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不死途同人:我在二相乐园当侦探的那些年 Ashmancha

53. 第三案 献给亡灵的一朵玫瑰花(8)

傍晚,校园祭进入晚间会演阶段。礼堂坐满了人,学生、教师、家长、来宾和负责安保的异防部人员都被灯光与人声包在一起。舞台上方的灯架投下暖黄色的光,帷幕缓缓合拢时,仿佛一只巨大的眼睛在众人面前闭上。

前三个节目都很正常。合唱队的音准偶尔漂移,但情绪饱满;舞蹈社把道具扇子转飞了一次,台下反而笑得更热烈;学生乐队的贝斯手紧张到弹错了两处,却还是得到了整晚到目前为止最响的一次掌声。

老白看得很认真,甚至在第二个节目结束后评价了一句:“扇子飞出去那一下,很有实战价值。”

归零看向他:“你对校园文化活动的理解是不是有问题?”

不死途把节目单折了折,懒洋洋道:“事务所年会不许复刻。”

“我们事务所有年会?”

“从现在开始没有了。”

景实坐在不死途旁边,手里拿着那张贴着小狗贴纸的地图。归零把从摊位赢来的小星星贴纸贴到她地图上时,她低头看了很久,才用指腹小心翼翼地把边角压平。

相马没有坐在他们旁边。他在礼堂右侧通道来回跑,一会儿提醒学生不要堵出口,一会儿被老师叫去处理家长乱换座位,胸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多了一张“校园安全守护者”的贴纸。入口处那个中年保安则站在后门附近,低头检查临时封锁带,动作很慢,被整个会场排除在外。

归零看着相马跑来跑去:“他真的不坐下吗?”

“不坐也好。”不死途说,“他坐下,反而像有人把消防栓拔起来放到观众席里。”

景实小声问:“消防栓会跑吗?”

老白看了一眼右侧通道里正在奔跑的相马:“有时候会。”

这一切都像普通校园祭,普通到让人几乎忘记他们为什么会被叫来做安保。直到第四个节目开始,礼堂灯光暗下去,帷幕拉开,那栋旧宅的背景出现在舞台上。

白纱窗帘垂在窗边,桌上摆着玻璃酒瓶和两只杯子,蓝白色玫瑰插在花瓶里,在灯下泛着冷淡的光。女声旁白响起:“艾米丽小姐一生都住在那栋房子里。”

伊集院千织饰演的艾米丽从楼梯上慢慢走下来。白裙在灯下显得有些不真实,她的脸色很淡,眼神却空洞无物。她说“父亲说,外面没有适合我的路”时,台下安静了不少。那声音不大,却有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明明只是校园祭的舞台,却短暂地让人忘记了台下的塑料椅、校服和手机屏幕。

归零原本还在分析舞台灯光色温,这时忽然停了下来。不死途偏头问她怎么了,她的光屏轻轻闪了一下,声音压低:“后台信号有一瞬间空白。很短,被什么东西擦过去了。”

不死途抬眼。舞台上,松原饰演的父亲已经走出来。他穿着深色礼服,手里拿着那只玻璃酒瓶,灯光照在他脸上,让他的表情显得比排练时更阴沉。他对艾米丽说“你不能离开这里”时,语气里那种居高临下的温和,比单纯的凶狠更让人不舒服。

按照改编剧本,这一幕是全剧的高潮。艾米丽会在父亲的酒里下毒,父亲喝下酒后倒地,艾米丽把玫瑰放在他身边,完成她迟来的反抗。

台下许多学生都看过节目单,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所以当松原倒好那杯果酒时,没有人觉得不对。

他看着伊集院千织,缓慢地念出台词:“这个家给了你姓氏、体面和归处。”停顿之后,他又问,“你怎么能说走就走?”

伊集院低下头,按照剧本把酒杯递过去。她的声音轻得像一根快断掉的线:“父亲,这杯酒,是我献给您的玫瑰。”

松原接过杯子,喝下了那杯果酒。

一秒、两秒、三秒过去,他开始掐住喉咙。台下有人轻轻吸气,那不是惊恐,而是期待,因为剧本里他本来就该中毒。

松原踉跄一步,手中的酒杯颤抖着,脸上的威严慢慢变成痛苦。他的表演比排练时更逼真,逼真到有学生叫好。

“看不出来,松原主任的演技还挺好。”

“我还以为他只会训人。”

伊集院却没有继续说台词。

她站在原地,手里还拿着那朵蓝白色道具玫瑰,眼神一点点变了,因为松原没有按排练时那样倒向桌边。

他是真的在用力抓自己的喉咙,指甲在皮肤上划出痕迹,眼睛一点点睁大,张开嘴时却发不出完整声音。

舞台蓝白色灯光照进他的口腔深处,那里似乎有什么半透明的东西反出冷光,不像火,更像一小团被强行塞进喉咙里的玻璃,又像一朵没有花瓣的透明玫瑰,卡在气道里,随着他徒劳的呼吸一点点颤动。

直到伊集院后退一步,手里的玫瑰掉在地上,台下那些零散的笑声才真正停住。

“老师?”

那两个字不在剧本里,也不像台词。

礼堂一瞬间乱了起来。有人站起来,有人尖叫,有人慌张地往后退。相马第一个从右侧通道冲起来,声音破得厉害,却仍然有效:“都别挤!右侧通道先空出来!老师,把前排学生带下去!不要跑,慢慢走!俺去舞台!”

归零的光屏瞬间展开,快速给出结论:“不死途先生,后台线路没有过载,舞台灯没有爆燃,没有火焰反应。杯中残留液体和松原口腔内异物成分高度相似。”

“也就是说,”老白从座椅下探出头,“难喝的苹果汁自己变成了凶器?”

“目前看起来是这样。”

这几句对话很轻,很快就被尖叫声盖过去。不死途看了一眼景实,小女孩脸色发白,仍坐在原地,双手紧紧攥着地图,指尖把小星星贴纸的一角捏皱了。小狗贴纸的一角也翘了起来,她按了两次才按平。归零已经展开光屏,替她挡住了差点撞过来的学生,低声问:“你很冷?”景实摇摇头,可呼吸比刚才轻了很多。

“归零,看着她。”

“明白。”

“老白。”

“在。”

“看住后门。”

“明白。以及,我不是警犬。”

“不耽误你专业。”

老白骂了一句什么,已经从座椅下方钻了出去。

不死途站起身,沿着过道向舞台走去。他的脚步不快,甚至还保留着那点平时懒散的姿态。可就在他的脚踩上舞台前沿的一瞬间,礼堂里所有声音忽然被拉长了。

尖叫声、脚步声、扩音器里的命令、松原喉咙里挤出的气音,全都像被某种看不见的手拖进了老旧胶片里。暖黄色的灯光一点点褪色,台下观众的脸变成模糊的黑白剪影。正在奔跑的学生停在半空,老师伸出的手凝成一帧失焦的照片。归零的白光被切成细碎的雪花,老白的影子在座椅下方一闪,又像信号不稳那样散开。

不死途停下脚步。

黑白雪花不是从某一个方向涌出来的。它从舞台幕布的褶皱里、文化墙投影残留的光斑里、纸玫瑰的花瓣边缘里,同时渗出。

礼堂没有被谁“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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