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你们下药,我女儿怎么会出现假孕症状。”程尚书实在看不下去了,冷着脸怼回去。
魏衍和程喻脸色皆是一变。
前者不相信自己所做之事被人知晓。
后者不相信自己夫君会用此陷害自己。
眼看着几人又要吵起来了,宣文帝出声打断,威严声音从上方传来,“程氏朕问你,你是否偷听到镇西侯和世子贪墨朝廷下发抚恤金,并要将前来讨要说法的将士遗孀灭口。”
程喻一时之间反应未及,本能看向程尚书发出求救眼神,见程尚书冲她点了两下头,她一颗不安的心稍稍安定。
相比起程氏茫然,魏衍脸色可谓是难看到极致。
先是怀疑,再到事情被发现慌张。
程氏垂眸如实道,“臣妇去给夫君送汤时,确实听到夫君和公爹说起此事,为了不让事情暴露出来,他们还想杀了那些妇孺灭口。”
宣文帝抄起手边奏折,分别砸在父子俩头上,魏衍本能闪躲,奏折砸偏,擦过魏衍脸颊落在地上。
跪在地上魏青却不敢闪躲,奏折砸在他发冠上,头上被砸乱了几缕。
“镇西侯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皇上是他们父女俩故意攀诬。”魏青脑袋磕在地上为自己辩驳一句。
程喻见状摇头道,“臣妇没有攀诬,臣妇所说句句属实。”
宣文帝对于双方各执一词没有理会,“胡太医。”
宣文帝递给胡太医一个眼神。
胡太医提着医药箱来到程喻身边。
胡太医是宣文帝身边御用太医,也是宣文帝最信任的人。
“程夫人麻烦伸出手腕。”胡太医说着从药箱中拿出一方巾帕,等程喻伸出手后,胡太医将巾帕放在程喻手腕上。
胡太医温热手指隔着手帕搭在程喻脉搏上。
魏衍和魏青皆面露慌张,交叠手指用力握在一起。
整个太极殿安静针落可闻。
良久之后,胡太医收回手和巾帕,提着药箱跪在大殿中央。
几人一颗心瞬间提到嗓子眼,空气中弥漫着说不出紧张。
“如何了?”宣文帝手指轻点扶手。
胡太医如实回禀,“回皇上,世子夫人并未怀孕,但脉象却是喜脉,应该是服用药物导致。
这种药物,一些争宠后宅妇人经常使用。
若不仔细探查,很容易疏忽当成喜脉。”
“此药对身体伤害不大,可服用相克药物进行解毒,也可等待半个月,此脉象会自行消失。”
宣文帝摆摆手,胡太医提着药箱退出大殿。
跪在地上程尚书忍无可忍扑到魏衍身上,一拳砸在魏衍脸上,他嘴角瞬间红肿一片,还有血迹不断涌出,“畜生,你们两个畜生,还说没给我女儿下药,太医都查出来了。”
如果不是裴宴宁心声,他女儿怕是被这两个畜生冤**。
魏青看到儿子被打,立马起身将程尚书拉开,“程大人我们的确没有下药,说不定是你女儿自己喝了这种药,想制**孕现场蒙骗我们。”
“我没有,我已经是世子夫人,为何要制**孕蒙骗你们,这对我没有任何好处。”
洗刷冤屈程喻虽然看上去有些瘦弱,但身上自带风骨,她身体跪得笔直,反驳了镇西侯后,又给宣文帝磕了一个响头,掷地有声道“皇上臣妇并未喝过制**孕药物,也没有与小叔子有染,一定是府中有人故意陷害,还请皇上替臣妇做主,明察这件事情。”
“顾峥这件事情交给你彻查,务必要查明真相。”
闻言,顾峥上前一步应道,“臣遵旨。”
此案不难查,小裴大人心声已经漏干净了。
现在需要的是让人信服证据。
顾峥还未退下,崔诀带人风尘仆仆走了进来,身上还残存着救火留下灰尘,“皇上镇西侯郊外庄子上的确被关着镇西军战亡将士家属,微臣赶到时,庄子已经着了。”
听到这句话,魏青和魏衍脸上皆是一喜。
一旦那些人**,就是死无罪证。
两人还未高兴多久,只听崔诀继续道,“索性微臣赶过去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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