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松厌还在笑,下一刻被东西砸中脑壳,松萝笑得肆无忌惮,被嘲笑的他怒火中烧,捡起地上的石头,“谁敢暗害老子!”
“明明是我们先看到的,那也应是属于我们,属于镇剑宗。”
“放屁,是我们先拿到,你们休要血口喷人,镇剑宗就是一群强盗。”
“我还当是谁,原是灵剑宗的,不过是丧家之犬,我劝你最好将这东西还给我们,休怪我们撕破脸皮。”
陆松厌闻言,脸瞬间黑沉下来,“你说谁是丧家之犬?”
“我说的就是灵剑宗,你想怎的?”
陆松厌气得牙痒痒,灵剑宗弟子一见到少主,弯着的腰挺起来,“我们少主来了,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镇剑宗弟子们讪讪闭嘴,灵剑宗的少主可不是好得罪,他们再怎么争也不能当着少主的面去。
“东西呢?”
陆松厌欲接过那块发光的石头,身后便传来吸气声,等他再次看向掌心时,本该在掌心的石头消失不见。
“秘境乃是神女创立,你们怎么敢拿神女留下的东西,你们也配拿。”
哪来的声音?!
陆松厌四处张望,秘境内灌木丛生,萤火飞舞,压根就没有人说话,这下轮到他懵圈。
那道声音还未停止,秘境里的人一度以为是幻听,活着里面有看不见的神秘生物,未知的恐惧感达到顶峰。
他们甚至还在哭诉着能否安全的撤离,陆松厌便给他们一人一拳,“少在这里动摇军心。”
他们被打也乖下来。松萝靠近符明桑,问:“师姐,可发现猫腻?”
符明桑无法燃去符纸,或者说秘境不需使用灵气,从进来的那刻,他们便被剥夺灵气,沦为凡人。
她说:“秘境莫幻,我使不出一分灵气,更探不到是什么东西在搞鬼。”
松萝一边听着,一边默默捡起地上的石子,朝着符明桑挤眉弄眼,在符明桑恍然的那刻,石子在空中抛了出去。
“哎呦,谁砸的,竟敢砸本神。”
众人寻着那道清晰的声音看去,只瞧见虚影,藤岁檀颦眉,预感大事不妙,“过来!”
松萝心脏猛地抽痛,手腕处被类似藤枝缠绕上去,不经让她想起鬼不凄那个怪物。他害的她差点死掉,许是有了生理上的厌恶,她拼命地摇晃手腕。
“别摇,我要吐了。”
只见她的袖腕处赫然出现一只通体发光的花朵,里面的花瓣是粉色的,外面的花瓣呈现出蓝紫色包裹着里面,枝干蜿蜒匍匐在她白皙的手腕直至手臂上。
在松萝看过来的时候,它口吐人言,形似蝴蝶,“主人主人!!”
松萝觉得惊悚至极,试敢想象一下,一朵花莫名其妙跑到你的手腕上,还说着人话,简直要吓死人。
“你认错了小家伙,我不是你主人。”
符明桑围过来,观察着一枝花,“师妹,它已开灵智,或许认你做了主人。”
陆松厌:“原是这小家伙,看起来小小的,胆子倒是挺大。”
藤岁檀脸黑,一枝花被盯得有些胆寒,它怯怯缩起来。松萝手指点在它的花瓣上,它肆意的蹭着手指如乖顺的小猫般。
还挺乖的。
“花花......”
松萝抬眸,手腕上的一枝花轻颤着,李剑敛眸中含泪,凝神望向它,似是觉得不可思议,“是你吗?”
一枝花嗅到熟悉的气味,而那个带着熟悉气味的男子正小心翼翼靠过来,它难得挺直根,花瓣正对着李剑敛。
松萝心领神会,问:“小家伙,你可有名字?”
一枝花无比自豪、骄傲,开得更加灿烂,它说:“我叫一枝花,还是主人你亲自赐名,主人难道忘记了?”
松萝可没有给她取名,她耐着性子,又为它解释一遍,她不是它的主人,显然它没听进去。
“罢了,那你还记得他吗?”
李剑敛眼含希冀,在一枝花望过来时,眸中的光越发亮,随后如一盆冷水剿灭他眸中的火光。
“一枝花不记得他,还是说一枝花该记得他嘛。”
它想要从松萝的口中得到答案,松萝却不知该如何开口,难不成对一个没记忆的花说“那是你的爱人。”
此话一出,还不得笑掉大牙。
“花花,我是你的.....故人。”一枝花轻呸,躲在松萝的衣袖中不出来,若非松萝的劝导,它这犟脾气绝不会出来。
“我不记得他,主人你不是说过有很多人要取我的性命,他会不会也要杀我。”
“我不会。”他疼她还来不及,又怎么害她、杀她,或许是他太过于着急,致使一枝花有些害怕。
既然找到她,那他有的是时间陪着她,让她慢慢恢复记忆,他有信心一枝花会再次爱上他。
松萝可不记得她说过,可对一枝花只能哄着,若是一枝花跑走,李剑敛不得哭死过去。
藤岁檀觉得它碍眼极了,一枝花忽地发出尖锐爆鸣声,欲要开口说话,却被一道强大无声的灵气钻入花瓣中。
一枝花的视线在二人中游走,无奈轻叹,装作无事发生。松萝点在它的花瓣上说:“花花,我们该怎么出去?”
“稍等——”
众人燃起新的希望,看来不久他们就能离开秘境,灵界弟子们过于苦恼,秘境的任何东西一律不许拿走,那他们还来干嘛。
凑人数?
手腕一空,一枝花幻化人形,李剑敛更加激动,同时他有些自惭形秽,过了这么多年,他白发苍苍,而她容颜不老,还是那么的美艳动人。
李剑敛握紧拳,他配不上花花了......
一枝花站在高处,望着他们说:“想出去也有办法,但你们先得通过测试。”从秘境深处涌来几处小水流,汇在他们面前形成一堵水墙。
“凡说谎者,一律不得出去。”
良久,众人只剩下松萝尚未走进水镜,不是她不想走,而是她一旦走过去,无法出秘境。
“你叫什么名字?”
那道空灵的声音问她,松萝揪住衣袖,小声说:“柳柳?”
无波的水面混沌起来,一枝花颦眉,意识到问题的严峻,大喊道:“不对,快说你的真名!”
松萝深吸一口气,破罐子破摔道:“松萝,我叫松萝!”
藤岁檀为何说叫苍溟可以通过,她叫柳柳却不许通过,感情是在针对她啊。
完蛋了,她的小马甲——
陆松厌皱眉,“松萝?”
不止秘境中的人困惑,外头的人早已震惊的说不出话来。淡欢当着众人的面,看向不语的陆濯,“她是你的女儿?”
陆濯点头,淡欢蹙眉道:“难怪我看见那孩子第一眼就觉得熟悉,可她不是失踪了嘛,莫非这孩子自己找回来的。”
李拂尘难怪会觉得那枚血痣熟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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