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忽地安静下来,没人说话,元君仪感觉有些不对,她警惕地没有抬头,只先偷偷抬眼瞧宿渊。
这时一阵凉风袭来,元君仪打了个哆嗦,与之一起来的是宿渊凉凉的眼神,他看起来似乎想掐死她……
元君仪抿了下唇,眼神左右乱飘,不敢与他对视。
她试探着问了句:“……千岁爷?”
宿渊还是不答。
元君仪撇了撇嘴,他是不是嫌麻烦?
还是做不到?
思此,元君仪抬头用控诉又怀疑的眼神看着宿渊。
宿渊啧了一声,他不认为元君仪是个幼稚,疯癫的女子,可这请求的确又十分荒谬。
倒也不是做不到……
她竟用怀疑的眼神看他?
想当年他被那疯女人蓄意丢弃且屡次派人追杀,他可是十里逃生练就的一身本事,与元大将军比试尚且不落下风,更别提只是绕开宫里那些绣花枕头的侍卫。
但他凭什么要帮她,此时不难却费功夫。
他从不做亏本的买卖。
他们终极的交易只不过是她为他解寒毒,保他命。
他护她将军府平安,若哪日将军府受难,他可助,即便是杀头大罪,他亦有办法保她全府性命。
亦可给她一个拜师的机会。
于是宿渊将那捧花放入袖中,他冷冷道:“你觉得本座有这么好心么?”
元君仪却听出了画外音。
果然九千岁不好糊弄,还得拿条件来换。
元君仪无奈地看着宿渊,水灵灵的眼睛就这么一直盯着他。
她说:“千岁爷,你说吧,要怎样才肯帮我?”
宿渊总算收起了凉凉的眼神,他勾了勾唇,递给她一个赞许的眼神,仿佛在夸她懂事。
他没有回答问题,只是问:“今日你刚从本座这得的那个换条件的机会,本是想要本座为你作甚?”
元君仪歪头轻笑,她想学那轻功呀!
她如是回答。
宿渊点了点头,他朝元君仪勾了勾手指。
他背后是的那面墙,墙头探出一枝桃枝,桃花瓣随风而落,在他身后。
配上他那勾人的脸和极具魅惑的笑,元君仪一不小心被男色给迷住了。
她有些看呆了。
宿渊啧了一声,他直接一把拉过元君仪,俯身在她耳边道:“本座直接许你提前拜师,另也答应你这荒谬的要求,只要你……”
他似乎故意停顿。
引得元君仪侧目看他。
她的唇还险些擦过他的侧脸。
不过元君仪也没在意,她脑海里全都是宿渊刚才的话,莫非是天上掉馅饼?
不可能的,一点都不。
但他答应她的实在是太诱人,他要什么,她一定大大地同意!
于是元君仪故作矜持地拽住他的袖子,“千岁爷请讲,只有臣女能做到,臣女一定答应!”
宿渊还拽着元君仪的手腕,他轻点了下下巴,看着她道:“找个借口,搬入本座府中与本座同住。”
“什么?!”
元君仪惊得直甩开宿渊的手,连忙后退了几步,警惕地看着宿渊。
他他他,说什么呢!
宿渊看着被甩开的手,叹了口气。
他盯着几米开外的元君仪,语气幽幽:“本座事务繁多,无法总抽出时间来找你缓解这肌肤渴望的怪症,住一起方可解决这一问题。”
见元君仪撇嘴不理会,他又诱道:“再者你一直想拜本座为师,学武功,学权谋,本也要时常来本座府中,这一提议,岂不方便了你?”
元君仪哼了一声,她看最方便的就是他!
系统适时出声:“宿主,快答应他,如果能进九千岁府,皇后断不敢跟他抢人。”
系统倒是提醒她了,那个封郡主之事,元君仪想到对策了。
只不过,她还有娘亲在府呢!
于是元君仪咬了咬唇,故作犹豫地盯了宿渊几晌。
她道:“臣女答应千岁爷,只是,此事得在中秋宫宴以后。”
那时,她便早已治好娘亲的腿,送娘再上战场,重许她的戎马愿。
宿渊挑眉看了她一眼。
与她交易,倒是痛快。
宿渊眼中多了几分笑意。
他一个轻功,迅速飞至元君仪身边,长手一揽。
元君仪被风迷了眼睛,她随性闭上,头微微向宿渊怀里藏。
宿渊揽住元君仪的腰,脚步轻快地在高空行进。
很快,他们落到了一道房梁之上。
动作快得元君仪根本反应不过来。
还是宿渊轻掐了掐她的耳垂,她才将头缓缓从宿渊怀里挪出来。
她的耳夹微颤。
她挥开了他作乱的手。
元君仪不敢轻易说话,她仰头对宿渊眨了眨眼睛,希望宿渊能够领会她的意思。
宿渊却只是勾唇,偏头不再看她。
元君仪在心里哼了一声,然后骂他十八遍!
他们好像在空中,也许是房梁上,因为元君仪头上是一块木板,脚下好像踩着跟感觉没什么安全感的木头。
除此之外什么也看不见呀!
于是元君仪打算撤回刚刚在心里骂宿渊的话,她扯了扯他的袖子。
此时他们都距离是近的,宿渊的手还揽着她的腰呢。
元君仪的头顶靠近他的下巴。
为了让宿渊看着她的眼睛,元君仪小心地用发顶蹭了蹭他的下巴。
“喂!”她用气音悄悄唤道。
在元君仪看不到的头顶,宿渊好似皱了皱眉,他空闲的那只手伸过来,扭着元君仪的头微微往后。
他淡淡垂下眼,终于与她对视。
在不能说话的氛围下,元君仪的眼神十分丰富。
见她实在有些急了,宿渊决定不再逗她。
他一手揽紧她的腰,一手似乎抓住了什么,他抱着她又是一挪动。
他们终于坐下了。
坐在一处相对隐蔽又视野开阔的房梁木头上。
宿渊怕她掉下去,或是恐高。
他便将元君仪抱得更靠近自己一些,如果此时有第三个人看,就会见那玄衣权臣紧紧地将那素衣美人搂在怀里,眼神紧盯,似乎生怕怀中人出事。
元君仪也觉这姿势有些过于亲密,她有些不自在。
不过他们现在毕竟是在做梁上君子,她可不敢动一下。
反正宿渊护着她,她是掉不下去的。
于是元君仪微微伸头往下瞧。
这时殿内隐隐约约传出声音。
似乎是玉器碎裂之声。
紧接着是一声暴怒,“元君仪!那个不知死活的小贱人,竟敢坏本宫的大事!治好那个小孽障,让她继续来与本宫的昭阳争宠,分薄我儿的圣心!”
听到自己的名字,元君仪耳朵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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