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醒来后发现自己和死对头成婚了 沪夏

43. 囚笼困身难困心

小说:

醒来后发现自己和死对头成婚了

作者:

沪夏

分类:

现代言情

江浸月的身体刚微微一动,成黔便瞬间醒了过来。

他缓缓坐直身体,身上依旧穿着绯色朝服,衣料平整,领口袖口打理得一丝不苟,不知道他是刚下朝归来,还未来得及换下,还是早早起身穿戴整齐,正准备动身前往皇宫上朝。

晨光透过窗棂洒在他身上,却丝毫暖不了他周身的冷意,也掩不住他眼底的疲惫与苍白。

江浸月不在乎。

她看着自己被铁链锁住的手脚,“你放开我!”

成黔看向她,“别乱动,手上还有伤。”

“你放开我!!成黔!你到底要做什么!”任谁醒来看到自己这副样子,心情都不会舒畅到哪里去。

江浸月嗓子哑得已经不成样子。

成黔起身,从床头的矮桌上拿起一杯温热的茶水,递到江浸月面前,声音低沉而沙哑,“先喝口水。”

“啪!”

江浸月想都没想,抬手就打翻了他手中的茶杯,“砰!”的一声脆响,青瓷茶杯瞬间碎裂,滚烫的茶水溅了成黔一身,碎片散落一地,溅起细小的瓷渣。

“放开我!你听不懂吗?”江浸月虽然踢不到他,但是手能够到他。

“啪!”

“啪!!”

“啪!!!”

清脆的巴掌声一声比一声响亮,一声比一声沉重,在寂静的卧房里格外刺耳。

成黔偏过头,脸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红印。

江浸月的手被震得发麻,她缓缓呼了口气。

“你装什么呢?”装成这样一副委屈受虐的模样,给谁看,“这里没有别人,不必再演戏了。”

成黔重新倒了杯温水,“气消了吗?”

当然没有,但是看到他脸上的巴掌印子,爽了。

江浸月冷笑,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往日里柔顺光泽、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黑发上,此刻空无一物。

她头上所有的簪子、发钗,全都被人拆走了。

江浸月环顾四周,床上每一处能触及的地方,都铺着柔软的锦被与轻薄的纱幔,没有丝毫尖锐之物。就连脚上也没有穿袜子,脚底踩着的是铺在床榻上的软缎布料,柔软得几乎要让人陷进去。

她动了动手,“哗啦,哗啦”

“这什么意思?”

“怕你不清醒,伤害自己。”成黔把水杯再次递给她。

这次没扔,因为江浸月口很渴,如果再不喝,根本说不出来话。

她仰头灌了一大口水,杯子扔在他胸前,发出闷响。

“不清醒?”江浸月冷笑,语气里满是嘲讽,“我已经醒了。”

清醒得不能再清醒了。

她缓缓抬起胳膊,指尖轻轻拂过手臂上的伤口,暗红的血痂已经凝固,触感粗糙。

严格意义上来说,她对那个从未谋面的孩子其实并没有那么深刻的情感,那些深入骨髓的悲恸与自责,更多的是这具身体的本能反应,是残留的情绪在作祟。

而此刻,那份本能的悲恸渐渐褪去,只剩下被欺骗后的愤怒,还有对眼前这个男人的厌恶。

“放开我。”江浸月的语气平静了几分,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与疏离。

“等你伤口好些,我自然会放你。”成黔重新坐回床边,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容反驳的强硬。

“放开我!”江浸月猛地拽了拽手脚上的铁链,“哗啦——哗啦——”清脆的碰撞声在房间里回荡,她的声音再次拔高,“你凭什么锁着我?你有什么资格这样对我?”

成黔垂眸,指尖轻轻摩挲着朝服上被茶水浸湿的痕迹,“至少现在,你还是成夫人。”

“呵”,江浸月嗤笑一声,眼底的嘲讽更甚,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很快就不是了。成黔,你以为这样锁着我,就能改变什么?”

成黔缓缓转过身,背对着她坐下,沉默了片刻,才低声开口,“孩子的事情,我可以解释,当年的一切,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必——”

江浸月打断他,“你不必跟我解释,你应该对她说,经历过这些的江浸月说。”

“我不是她!”江浸月猛地用力拽着铁链,手腕被云锦裹住的铁环勒出淡淡的红印,却丝毫没有疼痛感。

锁她的环用上好的云锦裹了一层,根本割不出伤口。

在她看来,只觉得可笑又恶心,“我从来都不是那个会被你蒙在鼓里、任你摆布的江浸月!”

江浸月的声音里满是自嘲,指尖紧紧攥起,指甲掐进掌心,“我竟然蠢到被你骗得团团转。”

对于江浸月来说,孩子的事情她固然痛苦,可那更多的是身体的情感作祟,而她,更多是被欺骗之后的愤怒!

“你真的心悦于我吗?”江浸月难以想象他在与“江浸月”经历了种种之后,还会居心叵测地对她,失忆后的她,不知道一切的她,说出这种话。

“就这样?”她冷笑,“用算计和利用?用隐瞒和欺骗?”

成黔依旧背对着她,沉默不语,房间里只剩下铁链偶尔晃动的轻响,还有两人沉重的呼吸声,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你是哑巴吗?”江浸月见他不回应,怒火更甚,声音又拔高了几分,“问你话呢!”

“那你呢?”成黔终于缓缓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那你呢?江浸月,你也心悦于我,可那个时候,你也没有告诉我,你失忆了,失去了五年的记忆,或者……”他顿了顿道,“你就是五年前的江浸月。”

“你怎么——”江浸月浑身一僵。

怎么会这么精准地知道五年。

江浸月想想,也对,他什么查不到,问问佩婷,她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或者问问乐盼,蛛丝马迹,总能找到的。

慌乱过后,便是极致的平静,

“那就太好了。”江浸月没有再和他掰扯的必要了,“我们和离。”

“孩子的事情,其实——”成黔自顾自说着。

“成黔。”江浸月打断他,“你听不懂我的话吗?”她根本不想听他解释,更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牵扯。

“我的意思是说,从实际来讲,你我之间连夫妻关系都没有,哪里来的孩子?”

况且,“江浸月”已经栽过一次跟头,不想再来第二次了。

“那好,既然要如此。”成黔道,“你我之间如果没有夫妻关系,还和离什么呢?”

“你——”江浸月笑了,气笑了,这样搞是吧。

“好,好,好。”江浸月点头,“成黔,你就是想这样耍无赖,是吧?”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怒火,语气带着几分挑衅,“那既然你不在乎这个名分,不在乎我这个‘成夫人’,我再找他人,想必你也不会在乎吧?”

成黔的眉头瞬间蹙起,掠过一丝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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