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裴信鸿迟迟不愿交代手机里的群聊信息，信息组那边持续跟进。
雷歆出来后勉强地对姜至笑了笑，苍白的脸上有些疲惫，“姐妹，去喝一杯？”
姜至拍了拍她肩膀，毫不犹豫地说：“不去，磁场太乱，我怕影响我业绩。”
雷歆动作一顿，惊讶地看着她，脸上的疲惫一扫而空，“还有这说法？那我怎么每次去喝完第二天挣更多钱？”
姜至意有所指地看像她身上，那目光让雷歆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心里发毛，于是立刻讨好地朝她笑了笑，“好姐妹，快说呗，多少缘才说？”
姜至扒开她的手，语气严肃。
“工作期间，请叫我姜经理，非工作时间，我不接待，有债务单子才轮到我。”
“那我现在去你公司借，明天你就来让我还钱，利息我按照一个月的交，再给你这个数做跑腿，行不？”她举起两根手指比了个二。
姜至满意点头，“不过明天不确定，我挺忙的，这周肯定抽时间。”
闻飞白揉了揉手腕，从审讯室出来时只看到她们离去的背影。
“队长，他还不愿意说？”马友侪适时递上一瓶水，那个群那么多人，已经涉及大型诈骗犯罪了。
闻飞白接过扭开瓶盖，面无表情地抿了一口水，“嗯，只能从群里撬开他的嘴了，还有两天多时间，够了。”
审了半天了，这渣滓就是不开口，档案里出了雷歆没有别的受害人了，以前欺骗的钱财，都是恋爱支出，牵连到他，也只是关十天半月，如果能找到其他犯罪记录就好了。
闻飞白扭紧瓶盖，突然想到配合裴信鸿表演的朋友最喜欢去的地方，眉毛一挑，玩味笑了下，随手把水扔给马友侪：“走，换身衣服，我带你去玩玩，放松放松。”
*
握了握吊坠法器，姜至深吸一口气，从吵杂的通道走进去。
闪烁不停的灯光渲染周围的暧昧激情，动感DJ勾得在场的人不停放松身体随之摇摆，而姜至皱着眉一直在寻找朋友圈那个人。
她本来都快下班了，结果摸鱼刷朋友圈看到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出现在这个酒吧。
这可是逾期一年都找不到人的客户，为了提成只好马上过来了。
她心里冒火，之前找不到她都起卦看了，却只能看到方位，还算到这人有钱就是不愿意还，花天酒地也不愿意还。
卦内显示最后她能收回来这笔钱，心里这才好受了些，逾期无所谓，反正合同说了利息会增加，她的提成也会多，就是麻烦了点。
凭着直觉往东边方位走，走进一条黄色暖光的走廊处，走进去后隔着门都听不到外面喧嚣的音乐声，走廊一边是一个个包间，走动的人不少，只都是服务生。
她眼尖看到一个瘦弱但是长得很高的男人脚步摇晃地打开其中一个包间，立刻跟了过去。
就是这个瘦猴！欠了20万到现在还没还。
姜至在门口理了理走乱的头发，脸上挂起客套的假笑，又望了一眼身上青绿色的裙子，从容地打开门进去。
包间里暧昧柔弱的情歌立刻传进她耳朵里，昏暗得只看到大屏幕倒映的光亮。
里面有七八个人，其中一个还挺眼熟的，不就是钟大小姐钟千酒吗？
她怎么也在这？
钟千酒感觉到姜至的目光，立刻从手机里抬眸看进来的人，愣了一下。
“姜经理？你怎么在这？”
有熟人好办事，钟千酒在她公司也算是大客户了。钟家这几年走得差了些，听说以前钟千酒每个月零花钱都有五十万，现在缩减许多了。
但是花钱大手大脚的她不适应，几乎每个月都在公司借钱。
公司给给她办了卡，借钱有优惠来着。
钟千酒旁边就是欠钱的男人，不过他不认识姜至，只有财务部送来单子才轮到姜至部门的人出去做业绩，没被催过的人几乎都没见过她。
姜至直接走到钟千酒和男人中间，直勾勾地看着中间的位置。
