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府——
夜色如墨,明月高悬,屋内红烛摇曳,悄悄将俏人儿曼妙的身影映在了窗户上。
此时俏人儿正穿着寝衣,长发散落,抱着个枕头姿态慵懒地靠在床榻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和蹲在床柱边撑着下巴的好奇丫鬟聊天。
“呜呜小姐,今天可真是吓死奴婢了,你被九千岁抓进马车,那阎罗的狗侍卫一直拦着奴婢不让奴婢去救你。”
灵儿说着说着,语气越发愤慨:“那狗侍卫就冷着一张脸,问他什么也不答,我急的快哭了他才淡淡说了句什么主子有数,有什么数啊让他一个男子掳一个未出阁的女子进马车!”
元君仪也撇嘴抱怨道:“就是就是,还掐我脖子呢!”
灵儿睁着大眼睛看向元君仪的脖子,那里果然也一抹红指印,现在已经淡了许多,可灵儿的眼睛还是红了,闪着泪花,仿佛下一秒就要水漫金山。
元君仪忍俊不禁,“好了好了,小姐我啊现在平平安安,以后九千岁还得给我们当靠山呢!”
灵儿还想说什么,突然一阵凉风,她打了个寒战。
转头一看,窗户也不知道何时打开了一条缝儿,灵儿急忙起身关好。
窗外又一阵风,似乎吹过了一片树林,发出“沙沙”的声音,几息间又停了。
“奇怪……”灵儿嘟囔着,哪有风一下子吹两个方向的。
——九千岁府——
修长的手指搭在那乌木轮椅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敲着。
轮椅的主人正单手撑着头,有些散漫地听着面前人的汇报。
九音,九千岁暗卫中唯一一个女子,长相英气,她正单膝跪于宿渊面前,抱拳回话。
“……元小姐说主子以后便是她们的靠山了。”
宿渊勾了勾唇,此女倒是识时务。
九音又道:“元小姐抱怨主子掐得太狠,属下见她颈间红痕指印实在有些重了……”
宿渊指尖一顿,脑中闪过他怒极掐着元君仪脖子的画面,可当时他留了几分力……
只是当时,元君仪死命抓着宿渊掐她的手,小脸涨红,眼角还挤出几滴泪,看起来好不可怜……
宿渊啧了一声,抬眼指示:“也罢,将本座库内那瓶玉肌膏赐给她吧。”
宿渊语气淡淡,九音倒是有些诧异。
玉肌膏是宫里赐下来的东西,据说再严重的伤与疤都能消除,保证肌肤完美如初,多少嫔妃都眼红着。
宿渊挥挥手让九音退了下去。
他倒也没什么意思,二人既然准备合作,就尽量别有嫌隙,这玉肌膏对他本也没什么用,她元君仪精通医术,又是个二八年华的俏丽少女,对这种美容养颜的药应当会感兴趣,他便赠予她去研究罢,也算是赔罪。
到时也可借着元君仪来谢恩,缓解那渴望与她肌肤相贴的怪病。
这寒毒,带来的病越来越多了...
宿渊看了眼现下毫无知觉的双腿,右手忽的用力掐住大腿,双目有些猩红。
正如元君仪所说,此时的他站不起来,若是由着寒毒蔓延,宿渊恐怕不会只是每日子时后的夜晚站不起来,恐怕会整夜,甚至直接永久性站不起来。
到那个时候,他的仇又该如何?
“元、君、仪。”他一字一顿,“你可不要让本座失望啊。”
——次日,京街——
元大将军头七已过,大街上已恢复了往日的热闹,小贩们叫卖声不断。
元君仪着素衣,头上只是简单插了几个簪子,看起来素雅极了。
灵儿跟在元君仪的右后侧,看着有些好奇地看向元君仪,疑惑道:“小姐,因将军新丧,太后怜我们将军府,并没有给小姐下帖,你昨日说的那赏花宴的头彩,我们要怎么去争呀?”
