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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 惊喜

小说:

废柴徒弟与疯子师父

作者:

云壶溪酒

分类:

衍生同人

狂风静止了。

上官琛稳住脚底长枪,见应白半天还没从海里出来,知他并非不会游水之人,蓦地意识到这风不同寻常,偏偏这里是崖海,魔龙洞穴就在此处,但魔龙尚未苏醒,无法作妖,难不成还有其他异事?

上官琛没有深思,直接从半空中俯身而下。

海风从耳边呼啸而过,飞溅的雨水撞击着避雨屏障,上官琛莫名觉得冷意十足,唯有胸口那包麻辣鸭头的余温隔着衣衫传递到皮肤上,像贴着屏障弯曲流淌的雨水似的丝丝缕缕传遍全身。

海里视线不明,上官琛凭着记忆朝魔龙洞穴游去,也不知游了多久,越游越觉得自己游错了方向,越游越觉得应白会不会危在旦夕,就在他决定改变路线时,一抹萤蓝色的光芒好像从他的眼角余光中闪过。

是魔龙洞穴前的屏障!

上官琛眸光一变,加快了速度,当一整座魔龙洞穴出现在眼前时,他胳膊一挥,长枪在海里划出一道水花,他正准备冲进去,便与屏障后面一个人影对视上了。

火红的身影在暗沉的大海里像一道日光,应白看清海里人后先收起脑子里乱舞的思绪,拿着佩剑身子一倾越过萤蓝色的屏障过去会合。

上官琛眼神询问他“发生了什么事?”,应白摇摇头表示没事,却没有控制住自己的嘴角。上官琛颇为不解地眉头一皱,不明白应白为什么要笑。

“你在魔龙洞穴里没有发生危险吗?”出来后,上官琛看应白浑身湿透了,伸手把他肩膀上的海草拿掉,可惜这世上有避雨屏障却没有除水之力,不然他现在就能把应白的衣服烘干。

“真没发生危险的事,我看那魔龙在一个隐蔽处睡觉呢。”应白将佩剑收回鞘中,拧了拧两只袖子和下摆处的水,“然后我就出来了。”

他说得平静,湿衣服紧贴着胸膛,随着里头激烈的跳动而微微起伏。

他现在才知道自己以为的“真相”全是假象,硬生生让自己尝尽心酸泪与苦,不过苦尽甘来的那一瞬间,前头的酸苦也不觉得如何了。

从前,这件事对她而言是个不能说出口的秘密,而她还不知,秘密在此时悄无声息地被她想要隐瞒的人发现了……

上官琛怪异地看着他:“你到底在笑什么?”

“我没在笑,谁掉到海里还能笑出来?”应白抹了把脸上的海水,呈现出一副认真正经地模样。

雨小了许多,像羽毛似的轻轻扫着人的脸颊,让人心神荡漾。

由于上官琛已经是第二次看见他笑了,虽然应白的话有道理,但他也不相信自己看错了,于是总时不时瞥向应白,应白装作没看见,等到他和上官琛一前一后站在长枪上飞回紫阳宫时,应白才又露出了“真面目。”

其实,他看到那个画面的第一眼是不相信的。先不论容珠是不是真的在那会儿就对自己有了感情,那晚从窗户里飘出的香就可以让两个互不喜欢的男女控制不住。

但应白转而意识到,这个画面是白光里的景象,按照他的猜想,白光代表的是他们那个世界充满爱的一面,如果容珠是因为香才亲自己,这本就不能算得上真正的爱,又怎会出现在白光里?

容珠自小只有爹娘真心待她,她是个活在强者为尊世界里的弱者,她的压力和外界的冷漠都不足以让她明白或体会到更多的爱。

或许那个时候,她心生情愫却浑然不知,不过是香推了她一把,让她看似神智不清地做了过分亲密的事,实则却是真心之举。

那一吻,情真意切。

*

今日朝会结束得早,缘于赵皇帝身子不适,御医说赵皇帝乃是神思忧虑所造成的胸闷气短,最近要注意好好修养,赵皇帝便顺口下令免朝会三日。

眼下正是多事之春,每日都有各地知府呈报灾情现状,三日不上朝便意味着有很多事情要耽搁。

沈宫主看了眼前排靠左的空位,若三皇子在,朝政一事便可由他代为处理,可派出去监工的人只有三皇子还没回,沈宫主心里不免有些猜疑赵皇帝在打什么主意。

下朝后,沈宫主决定去看看病了几日的左相,本想叫着周望一起去,忽然想起来昨晚吃饭的时候没看见容珠,问了顾云萧方知容珠去了周望府上,而今晨顾云萧又激动亢奋地告诉她容珠昨晚没有回紫阳宫。

