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轻轻的触碰。对愈言来说,和唇上的触感相比,被他的鼻梁压住脸颊的感受更明显。
呼吸稍烫,薛阔似乎想深入,但只是用唇在愈言的唇上轻蹭片刻,就撤开了距离。
周遭安静着,两人对视一眼,愈言忽然站起来。
他攥紧手里的手机,往右边门口的方向看一眼,身体又转回来:“我,我得走了,你也快上班了吧。”
他说完,垂眸看到薛阔给他倒的茶还没喝,又弯下腰去拿起茶杯喝光。
为了避免将茶水洒出来导致场面进一步尴尬,愈言喝得比较小心,他放下杯子时嘴唇变得有些水润。
薛阔的目光也不太自然,他起身说:“我送你到楼下。”
“不用了,”愈言慢慢往外挪,用侧脸对着他说,“我记得怎么走,杨叔就在楼下等我。”
薛阔跟他到办公室门口。
愈言笑了一下跟他拜拜,很快走进专属电梯。
地下停车场,愈言在约定位置找到自己家的车,司机杨叔已经在车里等他。
愈言坐进去,杨叔关心地回头看他:“言言,脸怎么这么红,太热了?”
愈言低下头用力揉了揉自己的脸:“可能是有一点热,空调再开低一点吧。”
“行。”杨叔说完,车平稳上路。
愈言坐在后座,脸颊的热度总算慢慢下去,他偏过脑袋盯着窗外的薛氏大楼看。
薛阔忽然亲他是什么意思?
愈言想不明白。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接吻,他们做的时候已经亲过很多次了。但这次和那时候的有什么不一样,愈言也说不上来。
不过,他们既然做都做过了,那薛阔只是亲他一下而已,好像也没什么。
合法伴侣之间这样,再正常不过了吧。
愈言呼出一口气,再次尴尬地用手搓搓脸。
心想反倒是他自己当时的反应好像有点大。
……
汤冬圆当时足踝骨裂打了石膏,医生建议到二至三周后才能拆。
汤冬圆数着日子赶在自己过生日前拆了,在家里办生日会,顺带庆祝他总算能摆脱石膏。
愈言肯定要去。
到了当天下午,愈言想了想,发消息问薛阔要不要和他一起去参加。
一是因为薛阔和汤冬圆已经认识,也知道汤冬圆骨裂的事。
二是愈言心里有一个没缘由的倾向,有点希望薛阔能和自己的朋友熟悉一点。
消息发过去十分钟左右,薛阔回复他:[不了,晚上还有工作,不好意思。]
受到拒绝,愈言忽然醒悟过来,心中顿觉自己不该开这个口。
他差点忘了,他们在同居当天就有过约定,只要薛阔不提前说晚上会提早回家,那就是默认要加班的意思。
而且他们虽然没有明说,但其实彼此约定得很清楚,薛阔不干涉他的生活,他也不影响薛阔的工作。
愈言意识到自己这次有点没分寸感了,他不该用这类事去打搅薛阔。
薛阔这时又道:[我让助理准备一份生日礼物吧,替我带一句生日快乐。]
[不用不用]
愈言赶紧打字:[我已经准备好礼物了,不用再准备一份]
那边顿了顿:[那好。]
又问:[大概几点结束,我到时去接你。]
愈言还是连忙说不用麻烦。
[杨叔会接送我,你安心工作吧]
[乖巧.jpg]
……
汤冬圆的父母知道举办聚会会很吵,特意腾出来一栋别墅让汤冬圆和朋友去玩闹。
晚上八点,薛阔的车停在这栋别墅的大门外。
在计划外提前完成晚上的工作后,薛阔惦记起愈言白天跟他提过的事。
时间还早,稍一考虑,他问杨叔要来愈言的具体位置,让人开车把他送了过来。
门外车灯闪烁,有客人来,汤冬圆作为这场聚会的主人自然第一个出来迎接。
不过他虽然拆了石膏,但还需要戴护具,而且医生也嘱咐不能走太多路,所以汤冬圆是坐在轮椅上被人推出来的。
看到薛阔穿着一身商务西装从车上下来,汤冬圆表情很惊讶:“这么早来接言言?”
又小声嘀咕:“我们才刚开始玩儿呢。”
“不是,”薛阔说,“我来……加入。”
他让司机从后备箱里拿出来一件东西,递给汤冬圆:“生日快乐。这是两瓶红酒,算我来晚的赔礼。”
愈言已经送过正式的生日礼物,薛阔觉得自己作为愈言的家属,已经被愈言代表了,他再送一份礼反而不合适。
但空手来也不够有礼貌,所以薛阔就临时拿了两瓶酒。
汤冬圆听到薛阔不是来接愈言走的,态度顿时转变,喜笑颜开表示欢迎:“太好了,正愁酒不够他们喝呢。”
汤冬圆邀请了不少人,别墅里一片喧闹。
愈言正在地下一层的棋牌室里打麻将,所以才根本不知道门口那边有什么动静。
他们打麻将不玩钱,谁输了就喝酒。
愈言今天运气不佳,输惨了,几乎次次喝酒都有他,红酒喝完了就用啤酒续上。
正玩得投入,身后不远处开始传来声音。
“谁来了?这个点还有人来?”
“薛阔?是不是薛阔?”
“好像真是薛阔。”
有人从那边跑来,在愈言的肩膀上拍拍:“言言,你看那是不是薛阔?”
旁边一起玩麻将的人闻声抬头看一眼,也变得一脸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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