元君仪看向远处醉香茶楼,二楼处有扇窗户似乎微微打开了。
元君仪弯眉笑了:“别急,我们这不是有靠山吗?”
主仆二人会心一笑,正准备抬脚向茶楼走去,突然元君仪的注意力被旁边匆匆而过的一个妇女吸引。
那老妇人满脸褶子,身上穿的的粗布麻衣,头上戴的是一只简陋的木钗子,脚下的布鞋也烂了底。
她怀里抱着一个约莫五六岁的女孩子,被一块破布遮得严严实实,垂落下的一只小手白皙又娇嫩,隐隐约约露出的一抹衣角瞧着也不是如这妇人一般的粗衣。
她眸光一闪,沉声道:“灵儿,拦住她。”
灵儿动作很快,气势也足,那老妇人也许是本就心虚,忽然被人拦住,她身体便僵在原地,手脚有些发抖,神色更是慌张不已。
元君仪缓步走到她面前那,眼神带着审视。
那妇人见只是两个小女子,穿得也素净,便松了口气,惧怕之色更是消失得无影无存。
她有些不悦:“你们两个小女子拦着我作甚,快快让开,我还急着带女儿去看大夫呢,耽误了你们赔得起吗?”
元君仪看了眼茶楼二楼的窗户,也不怕她们只有二人而孤立无援。
元君仪呵笑了一声,目光灼灼:“你的女儿?恐怕这孩子根本不是你的女儿吧?”
老妇人便觉有些不妙,不想过多攀扯,只是绕道想走,却被灵儿拦下。
她绕哪里,灵儿都能堵在她前面。
老妇人恶狠狠瞪了她们一眼,呸了一口,转身就想跑,却被灵儿拉住衣领。
灵儿用力一拉,“拐子还想跑?”
一时不察那老妇人便一个屁股墩倒在地上。
“啊啊啊,抢孩子啦!”
老妇人抱着孩子在地上撒泼,想要先发制人。
路上行人本就不少,刚才她们那番拉扯已吸引几人驻足,现在经老妇人一闹更是都围了上来。
路人议论纷纷。
“什么情况这是?”
老妇人睁开一只眼睛悄悄打探四周,只见围观者众,元君仪二人正沉着脸看着她。
老妇人心下一惊,继续撒泼:“我家二丫病了,我正着急着带她去看大夫,谁知这两个小女子突然拦住我的去路,我真不知道她们想干什么呀。”
元君仪挑眉道:“你家二丫,你确定?”
老妇人急道:“这小女子硬说我家二丫不是我女儿,我看她们就是要抢我的孩子,目的不明,刚才很多人都看到了!”
几个路人纷纷应和,“刚才远远地就看到这大力气的小女子拦着这老婆子,还拉着衣领不让走。”
灵儿涨红了脸:“那是因为这个人是拐子,我们才拦她的!”
老妇人:“你混说!”
元君仪缓缓弯下腰,在老妇人警惕的目光中,猛的扯掉了破布,怀中女孩露出全貌。
老妇人脸色大变,还想着遮掩。
路人好些没看明白,还以为她们欺负这老妇人,有些愤慨。
元君仪转头看了一圈路人,高声道:“诸位,这老妇人皮糙,孩子却白嫩,她衣着普通,孩子却着华衣,她就是个拐子!”
路人开始指指点点,老妇人神色明显慌了,而灵儿则趁机将孩子抱离。
元君仪仔细看了眼孩子,猝不及防间就瞥见她而后的月亮胎记。
“灵儿,快去请官府的人来!”元君仪惊讶了一瞬,随即镇定,“这个胎记,是昭阳公主!”
路人神色纷纷认真起来,“天呐,还是个公主,快去报官!”
老妇人见状又想逃,可周围已经被围观者堵得水泄不通。
她见逃跑无望,手脚发软地瘫坐在地上。
不一会,灵儿带着京兆尹过来,身边还跟着二皇子虞洛。
“恭喜宿主!”系统的声音突然响起,还带着几分雀跃。
元君仪挑了挑眉。
系统在此恭喜她,兴许是她做了好事又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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