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King同随叙白拜拜,江舒桐打视频过来正好刚到家。
“怎么了?”待按下接通键,沈郁禾随意将手机放换鞋柜上,边换鞋边开口,“想我了?”
江舒桐对着屏幕嘿嘿一笑,“我在你家门口,开门。”
沈郁禾倒是没想到江舒桐会说在自己家门口,愣了下,显然有点不信,甚至眉眼没一点欣喜,“真的假的?”
“真的真的,开门。”
开了门,映入眼帘的便是江舒桐提着两大包东西的模样。
“小酌时间到~”
江舒桐自顾自走近,待注意到King还特意逗了逗,“小KingKing,长这么帅,用不用姨姨给你介绍个对象,包你满意的。”
很显然King有点没听懂,估计只知道这人来了就会刷新吃的,笑得合不拢嘴,尾巴堪比飞机桨叶。
沈郁禾将某人带过来的两大包东西逐一放到茶几上,瞥了眼确实是酒,“大中午喝酒啊?”
“你又不是又知道,”闻言,蹲在地上逗狗的人叹了口气,“最近压力大的很,又是被催要小孩,又是饱受生不出来被教育的痛苦。”
江舒桐比沈郁禾大一岁,23,去年结婚,闪的婚,沈郁禾也只在当伴娘的时候见过那位好朋老公,两人没感情,自然不会整天凑一起。
一个在北城,一个在国外,虽同在红本本上,但实际上同陌生人没什么区别。
用江舒桐的话,那就叫同床共枕的陌生人。
其实沈郁禾也挺心疼江舒桐的,妥协家里闪了婚,完了闪婚老公还天天不着家在国外工不知道哪门子的作,一年回不了几次,还被指责肚子不争气。
“那如果要是肚子真有动静了的话,他们孟家真确定开心的起来?”
道完,江舒桐凑上前拉人胳膊撒娇,“你就陪陪我这个孤寡可怜人嘛,你喝果汁,我喝酒。”
“打住打住,”她现在已经可以喝酒了,而且有时候晚上还自己一人偷偷喝,纯属庄温管太严,起了逆反心理,好像还有点上瘾,“凭什么你喝酒我喝果汁啊,我才不要当什么清纯妹妹。”
江舒桐撇了撇唇,本以为这人问大中午喝酒是不想喝,原来是愿意。
“是是是,”拉着人胳膊的江舒桐还有意无意瞥了眼旁人胸前,两人在一起总能把白的聊成黄的,扯着意味深长的唇,“你确实不太适合当清纯妹妹。”
沈郁禾知道这人是在说自己身材火辣,顿时觉得流氓,“你要不要点脸啊!”
虽然沈郁禾自己更不要脸吧。
要不说两人能玩到一起,都有一个通病:黄丫头。
江舒桐买了些下酒菜,吃着喝着也就顺势吐槽了起来。
“你都不知道,他妈每天看我那眼神就跟看小鸡崽似的,人家是老鹰,恨不得一口把我吃掉。”
“我跟她儿子连碰都没碰过,说我肚子不争气,怎么不说她儿子不举啊。”
“他这自打闪婚就回来两次,每次见我这张美若天仙的脸都冷冰冰的不行”
“还闲事管的居多,跟个洁癖管家似的一口一句教育我哪哪不礼貌不淑女邋遢,估摸就算我脱光了站在他面前,也只会淡淡说一句我得刮刮毛。”
女人一脸痛苦面具,处处充斥着生无可恋,“你都不知道我俩新婚之夜怎么度过的。”
“他不碰我就算了,我也没饥渴到那种程度,可他淡淡看了眼我后,居然要我把刘海剪一剪,就参差不齐了那么一扭扭至于吗,我合理怀疑他是在跟我赌闪婚的气,故意折磨的我。”
话题聊开,两人也多聊了些,沈郁禾主打安慰没喝太醉,喝了个微醺,而江舒桐就不一样了,又是抱着King瞬自己那陌生人老公还没King暖心,又是张嘴要吐的。
喝醉了的江舒桐格外重,沈郁禾费劲巴拉将人搬到沙发时,冒了一身热汗。
望着沙发上身影纤细的江舒桐,沈郁禾叉腰喘着气。
平时看着瘦瘦的,怎么一喝醉就变千斤顶呢。
沈郁禾家的沙发属于沙发床,靠背抽出来等于单人床,江舒桐睡在上面足够。
正要帮人脱下挂脚上摇摇欲坠的拖鞋,好似听到有震动声,仔细一听一找,回头这才发现是江舒桐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在响。
幸好有备注,要不然沈郁禾还真就当骚扰电话不接了。
瞥了眼还在呼呼大睡的江舒桐,又望了眼茶几上还在响的手机,怕是有什么事,但又觉得这么盲目接江舒桐电话有点不大好,犹豫之际电话刚好挂。
不过还没挂几秒,又打了过来,就这么重复三次,江舒桐也叫不醒,沈郁禾只好先帮忙接一下。
打这么急,万一真有急事怎么办。
刚按下接通键,带着点小脾气的男声便响起。
“江舒桐,事不过三,四通电话才接,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你帮我磨脾气?”
“晚上在家等着别出门乱跑,回老宅。”
孟元洲没说自己什么时候回来的,毕竟江舒桐也不在乎。
直至话落等了几秒,还没等到回答,孟元洲这头不免皱眉不悦,正要开口说什么,却被电话那头打断。
“我是舒桐朋友,她喝醉了,在睡觉。”
闻言,孟元洲从耳旁拉开电话,还特意确认了眼时间。
下午两点,太阳正直头顶。
这么个点就喝大酒,江舒桐到底是有多贪,还是最近压力太大。
回神,孟元洲问:“在哪?”
沈郁禾有点犹豫要不要回答,毕竟江舒桐是好像真的有点讨厌孟元洲。
沈郁禾偏头看沙发上的人,有点犹豫要不要叫醒江舒桐,毕竟睡的真的挺香的,但如果不告诉的话,等人酒醒了,她八成得被指控背叛。
似乎是等急了,男人那边又重复问了句问道:
“你们现在在哪,我去接她,谢谢。”
沈郁禾去戳,没想到沙发上的人难得醒来,她赶紧压低声音如实道,“孟元洲,知道你喝醉了要来接你怎么办?”
江舒桐愣了几秒,应该是听懂了,待回神时,便伸胳膊要拿自己的手机。
沈郁禾递向,随后见的便是江舒桐手机抵在耳边逐渐发疯的模样。
“喂…”喝大了的江舒桐,嗓音难免会懒洋洋,“干什么?”
孟元洲听出来了,“太阳照屁股你喝酒,是觉得自己命太长?”
两人不管是见面还是在网线上都拌嘴拌的厉害。
“你那好妈妈说我是个不下蛋的母鸡,我喝点酒熏陶下自己的鸡肉怎么了,有问题?”
“你要是不爽,大可以把我做成酒香鸡啊,你以为你自己有什么资格教育别人,明明是你自己不举还要媳妇背锅,孟元洲你还是男人么?”
对面沉默了,孟元洲虽然知道这人是在甩酒疯,但也知道酒后吐真言,这家伙,现在说的估计是真心话。
不下蛋的母鸡,孟元洲不是不想计较,而是打算一会再算账,先把面前这人搞定再说。
但话又转回来,试都没试过说他不举,哪里来的依据。
但又说回来,现在应该不是纠结行不行和吵架的时候。
想要吐出来的回怼话也就这么硬生生咽下了肚里。
“你喝醉了不清醒,我才不跟你这么个女酒鬼吵。”
“在哪?”
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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