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糊绵软微香,不冷不热,带着微咸,还带奶香,挺好吃。
淀粉、蛋白质都有,做成糊状是因为他昏迷了很久?
不过,帅哥怎么知道他什么时候醒?
咽下糊糊,安晓斟酌着再次开口:“谢谢,但——”
再次被糊一嘴。
而行动迅速的帅哥手里已经舀上第三勺,只等他张口了。
安晓:“……”
就算是帅哥,固执了也会讨人嫌的。
他咽下食物,捂住嘴说话:“你别喂了,我自己来。”
帅哥微微皱眉。
说不通。
安晓干脆直接去抢他手里勺子。
帅哥却避开了,还说了句话。
安晓捂着嘴闷声道:“我听不懂——你把勺子给我就行了。”
抓了几下都没抓住,他皱眉停下来,手掌向上,伸到对方面前,微微扬声,“给我!”
就算听不懂,只要不傻都能知道他要什么。
帅哥神情诡异地看他。
装傻吗?安晓佯怒瞪他:“快点!”
帅哥迟疑两秒,把勺子递给他。
哼,这不就是听懂了嘛。安晓暗哼,接过勺子,另一手去接海碗。
帅哥却把碗挪走。
安晓:“?”
帅哥接着又把碗挪回来,抓住他捏勺子的手,拉到碗边。
安晓眨眨眼,伸另一只手。
帅哥再次挪走碗。
安晓:“……”
他懂了……帅哥这是要给他端碗?
他也没断手断脚,至于吗?
许是他的表情透露出不配合的意愿,帅哥伸手,竟打算拿回小勺!
安晓顺手轻拍,“啪”地一声。
帅哥顿住,看他的神情更诡异了。
安晓没在意,只是无奈道:“我吃就是了,别折腾。”
他没再跟对方争执,捏着勺子往碗里舀,大方方开始喝糊糊。
帅哥果真不再乱动,就坐在床边给他端着碗。
不管端碗的还是吃饭的,看起来都无比淡定。
安晓主要是觉得让人端碗不太礼貌,所以专注快吃。
帅哥却不知是什么心态,只安静地看着他。
安晓也不晓得自己究竟饿了多久,飞快干掉半海碗的糊糊,才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
然后他发觉不对了——
这海碗也太大了吧?!!
他刚才保守估计喝了有正常份量三碗。
怎么现在海碗里还有一大半??
他盯着碗半晌,为难地看向帅哥:“剩下的能放冰箱吗?下一顿我接着吃。”
不能浪费食物。
帅哥看着他,把碗往前送了送。
安晓:“……”
忘了对方听不懂。
他做了个开门放东西的动作,然后抱臂佯装打冷战。
帅哥皱起眉,摸上他手背。
……触感有点诡异。
初碰是凉的,然后仿佛是烫的。
安晓打了个激灵,不太自在地拨开他的手,道:“你误会了,我不冷。”
帅哥看他两眼,拿过他手里的勺子,再舀一勺糊糊,递到他嘴边。
安晓无奈,推开他手,拍了拍肚子:“饱了。”
指了指碗,再次做开冰箱门放东西的动作,重复,“放冰箱。”
帅哥似乎懂了,点了下头,把勺子往回收。
安晓松口气:“谢谢——”
勺子进了帅哥嘴。
安晓瞪大眼睛。
帅哥没注意。他似乎嫌勺子太慢,端起海碗,用勺子往嘴里划拉。
安晓:“……”
他妈都不乐意吃他剩下的饭啊!
“这这这不太卫生吧!?”
“留着我晚上吃啊——我会给钱的——对对,我有钱啊,我可以交伙食费!!”
帅哥放下海碗,抹了把嘴,疑惑看他。
安晓:“……”
看看那眨眼功夫就空掉的大海碗,再看帅哥的嘴——这是怎么灌进去的?
帅哥看他半天没说话,起身往外走。
安晓回神,急忙喊他:“诶——大哥!!”
帅哥停下回头。
安晓:“我能出去看看吗?”
两根手指模拟走路动作,再指了指门外。
帅哥似乎懂了,放下碗,再次回到床边。
安晓疑惑。
帅哥弯腰从床边地上捡起一只黑色布鞋,伸手抓他的脚踝。
安晓吓一跳,忙按住他:“我自己来!”
这哥们咋回事?
他还没废呢!!
抢过帅哥手里的布鞋,他弯腰套上,再捡起另一只穿好,然后下床,原地蹦跶两下。
挺软和,就是鞋底有点薄,不太习惯。
他看着布鞋,想到什么,转去看帅哥的脚——草鞋?
怎么感觉帅哥身上的东西都比他的次?
他看向帅哥。
帅哥却转身拿起碗,掀帘出去。
想到自己身体的异状,安晓眯了眯眼,将长发拨到身后,跟了上去!
竹帘一掀,蓝天白云映入眼帘。
天际的巍峨高山、远处的蜿蜒绿水、近处的山坡矮林。
还有山坡下散布的房子。
非常大自然。
也非常山区。
这么多户人家,连条公路都没看见——
?
等下!!
安晓往前几步,仔细查看山下那片村落。
目测至少几百间房子,全都灰不溜丢,没有一家贴瓷片、刷外墙,屋顶不是平房天台、看着也不像瓦片。
不,不重要 。
这么大体量的村落,怎么没有电线杆子、没有电线?
怎么没有水泥路?
这不可能!!
国家发展至今,连大凉山深处只有几户人家的旮旯角都修路通电——这么大的村落,怎么可能没有?!
村委会的人呢?
乡镇政府呢?
他不自觉往前走,试图看得更清楚——
“****。”
是帅哥的声音。
安晓回头。
方才的帅哥就站在几步外看着他,神色平静,黑眸沉沉。
“********。”他说了句长长的话。
安晓无奈:“我听不懂啊——”
眼角扫过帅哥身后,顿住了。
帅哥身后那挂着竹帘的门洞,应当就是他方才待着的房间。
但这个房间……竟然是嵌在峭壁里的!
还不止一间!!
安晓瞪着峭壁上联排般的三个门洞,惊了:“我这是到了陕甘宁?!”
帅哥看着他不说话。
“不对。”安晓瞪着那几个门洞自言自语,“靠崖式窑洞为了保证稳固,一般都是拱顶,还会加砖石窑券[注①]。”
而这几个门洞没有。
没有窑券。
也不是黄土。
窑洞需要使用当地粘性大的黄土,配合当地干燥少雨的气候和生活习惯,才能成为当地延续多年的居住特色。
而这峭壁压根没有土,裸露在外的,是再明显不过的花岗岩。屋子里的也都是石壁。
花岗岩山体啊!!这得挖多久?!得花多少钱?
他看向帅哥。
帅哥也只是站在那儿看着他。
安晓也没指望跟他交流,转头打量四周。
他现在身处崖壁前的平地,面积很大,约莫有两三个篮球场大小。
整块平地全是碎石压出来的,很平整,踩上去嘎吱嘎吱轻响,还挺有风味的。
数米外堆着许多木头、木片,还有一小堆木屑和匕首
、斧头……估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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