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沈商和赵顺那里,应白得知了几件关于圣灵宫的事。
其一便是最近一段时间,万初圣灵总会出现在民间,有人说他迫不及待想抓到应白干脆自己去了,也有人猜他可能去民间找稀有秘法修炼。
其二便跟左舒圣灵有关。
说起左舒,容珠对他可是有极深的印象,他治好了她的嗓子,说起来还对她有恩,据沈商说,左舒所练的“生花”马上就要突破至第九式“再生”了。
所有人都知道左舒修炼这个功法的最终目的就是为了复活他的妻子,容珠还记得那个名唤阿柔的木偶人。但不管什么功法,但凡要修炼到最终一式都是难上加难,几年十几年都算时间少,有些人一辈子也突破不到那个境界。
而左舒想要复活妻子的心似乎急不可耐了,为了尽快练到“再生”,他已经吸了很多人的灵力,这的确是最快提升功力,突破瓶颈期的办法。再过三日便是月圆之夜,各大门派都在传左舒圣灵说不定在这一天就能修炼成功,活死人了!
他的妻子已经死去了三十年,她的尸体被左舒用“生花”第一式“花期”一直保护着,可让肉身永不腐朽,据说左舒妻子的遗体就在他二人当年成婚的家中放着。
“有一说一,爱妻子的男人这个世界可不多,更不用说他是圣灵,但对他吸人灵力以及其他的事,我不苟同。”沈商双手抱胸,一副经历了不少世面的模样。
赵顺撇了他一眼道:“小孩子不懂就少说话。”
沈商撅嘴。
应白笑道:“小沈能够客观看待问题,这一点很好。”
“公子莫要夸他,他不禁夸的,夸一下他能嘚瑟好久,一点都不虚心,不然他的灵力也不会增长得如此缓慢。”
沈商抗议:“什么呀,我跟师父才学了几年,像公子一样的少年天才可是很少的!”说到这里,他又莫名腼腆起来,看向容珠道:“姐姐也是天才,又美又厉害,所以和公子是天生一对。”
这话应白爱听。
容珠觉得沈商此人十分有意思,她笑道:“天才有天才的烦恼,普通人有普通人的快乐。我也不是天才,你应该听说过几年前修真界有个人尽皆知的废物吧?”
应白心内一紧,他知道容珠不愿意提起这件事。
“姐姐是指前年灵阶比试时有一个门派被降级这件事吗?当时传得沸沸扬扬,说清凌门之所以成为低灵门派是因为一个叫容……”沈商的脑子在这瞬间突然灵光了,他眼睛睁得大大的,小心翼翼道:“是你吗姐姐?”
容珠朝他一笑,点点头。
“哇!你……”沈商这一刻的眼神似乎看见了什么奇迹,他两只眼睛的光亮几乎可以充当晚上照明的烛火了,“姐姐是比公子还厉害的天才!”
似乎从这一刻起,他心目中的偶像悄无声息地转移了。
“什么天才,我能有今天这般实力多亏了应白圣灵的倾心教导。”容珠朝应白眨眼。
“怪不得我瞧姑娘眼熟,一开始不敢确认。”赵顺面露惊奇,“不过主要是因为姑娘的灵力太强大,容貌相似也让我断定不是同一个人,没想到还有这等奇事,实在是今非昔比。”
容珠参加灵阶比试那年是十六岁,如今将近三年过去,容貌多少有些改变,再加上衣装和拥有灵力后的改变,若不仔细辨认是不会把她跟当年的废物联系在一起的。
关于过去这事,容珠左思右想,越想越觉得有些事发生了改变不了,但自己不能一直沉浸过去,为什么拥有强大的灵力后她依然会患得患失,归根究底是她自己没有把过去刺进身体里的剑拔出来。
她一直任凭它们插在自己心口,那么大,那么锋利,但其实低头去看,伸手去握的时候,才发现它其实很小,也就那样,是自己的恐惧增添了它的强大。
她要面对它,然后拔出它!
沈商两眼放光:“公子有容姐姐陪伴每天都能开心快乐,容姐姐有公子相助就能做到灵力逆袭,你们真是天作之合!”
赵顺一直在旁咳嗽,应白越发喜欢沈商。
*
三日后月圆之夜,天气凉爽得令人发抖,应夫人做了一锅飘香四溢的热汤菜,在月光铺洒的小院里徐徐冒着热气,四人围坐在桌前,头顶是满天繁星,眼前是热汤佳肴。
饭后,应白和容珠出去溜达。他们所在的村镇是个较为贫苦的地方,往前两条街便到了富人区,富人区里的富人有的是祖上便有钱,有的是靠自个儿做生意抬高价富起来的,有的是靠自己的拳脚从平民那儿勒索来的,这种人也称为当地霸主。
一片区域竞争激烈,只能有一人成为霸主,但不能就此高枕无忧,因为大家都想过好日子,这样的竞争从没有停下过。
“咱们这个世界没有朝荣国那样的层级结构,没有官府,没有衙门,街坊邻里,各门各户有什么事都是自己解决,所谓的解决也不过是弱者屈从于强者。朝荣国内规定不能蓄意害人,也不能随便杀人,咱们这里谁杀谁都是理所当然的事。有的时候,我都无法想象,底层的百姓每天究竟过的什么日子?”
应白叹了口气,和容珠手牵手走在富人区的街上,这条街现下灯火辉煌,热闹无比,对于相隔两条街的贫民区来讲简直是天堂。
“我不相信这里的百姓都心甘情愿接受这样的生存环境,只不过这个世界千百年来都是如此,耳濡目染,近墨者黑,很多人不过是被迫接受或者被世道逼得必须要这样那样做,归根结底都是因为生活环境不好,每个人的衣食住行都得不到满足,若换成朝荣国,国君一定会想办法帮百姓渡过难关,但圣灵宫作为这个世界最尊贵的存在,却对民间状况不管不顾。”
容珠静静听应白说话,关于民间的很多事她其实都不是很清楚,她生活在修真界,远离民间的混乱场,从没有过衣食住行的问题,从不曾体会到民间百姓的苦难。
“小时候我问母亲,为什么父亲去修炼后就不回来了?母亲告诉我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力,这是他的选择,若我去东林山修炼,我也可以选择永远在那儿又或是回来。去东林山后我问舅舅,为什么百姓们吃不饱穿不暖,圣灵宫作为所有人要跪拜的地方却不施以援手?舅舅说因为这个世界有问题。”
应白道:“这个世界有很大的问题,我从前只想着去改变,没有深究其背后的原因,但是经历了魔龙一事,现在来看,我越发觉得之所以有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跟海屏障有很大的关系,准确的来说,跟海屏障的来历有很大关系。
“这是最根本的原因,如果要改变这个世界现状,改变底层百姓的命运,我们首先得知道海屏障是怎么来的。”
“魔龙一定知道。”容珠说,“正如你所说,这背后的原因恐怕不简单,不过若将来有一天魔龙之事解决,要改变这贯彻了千百的世界也非易事。底层百姓害怕善意,中层百姓不屑善意,修真界那些人说不定还要揭竿起义。”
应白笑了笑,“那倒不一定,你太看得起他们了。”
街上人很多,有饭后散步的,有出来逛街的,有在桥上赏月的,每个人的服饰都有明显的差距,这里的人们靠穿着来辨别什么样的人低自己一等,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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