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萦绕的柑橘香，宋汀舒耳根发烫，下意识地蜷缩起脚尖，连心跳都乱了节奏，溢出口的声音变了调。梦里的一句“乖，打开，放松”让宋汀舒惊醒，她猛得睁开眼，浑身泛起薄汗，指尖无意识地摩挲手臂，刚刚的温热仿佛还在。
宋汀舒脸颊烧得厉害，只能把自己埋进被子里，暗暗骂了自己一句：宋汀舒，你每天都在想什么？怎么能做这种梦？
黏腻潮湿，胸腔剧烈跳动，分不清是不适还是羞赧。
半小时后，洗衣机的厚重滚筒缓慢旋转，裹挟着衣物慢慢搅动。宋汀舒站在洗衣机旁边，盯着洗衣机的水流愣神，屋子里只有洗衣机运作的声音。
“滴——”破壁机停止工作的提示音让宋汀舒缓过神来，她从消毒柜里随手拿了个玻璃杯，奶白色的豆浆顺着杯壁往下，热气腾腾香气漾在空气中。
宋汀舒用手碰了下杯壁，随后又快速撤开。晾凉的过程中，宋汀舒倚着餐桌，点开朋友圈，饶有兴致地往下刷。
视线下滑，指尖突然顿住，裴祈许的名字瞬间抓住她的视线，一条凌晨的动态，一张混着水珠的对镜腹肌照，浴室灯光昏暗，配了个暖调的小夜灯，衬得腹肌匀称流畅，肌肉线条利落清晰，克制又极具冲击力。像是故意的，只露出了下半张脸，嘴角勾着笑，像极了勾魂摄魄的男狐狸。
宋汀舒咽了咽口水，早上的燥热仿佛又涌了上来。指尖轻触，定格的照片变成了实况。不知道是镜子上无意落下的水珠，还是小腹上自带的。短短几秒，卡在腹肌沟壑中，停留片刻，又不断往下延申，直至落到镜头外拍不到的地方，让人心痒难耐。
反反复复，几秒的实况像是找不到退出键。除此之外，还有令人浮想联翩的文案：现在只会更好。意识到自己在反复观看，宋汀舒暗暗骂了句：“真没出息。”但还是鬼使神差地点进了他的朋友圈。
这是重逢之后，宋汀舒第一次点进他的朋友圈，朋友圈全部开放，但动态只有两条。除了今天这条，还有一条雪山的风景照，看上去稀松平常，但拍摄者构图很好，整张图片冷冽干净，除此以外再没其他。宋汀舒忽地想起，他以前的朋友圈被她塞得满满都是她，心底不知怎得漫上几丝落寞。
豆浆温度适中，宋汀舒把手机放到一边，手机屏幕亮度变低，只剩微弱的光。豆浆入口丝滑，宋汀舒打开桌子上的面包袋，拿出一片吐司放到嘴里，腮帮子鼓起。她边嚼边把袋子口收紧，手掌不经意的压到手机上，手机屏幕闪了下。
嘴里叼着半片面包，手上拿着杯子，手机揣到了裤兜里，宋汀舒慢慢悠悠往沙发走。她把杯子搁在茶几上，将手上的吐司团吧团吧塞到嘴里，从旁边的湿巾盒里抽了两张湿巾，将手擦净。然后，整个人陷进柔软宽大的沙发里，毯子盖住小腿，挑了个喜欢的电视剧，充当白噪音。
裤兜里的手机振动，宋汀舒的目光定在电视屏幕上，一只手伸到裤兜里把手机掏了出来，凭着感觉指纹解锁屏幕。手机振动一声就停了，宋汀舒以为是垃圾短信，没有在意。
隔了几秒，她才瞟了眼手机屏幕，屏幕上赫然一个红色的赞，还是裴祈许那张腹肌照。
该死该死，宋汀舒着急忙慌地点了取消。
几乎是同一秒,裴祈许发来了一段语音，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真就这么喜欢啊？”
宋汀舒捡起地上的毯子，盘腿坐在沙发上,怼了回去：【误触！喜欢个屁！谁像你大半夜在朋友圈发癫啊。】
裴祈许充耳不闻，听声音嘴里含东西，像是在刷牙，但是吐字很清晰：“喜欢也不行，这是我未来女朋友的私有物品。”
切，私有物品还发朋友圈。
宋汀舒也发了条语音：“那你让你女朋友藏好了。对了，我不喜欢右下腹有痣的人。”
裴祈许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小腹，果然，靠近人鱼线的地方有一颗不起眼的红痣。
