走去,嘴里还不停地威胁鹤丸:“给我回去清理厨房,下次还敢在我厨当番的时候炸厨房,我就让你人头落地哦。呵呵,血染鹤也不错吧。”
呜哇,好凶残,果然是被死去的冤魂附身了吧。
鹤丸配合着清光的劲走,嘴里不停地求饶,两人就这样消失在我们眼前。又剩下我们两个人,总感觉这集见过啊,莫非这个本丸的刃都喜欢自说自话地走人?
“那我们……”/“那现在……”
我和亲友同时开口,唉,不用说我都知道他是想去凑热闹,我猜他也知道我想干嘛。
亲友果然又用那种“看不成器的孩子”的眼神谴责我,“才大早上的你这就累了?”
好意思说我?明明我有时候早上找你你都在睡觉好吗!
“心累……再也不想看到鹤丸国永了。”我蔫蔫地说,现在也没反驳他的力气了,当务之急是回到没人找到的地方宅着,我已经被超级阳角之力晒化了。
回想起出阵的时候,那个聒噪的鹤像连珠炮似的哔哔叭叭,一直在我耳边环绕,我不说话还一直叫我名字,太恐怖了。这一次出阵的社交已经顶我一年的量了,我的社交能量已经耗尽了……
明明有个更靠谱的本科刀吧,为什么一直找身为仿品的我,是不是喜欢逗我玩?你们鹤丸国永就这么喜欢逗山姥切国广玩吗?!
虽然看的时候确实挺好玩的……
“唉,那你休息吧,我先送你回去再去看看。”亲友叹了口气,好说话地妥协了。
不不不不不行!不能让亲友一个人去,万一遇到危险了怎么办?
我伸手用力拽住他的披肩,差点给他整摔了。
“你干嘛?我是不会和你一起回去的,大好时光不能浪费。”
“……我和你一起。”虽然我很想让亲友和我一起回去苟着,但是开什么玩笑,我可轴不过亲友。我又怕他一个人出什么事,只能跟上了(痛苦面具)
我乖乖跟着他,一步一步往厨房的方向挪,像只被拎着走的鹌鹑。
厨房这边果然热火朝天,本丸的刃大部分都在这了。清光挽着袖子,手里的锅铲敲得灶台“哐哐”响,看起来怨气很大的样子,那个黑脸配上他的动作真的像邪恶巫师在熬药,可怕得很。
今剑蹲在旁边,拿着抹布清理台面,好让清光有地方放东西。鹤丸举着扫帚,笑得一脸心虚,飞快地扫着地上的碎渣,正是付出代价的时候到了。
三日月和髭切躲在廊下,捧着不知道哪来的茶杯慢悠悠看热闹,不过这茶杯哪里来的?说好物资匮乏呢,怎么还是如同刻板印象一样随身带着茶杯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江才郎尽了写不出别的东西了啊喂!
呃……仔细一看这里还有个倒插在缸里不动的不动行光,这又哪来的?头一次看到这个动作,原来动漫里的都是真的。但是没人去救他吗?看起来都要硬了。
除了短刀和和泉守兼定都来了啊,不过卡内桑想来也来不了就是了。
“日安,两位山姥切殿。¹”三日月宗近笑眯眯地看着我们,“你们也是来帮忙的吗?”
亲友看着如同战场的厨房,不太情愿。
我看着里面混乱的场景,也不太情愿。
鹤丸接着三日月的话凑过来,脸上是要拉人入苦海的热情:“哎呀,三日月说得对!既然过来了肯定是想来帮忙的,不然今天连饭都吃不上了~”说着,他就伸过手来,想去拉亲友的胳膊。
那只明明才刚开始打扫过厨房,却已经沾着碎渣和灰尘、看起来黑乎乎的手,在亲友眼里格外刺眼。
亲友的眉头瞬间皱成一团,脸上的嫌弃几乎要溢出来,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往后缩,却因为机动比不过鹤丸,还是被鹤丸一把攥住了手腕。
“松开!把你的脏手撒开!”他的脸都要扭成一团了。哇,袖子彻底脏了。
“哎呀,不就是点灰嘛,擦擦就好啦~”鹤丸又用另一只手蹭了一下,笑得一脸无辜,半点没注意到亲友的表情。
亲友拼命挣扎,却没挣开。身为新刃的他怎么可能是老资历鹤丸的对手,只能僵在原地,眼神里写满了“我要疯了”的绝望。
我站在旁边,想去解救亲友,但又怕被转移火力;想往后撤,但良心又过不去。我的想法反复横跳,纠结半天,最后还是没敢上前,只能尽量缩小存在感,像个没用的背景板,看着亲友被脏手攥着,感觉已经要石化了。
对不起,亲友。我目光往旁边移。我还是做不到,只能死道友不死贫道了。我想要是你的披风弄脏了,你肯定会发飙,我还是保卫你的披风吧。
誓死保卫,嗯,对✓
就在亲友快要忍不住发作的时候,我看到廊下过来两个刃,是灰扑扑的药研和骨喰。
“你们怎么都聚集在这里,厨房需要这么多人吗?”药研环顾四周,“就只有短刀去种地?”
哇,本丸有压迫感的刃来了。
药研皱着眉,看着厨房里的乱象,语气里满是不满,他像教导主任一般严厉地扫视一圈厨房,我忍不住又往后退了点,不止是我,药研视线所及的刃明显都缩了一下,虽然髭切和三日月表情不变,但也在往后退。
原来你们都是因为不想种地才来的吗?我就说为什么打扫厨房要这么多人手。
药研的目光在扫到倒着的不动行光上时,才停下来,他看着很是无语,“他怎么……这次是他自己干的还是谁干的?”
骨喰走过去一个发力,“哗啦”一下把他从缸里拔了出来,不动行光与缸碰撞在一起叮叮咚咚的,发出类似于陶瓷和玻璃碰撞的声音。
骨喰把他竖着,他晕晕乎乎地晃了晃头,我好像听到水声,要不是有骨喰扶着就要摔在地上,嘴里还不知道嘟囔着啥,是醉鬼的胡言乱语吧。
“啊,药研君、骨喰君,你们来了呀~”鹤丸立刻松开了亲友的手,笑着挥了挥手,语气里藏着点心虚。
药研没理他,只是又扫视了一圈,像是在评估。
“一个。”药研又看了被扶着的不动行光一眼,推了推眼镜,眼镜反射出一道骇人的白光,“现在,还得找几个人去田当番,今天得完成指标才行。”
骨喰带着晕乎乎的不动行光,半拖半架地走远了。
“那个。”清光举着锅铲,眼神清澈许多,“我今天厨当番哦。”
见清光首先开口,其他人开团秒跟。
“诶哆,见不了太阳呢……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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