男人一开始还不想让，被她看得嘟囔几句最后还是挪开了屁股。
姜至嫌弃地拍了拍沙发，生怕这晦气碰上自己，热情地对钟千酒打招呼。
“我来找人，你也知道我这工作吧，看到人只能马不停蹄地赶来了。”说着姜至看向旁边的男人。
钟千酒立刻了然，略带鄙视地目光也随之落到索云身上，放下酒杯竖着耳朵听。
这是朋友聚会的时候认识的，听说他爸是教授，妈妈以前是医生，后面转行卖药了，做得还挺大的。
她朋友还想撮合她俩，不过她也喜欢这款，也没拒绝。
现在嘛……
她找姜经理可不一样，她每个月都会还上的，不像别的人。钟千酒心里吐槽朋友，不知道带的什么人来和她认识。
索云不知所谓，茫然地看过来，姜至掏出自己的工作牌，“索先生，我们家公司相信你还有印象吧？”
“之前合作的二十万费用，你是都投资到娱乐行业了？我听老板说挺有起色的，正好碰到了，顺便聊聊。”花天酒地都不还钱，姜至笑容看不出一起变化，来者是客，回不回头不好说，好话要讲的。
索云看清时脸色瞬间黑了，只是周围的环境很昏暗，其他人看不出来。
几个在边上聊天唱歌的朋友也看了过来，不过没看到姜至的工作牌上写了什么。
纷纷打趣道：“看不出来云哥你还投资过娱乐行业啊？”介绍索云给钟千酒的朋友还促狭地撞了撞她的肩膀。
她知道钟千酒很喜欢有事业心的男人，特别是有事业心还能陪她玩的男人。
索云也跟着呵呵笑了两声，立刻掏出手机一阵捣鼓，最后把页面给姜至看，正是还清债务的页面。
姜至瞥了一眼，满意地点头：“索先生的能力也是有目共睹的，我们老板还经常夸你呢，以后有机会继续合作啊！”
索云余光看到钟千酒没看这边，稍稍松了一口气，重新靠着沙发，慵懒地点头，斜睨她随口吐出两个字：“好说。”
姜至起身准备离开，钟千酒也起身跟了出去。
索云立刻坐直了身体，拽了拽两人的中间人，钟千酒的朋友看过去，也想跟着出去，可是出门了并没有看到两人的身影。
钟千酒已经拉着姜至去旁边的包间，按下开灯键后直接坐在沙发上，“姜经理，我找你是有些事想请你做。”
姜至也跟着坐下来，不过离得有些远，脸上的笑容恰到好处，“钟小姐请说。”
钟千酒目光从姜至的脸上游移，心里想起朋友的话，她那么快就能看出她家里的情况，应该是真的有本事的。
但是有本事的人她见过太多了，不过神神鬼鬼的她不是很相信罢了，如今家里的情况也容不得她不相信了。
她爸一整天都忙得焦头烂额，那个妹妹曝光了，她爸也不装了直接把人带回家，连卧室都准备好了。
她确实很优秀，在贵族私立小学都能名列前茅，昨天搬来带的那些奖杯证书看得她心烦，这样下去家里还有她的位置？
钟千酒迫不及待地问：“能不能请你查一下是谁夺了我家的运势？还有，这个事能解决吗？”
姜至还以为她想升级vip，没想到是这事，有些可惜地在心里叹气。
现在大环境难啊，她能做法事，但是没证啊！
要是去搞证件回来，还要靠关系，交几万块钱才拿到手。
几万块还是算了，老老实实搞业绩吧。
“钟小姐，这事你应该问王大师，一事不问二主，钟总似乎并不需要我的帮忙。”她确实很想查清楚红气的来源。
现在已经有一些眉目了，可惜钟千偏死了，收鬼袋里的婴灵也被她送走了。
“可是现在是我请你！”钟千酒皱眉，蹬了蹬脚上的鞋，空调的凉意在她腿上徘徊，突然就感觉很阴冷“王大师是我爸请的，我现在想请你。”
不知道为什么，钟千偏一死。，她心里就很慌，总感觉还有很多事隐藏着，会突然出来害了她。
“你查这个事要多少钱？开口吧。”
姜至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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