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记得,皇后娘娘与镇北大将军以及将军府都没有来往,可镇北大将军书信却送到椒房殿,奴才多留了个心眼,站在廊下听一会。”
“奴才亲耳听到皇后娘娘与贴身侍女说起镇北大将军,奴才还想再听,距离太远,两人声音减小,奴才害怕被皇后娘娘发现,不敢靠得太近。”
“借着窗子缝隙,奴婢看到皇后娘娘把镇北大将军送来的书信以及贴身玉佩放在梳妆台最下面的匣子中,皇后娘娘还让竹月研磨给大将军写了一封回信,连同书信一并送出去的还有一件皇后娘娘亲手做的衣服。”
“奴才当时害怕极了,生怕被皇后娘娘知晓,杀奴才灭口,又担心说出来,皇上不相信,奴才只能找周贵妃求助,希望周贵妃能替奴才做主,能重塑宫闱。”
赵德全说完,脑袋磕在地上,身体紧缩成一团。
自以为抓住皇后命门周贵妃,疯狂叫嚣起来,她嘴角扯出一抹得逞笑意,就连说话语气跟着拔高,“皇后娘娘,你宫里小太监都看到了,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身为皇后,竟然与外男私相授受,甚至还互送礼物,你将皇上置于何地,你将宫规置于何地?”
“周贵妃未免太着急了些,物证都没有,周贵妃就急着给本宫与镇北大将军定罪,当年镇北大将军自请去边关镇守,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人都没回京呢,一口大锅倒是先扣下来,知道的周贵妃是整肃宫闱,不知道的还以为贵妃急忙拉本宫下位,自己爬上这个位置呢。”
皇后说着,抬手摸了摸凤椅。
“当年本宫病重,无心打理后宫诸多事宜,便将协理六宫之权交给贵妃,贵妃就是这样处事的,仅凭一人之言,就断定本宫与镇北大将军有所龌龊,就断定本宫嫁与皇上手段不光明。”皇后一巴掌拍在小几上。
桌子震动一下,摆放在盘子中的糕点,随着桌子晃动滚落在地。
随着皇后动怒,大殿内宫人跪了一地。
就连斗志昂扬周贵妃,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她跪的不是皇后,而是皇上。
皇上最讨厌后宫争斗。
她可以给觊觎后位,但不能闹到明面上。
“皇上明鉴,臣妾从未觊觎后位,更没有想着把皇后娘娘拉下后位,自己坐上那个位置,臣妾身为贵妃,又手握皇上给的协理六宫之权,在知道皇后娘娘做出有违宫规,背叛皇上的事情后,臣妾便想着重整宫规,帮皇上肃清身边别有用心之人。”
“臣妾身居贵妃之位,能时刻陪伴在皇上身边,臣妾已经知足,臣妾从不敢妄想那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皇后娘娘不能为了帮自己脱罪,就来转移视线,冤枉臣妾呀。”
“臣妾胆小,不敢生出害人心思,皇上不信你听,臣妾的心还在扑通扑通直跳。”周贵妃捂着胸口,一副泫然泪下委屈模样,语气中还带着撒娇口吻。
看得裴宴宁一脸嫌弃。
‘人家撒娇是可爱,周贵妃多大年纪了,还撒娇,像老鸨出来接客。’
‘鸡皮疙瘩掉一地。’
‘找人调查皇后,偷偷模仿镇北大将军笔记,写了情书塞到皇后抽屉中,就这还叫胆小,胆大就要直接谋求皇位了。’
‘应该把周贵妃送去边关,她胆大起来能直接**灭口。’
裴宴宁搓了搓手臂,仿佛真的被周贵妃恶心出鸡皮疙瘩。
宣文帝和皇后强忍着才没有笑出声。
皇后憋笑憋的难受,被自己口水呛到直接咳嗽起来,宣文帝刚要凑上前帮皇后顺背,竹月反应迅速先行上前,帮皇后轻轻顺着后背,又端来一杯清水,才勉强压下皇后咳意。
裴家小姑娘怎么如此可爱,说话也有趣。
皇后唯一遗憾便是没有生个女孩。
当年生谢忱时,她坏了身子,谢忱因此带下弱症,太医诊断她再也不能生育。
皇上曾与她提议,从位分低的嫔妃那边,抱个女孩寄养在她膝下。
她不喜欢养别人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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