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恒屿脚步顿住:“你说什么?”
简国梁得意地笑着说:“给我五百万,我就告诉你。”
“哦,那你还是做梦去吧。”简恒屿丢下这句话打开门就要离开。
眼见简恒屿根本不上钩,简国梁彻底慌了,既然他不好过那么简恒屿秦晟也别想好过。
“当初的车祸就是秦家害的!你认贼作父!你妈九泉之下死不瞑目!”
简恒屿心头一震,不,不可能。他掐了把自己的手心,让自己冷静下来。简国梁说的未必是真的。
秦家要是有意害他们,又怎么可能养他这么多年?
他爸爸是个赌鬼,他妈妈也只是个普通女人,爷爷和秦家的老爷子有过战友情,秦家根本没有害他们的理由。
简恒屿脚步没停。
简国梁放声大笑:“你不信我,你去问问你的好哥哥就知道了。”
简恒屿先去自助餐厅端了杯牛奶,站在秦晟的房门前,犹豫不决。
他本来是打算找个借口和哥一起睡觉的,但是刚从简国梁的口中听到了那一番话,心里还是有些忐忑。
没想到门居然自动在他面前打开了。秦晟穿着一身真丝睡衣,锁骨泛着莹润的光泽:“大半夜不睡觉站这干什么?”
见到秦晟,简恒屿内心所有想法都平静下来,甚至有心思开玩笑:“我来检查一下哥睡了没有,要是睡了喊你起来重睡。”
秦晟见状要关门:“有病。”
简恒屿急忙伸手抵住门框:“我错了。”
秦晟吓了一跳,门框差点夹到简恒屿的手指:“谁让你用手抵门的!”
简恒屿嘻嘻哈哈混过去,把牛奶放桌上:“给你准备的热牛奶。这么晚了,哥怎么还没睡?”
秦晟揉了揉疲惫的眉间:“睡不着。”
简恒屿指尖按在秦晟的头上:“那我来得刚刚好,我新学了一套按摩的方法,可以助眠。”
秦晟顺着他的力道躺在床上,简恒屿力道适中,紧绷的神经被揉展开来,舒服放松。
“哥可以收留我一夜吗?”
秦晟闭着眼睛:“你房间不就在隔壁?”
“我不想回自己的房间,就想和哥睡一间。”
秦晟问他:“你今年几岁?”
“十八。”
“我还以为你今年八岁呢?”
“法律并没有规定十八岁了就不能和哥哥一起睡觉了。就当作是我给哥哥按摩的报酬好不好?”
秦晟的声音越□□缈,明显是困极了:“随便你。”
简恒屿犹豫了一下,还是试探性地开口:“哥,你见过我的父母吗?”
“没有。”
秦晟的困意因为简恒屿的问题消散了些。半夜总是容易多愁善感,简恒屿那么小就失去了双亲,可能心里还是比别人更缺乏安全感。
秦晟强打起精神,耐着性子生硬地哄了他两句,声音因为困意显得有点黏。
像小猫低语。
简恒屿勾起嘴角,再次调整手上的力道,他按了没一会儿,秦晟就睡着了。
简恒屿松开手,洗漱一番过后在秦晟的身旁躺下。他侧躺着注视着面朝自己已经睡熟了的秦晟。
简国梁的那些疯话和秦晟生硬不熟练的哄人话语一同在脑海中响起。
漆黑的夜色里他看不清秦晟的脸,指尖凭感觉虚虚抚过秦晟俊美的面容。
就算一切都是秦家做的又如何?
秦家做的又不等于哥哥做的,那时候哥哥也不过才十八岁。
他只知道哥哥是全世界对他最好的人。父亲是个无可救药的赌徒,母亲认定他只是个累赘,爷爷无视他。这么多年来,只有哥哥真心待他。
哥哥没有父母,他也没有父母,他和哥哥可以相依为命。
简恒屿抱着秦晟,把头埋进秦晟胸口,隔着真丝布料,软糯的触感弹在简恒屿脸上。
他情不自禁地慰叹一声,男人的胸也可以这么大这么软吗?
邮轮生活确实惬意,一觉睡到自然醒,吃饭,游玩,在甲板吹风。
秦晟派人去处理简国梁,没想到这个男人在邮轮里突然消失了,不知所踪。听说是赌博断了一只手后心灰意冷下了船,打算金盆洗手重新做人。
“秦先生,喝一杯吗?”金发碧眼的外国男人过来搭讪。
秦晟司空见惯地拒绝:“不了。”
金发男人并不想放弃:“我相信我们在各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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