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两想着,小心翼翼探头朝那裂缝看去,只觉得一股浓重的血腥气直冲面门,头脑立刻陷入了昏沉,全身好似陷入到了一团棉花之中。
迷迷糊糊间,她好似看见那裂口处开出一朵巨大的花,好似一根肉舌头般,朝她卷来,将她整个人缠住,就往那裂口拖去。
三两死命挣扎,可是全身灵力竟无法调动。只见她瞳孔涣散,全身僵紫,连呼吸好似都已经细不可闻。
这下子,要死在这里。三两想着,却仍旧用尽力气,最后挣扎了一下,可是身子却不听使唤地慢慢软了下来......
“三两,三两,醒醒,醒醒.....”
三两好似听到有人唤她,头顶又好似有股冷气灌入,慢慢地睁开了眼皮。
再次见到白骨那张寻常的......表妹脸,三两只觉得心头乱跳。
可就在她感慨劫后余生,正要好好洒一洒眼泪。突然看见白骨身后那个晦气的鸟人正对着她张头胀脑,便不知心中为何生出一股怒气,只想着立刻化出原形,将他一口咬死。
白骨见状,连忙轻拍三两背部,轻声道:“你被这里的怨气缠住了,快念我教你的清心咒。”
三两闻言点头,默念了许久的清心咒,才终于将心中这团无名怒火压了下去。
等三两彻底清醒过来,连忙对着白骨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骨看着那道裂缝皱眉道:“此处落胎太多,婴灵不甘,化作怨气,在此地盘旋不去。你修为尚浅,便不要下去了,在地上为我们守着,以防万一。”
三两闻言,却并未嘲讽白骨修为更差,点了点头,道:“那你带着息羽下去,务必小心。”
这千年相处,三两自然知道,息羽灵基深厚,怨气一般不敢纠缠。而白骨虽然修为浅薄,却也从不怕怨气纠缠。白骨说这是因为她皮糙肉厚的缘故。
怨气明明纠缠的是神海,与身体并无太大关联。然而小蛇三两却并不知这些,也就无从再去盘问。
白骨拍了拍息羽肩膀,看着他薄薄的纱衣,叹息道:“下面应还有不少落胎而死的女子怨气,你穿成这样下去,只怕要有艳福了。”
息羽看着白骨,点点头道:“福气,我们分一分。”
白骨头疼。
她看着王福常,问道:“你同不同我们一起下去?”
王福常犹豫了一下,咬了咬牙,扑腾了下翅膀,挺起了胸膛,道:“恩公送我来做这方土地,就是为了让我惩恶扬善,为民除害,担起守护这一方百姓的责任。我虽没用,现在也还是可以将功补过的。”
三两听了这话,也忍不住对着王福常竖起一个大拇指。
只可惜鸟人说完话,咧嘴笑了一笑,这一笑,当真是比他平日里看着还要晦气。
三两伸出去的大拇指一缩,收了回来。
白骨闻言,狡黠一笑,道:“你既是一方土地,那么你在前面带路,可好?”
王福常昂首挺胸,脚踏七星地就率先朝那道裂缝走去。
三两却突然拉住白骨,将一团白布往白骨衣服里一塞,拍了一拍,笑道:”如此说不定可以混一混。”
白骨看着自己被塞得好似七八月大的肚子,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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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家自有妙法。
地缝虽深不见底,土地爷王福常却如履平地,不一会就到了地底。
息羽将白骨抱在怀中,几个纵跃跟了上去。
这地底气味比地面上更是呛人,一种说不出的甜腻腐臭味与浓重的血腥味混合在一起朝白骨袭来,让她觉得自己好似踏进了一个尘封多年的屠宰场,差点将昨日晚饭都要呕吐出来。
白骨定了定心神,只觉得有一阵阵翻滚的热浪袭来,眼睛都被刺得火辣辣的疼。
地心虽然灼热,但此处却距离地心甚远,为何如此炎热?白骨拿手挡了下脸。
王福常转身关切道:“越是往地底走,越是热些。更何况此处本是火山,比寻常地底更热几份。”
白骨闻言,看了穿着纱衣的息羽,突然有些羡慕起来。
这人,是不是带着福气?
如此正好,她带着运气,他带着福气,此行必定福运亨通。
然而,白骨想得很美,不料她们刚在地心站稳,就看见一群女妖手提铁钩木棍就朝着白骨她们走来。
白骨一惊,这女妖足有十数人,若是打起来,不知道息羽能不能制服,更何况怕是动静很大,要惊动许多人。
她正想着应对之法,有个女妖眼尖,已经看见白骨,又拿眼睛睃了一眼息羽,笑道:“这位娘子好福气,有这么俊的相公,还肯陪着来落胎,当真是命好。“
另外一个女妖立刻说:“只怕别是被相公押着来的。“
立刻又有女妖道:“你看她身边还站着只丑鸟,怕是她相公找了这只丑鸟的门路,将她送来的。”
”就是,哪有一个那么俊,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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