“是嘛？不喜欢还看这么仔细啊。欲盖弥彰啊？”
宋汀舒说不过他，发了个生气的表情包，不打算再理他。
“密码正确，门已解锁。”李砚初推门进来，冷空气顺势灌进屋内。
“哎，汀汀。我和你说。”李砚初风风火火地脱下外套，换了拖鞋，小跑过来，一手拢住被风吹乱的头发，结果看到宋汀舒一脸懵得看着她。
“汀汀，你怎么这么淡定啊。微博都炸锅了，你知不知道。”李砚初脱了鞋子，靠着宋汀舒坐下，手臂贴在手臂。
“等你嘛。”宋汀舒撒娇卖乖。
李砚初从包里掏出了平板，手机，电脑。手机、电脑扔到一边，平板搁在腿上，“来来来，看看看。”
宋汀舒将下巴搁在李砚初肩膀上，看到平板上的热搜词条。
【广电副台长刘叙平婚内出轨被当场抓包爆】
【刘叙平失禁当场爆】
流出的视频大都只有刘叙平的脸，陶其慧和唐敏的脸大都打了马赛克。
网上的评论大都是在讨伐刘叙平，只有少量的好事者再扒小三是谁。
李砚初用小号拱了一把火，手上打字飞快，随手将手边的电脑打开，屏幕上是陶氏集团的股票走势实时图。
“汀汀，我简单和你说一下，现在是这样。虽然刘叙平和唐敏的视频流出，但网上仅仅是在讨伐他婚内出轨，加上嘲笑他失禁。也只是当成豪门趣事看乐子。陶氏公关部也当即出了声明，称这只是私人感情问题，是舆论误导，还放出了门店大量优惠活动。刘叙平和陶其慧还特意发了微博互相证明关系很好。真能演啊。”李砚初盯着手机屏幕，简要和宋汀舒说了下。
宋汀舒将电脑抱到腿上，看到陶氏的股票虽然有下滑，但是现在已经有小幅回升。“等股票涨到最高点，就可以通知他们把那些视频发出去了。”
“好，知道。”李砚初应了声。
十分钟后，随着录音、视频、聊天截图的爆出，又添了一把火。一瞬间热搜榜单前列全挂着刘叙平的名字，词条后面齐刷刷挂着刺眼的爆字。各种营销号，大V转发，再加上宋汀舒特意买了流量，刘叙平的名字和□□、□□、侵犯、偷拍、猥亵等词挂在一起。
路人一边倒开始发声，各种录音在去全网传播。
【我靠，真他妈贱啊。这种人就应该化学阉割了。】
【长得那副丑样子，花花肠子还不少。】
【我都不敢想，那些女孩子经历了些什么。】
【坚决抵制！要让他受到法律的制裁。】
……
讨伐声愈演愈烈，甚至惊动了警方。
广电总台官博也立刻下场澄清，撇清关系。【副台长刘叙平私生活混乱，作风不端，我台绝不姑息。现撤销刘叙平一切职务，暂停手下所有项目，完全配合调查。请广大民众监督指正。】
陶氏股票急剧下滑，快要跌到谷底。
第一人民医院VIP病房。
陶其慧站在窗前，双手抱着凶，脸色被气得发白。她明明给了那么多钱，让把事情压下来，本来都没事儿了。怎么突然这么多视频、录音。全部都是真凭实据，连狡辩都没法狡辩。
“啪”得一声，陶其慧把手机甩到地上，瞬间四分五裂。
刘叙平躺在病床上，手机哆嗦着掉到腿间，此刻脸色发白，豆大的汗从额头往下淌。
“这是你干得好事儿。我不管你在外面怎么玩儿，但是，你他妈的是畜牲啊。”陶其慧没有回头，刘叙平却吓得从床上掉了下来，哆哆嗦嗦跪着地上，白色的病号服两腿之间的伤口崩开，血迹染红了裤子。
刘叙平却顾不上这么多，用膝盖往前走，留下了一道蜿蜒的血线。他因为嗑药剂量太大，加上受惊过度，前列腺功能丧失，只能勉强保留泌尿功能。这就意味着，他已经丧失了生育能力。如果陶其慧再放弃他，他就真的是废人一个了。
刘叙平忍着痛抱住陶其慧的腿，可怜道：“老婆，你信我，你信我，她们都是自愿的，她们都是自愿爬上我的床的。我给她们资源，她们出卖身体。视频也是她们自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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