沈宫主倒不觉得二人会有什么,容珠去了哪里,干了什么,在哪儿睡觉都是她自己的事,一晚没回也不能就证明容珠是在周望府上睡的觉,即便真是这样,在别处借宿一晚也不是什么值得谈论的事。

她想的是依容珠的性格怎么会莫名其妙在周望府中借宿一晚?而且她现在的灵力御剑飞回紫阳宫又要不了多久……

她找到周望邀请他一起看望左相,周望却说家中还有客,不便相陪,沈宫主开门见山地问:“周大人所说的客可是容珠?”

周望自是明白沈宫主的言外之意,他解释道:“容姑娘昨日身体不适,我便叫人将她挪去了客房,沈宫主如果关心容姑娘不如同我一起回去?”

身体不适倒是真的,沈宫主记得昨日遇见容珠的时候她有点风寒,想了想不放心,于是道:“既如此,我先去周大人府上,稍后再去看望左相。”

当二人出了宫门口后,一个候在路边焦急张望的男子终于等到了人,“沈宫主!”

他匆匆上前朝沈宫主一礼,“在下是左相大人长子,家父病危,命悬一线,临终前要见沈宫主一面!”

忽闻噩耗,沈宫主一惊,左相之子她见过几次,心知此人所言不假,她忙问:“左相不是小病吗,怎么会如此严重?周大人,事情紧急,不如我们先去探望左相!”

周望面色平静,像是知道什么似的没有表态,果然,那男子瞥了一眼周望后又补充道:“沈宫主,家父特地嘱咐我,只见您一人。”

左相府上安静异常,沈宫主刚踏入门槛便感觉四周的庭院高墙散发着一片死寂。

长子步伐又急又快,因为他知道父亲自去年挨了板子后便伤了身子骨,前段时间虽康复,但大夫说必须要静养,不能再劳思伤神。

可父亲说自己身为君臣,一生都是为国效命,病了要尽力好起来,好起来继续效力朝荣国,他做了三朝臣子,这条命,这一生都要在辅君治国这条路上前行到底。

赵皇帝赏他三十大板,他这垂垂老矣的身子的确经受不住,可他只要一想到陛下有可能是被魔龙蛊惑,魔龙之患还未除,他心里就吊着一个未完成的任务,时时提醒着自己必须要重回朝堂,与众大臣共同排除万难。

他虽在家中躺着,却总是让仆从和儿子们外出打听朝荣国的事迹,从周望破了刘府的杀夫案到他解决了各地百姓纷争这些事来看,左相为赵皇帝得了一个能臣而感到高兴。

他好不容易病体痊愈终能上朝,做好了全身全心继续为朝荣国排忧解难的准备,可……可……

长子走得太快,急得背后出了一层汗,他远远朝立在门口的婢女招手,婢女忙把门打开,长子带着沈宫主进了屋。

房间暗沉沉的,烛火的气味像在预告着什么,沈宫主看着床上微微凸起的那具身躯,心似被石头压住了般漏跳了一下。

床边围着一群人,左相夫人正以绣帕拭面,其他儿女孙子都立在一旁,默默地抹着眼角。

“父亲,父亲。”长子轻轻握住左相枯瘦的手呼唤他。床上的左相瘦如木柴,相较于前几日上朝时的面容判若两人,沈宫主蓦地心中一惊。

“来,来了吗?”左相的眼皮艰难地睁开了一条缝,他嘴唇微动,半晌才从喉间说出一句模糊不清的话。

长子与左相父子连心,他当即回答:“来了,儿子把沈宫主带来了。”

“沈,沈宫主。”左相气若游丝,一双眼直直地看着床顶,连转动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心里还吊着件事没说,为着这事,他必须要撑到这一刻。

“小心……周望……保,护,朝,荣,国。”

他每一个字都说得极慢,中间间隔了好长时间,最后一个字是沈宫主根据口型辨别出来的。

屋里静默了好一会儿,紧接着哀戚的声音此起彼伏,沈宫主惊愕地看着闭了眼的左相,不敢相信三朝元老,年岁近百的左相就这样离开了人世,不敢相信忠心为国,鞠躬尽瘁的左相会让自己小心一个贤臣。

大夫说,左相是忧思过虑,身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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