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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第 16 章

小说:

她与将军渡春风

作者:

红豆煮酒

分类:

古典言情

熙宁心里乱乱的,趴在摆满书册的桌上,长发顺着欣长的脖颈流下,她的目光散落一处,又像什么都没有看。

桃香在窗下逗阿奴,她也没什么耐心多理会,反倒调转了方向。深吸一口气,她起身往外走,书页在她身后被风吹出细微响动。

熙宁在国公府自然无人敢拦,但是她推开傅斯年的书房门时,竟然有些心虚。她轻手轻脚地关上门,在傅斯年的书桌上仔细翻找。

她过于专注,以致于没有发现书房的主人抬眼看她。

一定是因为书房太大的缘故。

傅斯年等了一会,察觉女儿大概很难主动发现他。太傅大人轻咳一声,语调温和:“阿宁,在看什么?”

熙宁慌忙去挡,但很快意识到她并没有做坏事,又松开手。

她乖巧,“父亲。”

傅斯年笑眯眯看一眼,倒是很意外她看的是关于北疆军情的奏报。老父亲自然而然就想当然认为熙宁是关心自己才专挑军情奏报看,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关于北疆军情,朝中吵着要议和的声音一直不小。王国舅一案事发,倒是没人再敢触这个霉头,朝野声势已评,只是敌我形势仍不容乐观。

熙宁会担忧,也是难免的。

傅斯年对熙年素来耐心教导,从不敷衍,“阿宁不必过于忧心,王秧欺上瞒下擅动粮草,朝中既然已经知道,自然会设法补救。江北无粮可调,儋州却离江北不远,可解燃煤之急。”

“军粮虽是大事,但陈铎坐镇边关多年,行伍经验足够应付。”

熙宁,“……”

看来京中还没接到陈铎将军中毒的消息。

熙宁讪讪,“那要是陈铎将军忽然病了不能理事,军中会生乱吗?”

傅斯年虽不知道熙宁为何会有此问,但还是设想了一番,“若一切平稳,陈铎账下的副将与亲兵不在少数,倒不至于立刻就乱起来。”

熙宁一听,顿感糟心。

主帅亲兵中出了敌营奸细,粮草随时要出问题。这可不是一切平稳,根本就是乱成一锅粥。

熙宁揪心,“父亲的意思,自儋州调军粮并非长久之计?”

熙宁问完,自己便有了答案。江北疫情若真如何幺娘说得那般,那即便儋州有粮,也要分一部分给江北。

熙宁不等傅斯年回答,又问:“是因为江北疫情?”

傅斯年叹气,终是点了点头。江北的实情倒是与郭为之的猜测相差不远,疫情不会无缘无故产生,流民也不会无缘无故成了流民。一切的源头都在于,地方官瞒报向北灾情,粮食欠收却无朝廷救治,还要抽重税,才导致事态失控。

总而言之,江北也缺粮。

儋州的粮仓先要紧着当地,再要分给江北安顿流民,最后才是远水解不了近渴的北疆战场。朝廷自然会设法再从别处调粮,但是调多少、从何处调,这都要视江北情况而定。

傅斯年提起此事时态度微妙,熙宁有种不太好的预感。熙宁问,“朝中派了何人去江北赈灾?”

傅斯年沉默片刻,“陛下令王国舅下江北,将功折罪。”

熙宁倒吸一口凉气。

这简直是胡闹。她木然片刻,无话可说:“那陛下对太后娘娘,真是孝感动天。”

傅斯年,“……”

傅斯年到底为人臣子,还是替皇帝陛下描补了一句,“同行的还有锦衣卫指挥使陆烽,此人与王国舅有旧怨,想来王国舅该有忌惮。”

熙宁窥见其中的殚精竭力,她道:“父亲辛苦了。”

至于军中主帅中毒的事,还是缓和些再让父亲在边疆奏报中得知吧。更何况,她也无从解释自己为何知晓千里之外的事。

总不能说实话。

那父亲可能要找和尚来给她驱邪。

傅斯年神情柔和了些,不再说那些糟心事,“凌家那小子,近来可还听话?”

熙宁疑惑,“嗯?”

为何突然提到凌云舟?

傅斯年面带微笑,他心里自然是对凌云舟不大满意的,优柔寡断者成不了气候。不过看在熙宁喜欢,凌云舟也还算听话,他才没有反对这门婚事。

不过近来他倒是听见几句不中听的。

熙宁这几日倒是没怎么关心凌云舟,这么一想自那日宫中的春日宴后,凌云舟一直也没有同她解释那首诗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倒是该在意的。

父亲问起,想来也是听说了春宴上的事。

不过在傅斯年面前,熙宁并未表达不满。她道,“父亲放心,云舟哥哥并不是见异思迁的人。他待女儿,素来也算用心。”

傅斯年点点头,又调转话头,“那顾砚知呢?”

他可是听说熙宁花重金叫南筵斋给顾知砚打了一副琉璃镜。听闻是京中的独一份,连图纸都是熙宁亲自画的。

熙宁摸不着头脑,“……”

这都哪跟哪儿。

熙宁莫名,“父亲也听说顾砚知对您十分敬仰?不过依女儿看,顾砚知倒没有攀附的心思,否则也不会背着神童之名,去理藩院坐冷板凳。”

傅斯年侧眸。

他仔细观察熙宁,发现女儿眼中澄澈干净,并无情愫。

老父亲悬着的心放下。他需要格外警惕的人,依旧只有凌云舟一个。傅斯年也并没有要强加干涉的打算,在他看来熙宁其实并未多开窍。

他也只当是多一个哄熙宁高兴的玩意儿。

如阿奴一般。

熙宁不知道父亲的想法,倒是又多夸了顾砚知几句,傅斯年只是挑挑眉,不置可否。心有社稷的年轻人从来不少,自始志向不改者却寥寥无几。

熙宁观傅斯年态度,也能猜到他怎么想。她有些气恼地“哼”了声,像是被揪了毛的八哥,气呼呼地飞走了。

傅斯年哭笑不得。

陈七端着一叠公务进来,十分茫然:“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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