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的花草繁盛灿烂,飘溢着淡淡的花香,药香愈发地浓厚,一阵风拂过,扑鼻而来,苦中杂着香气,竟也使人心旷神怡。
寝室的雕花支撑窗微微敞开,日光直直地照射进来,唤起了几分精神头,姜然伸手:“桑芷,扶我到院子里走一走。”
桑芷劝着:“夫人,大夫特意叮嘱您须得静养。”
姜然昏迷了两日,身躯乏痛交加,她抬手轻捶另一边肩膀:“扶着我走一走,身子也松快些。”
桑芷犹豫了一会儿:“这若是侯爷知晓了......”
姜然眨眨眼:“侯爷现下还未回府,你不说我不说,侯爷怎会知晓?”
“本候回来了,也知道了。”萧衍长身玉立站在寝室门口,步伐轻快,没有一丝声音。
被抓现行了!
姜然撇过脸去,闭眼皱脸。
桑芷:“侯爷。”
萧衍抬脚跨过门槛:“桑芷,你在院中置两张酸枝木雕刻摇椅。”
桑芷快步离开寝室。
姜然缓缓转过脸来,心虚地垂头。
萧衍打量了她片刻,在茶案前坐下,悠闲地斟茶。
人醒了,萧衍双唇触及云纹莲花瓣杯沿时轻呼了一口气,片刻,一杯茶见底。
姜然放轻了呼吸,不时用眼角的余光偷瞄他。
萧衍侧首看她,问:“夫人可觉着哪里不适?”
姜然与他对视,声音又轻又柔:“没...没有。”她并未收回目光,日光落在他的脸庞上,似蒙上一层绡纱,眉眼柔和,散去了几分令人惧怕的威压。
萧衍放下云纹莲花瓣杯,走向拔步床,他刚俯身。
姜然攥紧锦被一角,目光警惕地看着他,问:“侯爷要作甚?”
萧衍挑起眉梢:“夫人不是要趁着本候不在府中出去院子里走一走?”
姜然:“......”
姜然伸手环抱他的脖颈,萧衍横抱起她,垂眸看她,眉睫轻颤,似一片轻羽,漫上几分笑意。
酸枝木雕刻摇椅放置院中树下,繁茂的枝叶遮挡了日光,落下斑驳疏影,桑落给她披上薄毡。
院中的几株斗雪红枝繁叶茂,沿着墙攀爬,花朵随着风轻轻摇曳,姜然唇角微抬,可看到桑落端奉的药汤,瞬时苦脸。
萧衍:“你们下去吧。”
白瓷勺子轻轻搅动着滚烫的药汤,热气似白烟升腾而起,姜然静静地看着他轻柔的动作,仿佛一下一下地搅散了苦味。
春风轻柔,拂过脸庞,困意袭来。
姜然将天青色圆口药碗放在平头案上,侧首看他,萧衍仰靠在酸枝木雕刻摇椅上,眼眸紧闭,浓密的眉睫在乌青的眼下投下淡淡疏影,似墨水染开。
耳畔是他均匀的呼吸声,姜然将右手枕在脑袋下,侧首静静地看着他,似一支画笔,描绘着他在树下安睡的模样。
初见时,萧衍怒目厉声,划破了她的脖颈,她不禁捏捏那处痊愈的伤处,轻微的痛觉告诉她眼前光景不是在做梦。
耀眼温暖的日光照映着静谧的院落,姜然垂眸轻笑,她与萧衍愈发似一对寻常夫妻那般共处。
...
裴政连哄带威胁,若是沈初凝不在府中休养几日,他便绝食给她看!
沈初凝负气轻踹了他一脚,在府中喝了几日的人参老母鸡汤,裴政才松了口,允她前往承安候府。
荷叶盖罐被打开,人参老母鸡汤香味飘溢而出,浓郁的鸡汤飘浮着一层金黄的光泽。
沈初凝:“然然,你多喝几碗,助益身体。”
姜然握着她的手,拧着眉愧疚道:“凝儿,若非我拉着你一起打马球,你也不会受伤,我......”
沈初凝伸手轻捂她的嘴巴,打断了她的话:“然然,不许说胡话!”她放开手,哄着:“汤凉了就不好喝了。”
姜然不觉鼻酸,眼中泛起泪花,沈初凝出身世家,被奉为掌上明珠,夫家又待她极好,即便她与裴政成婚三年尚未延绵子嗣,裴家祖母与婆母未有半句催促,责怪,亦不会磋磨她。
她集万千宠爱于一身,阅尽世间好物,即便是要东海深渊下的蚌珠,亦易如反掌。
她本应坐在观廊下悠哉品茗,观看马球赛。
因着姜然的邀请,义无反顾地一齐上阵,平白无故地受了这份罪。
即便她捧着一颗真心相对,长姐姜可欣,姜家,从未有人如此赤城待她。
...
彩头夺回来了,如何折成银两倒成了一件难事。
御赐之物,寻常当铺恐出不起价,地下当铺,恐是朝中哪位大人的私产,若是走漏了风声,便是一桩祸事。
二人盯着彩头愁眉不展。
桑落入内禀报:“夫人,裴夫人,府上来了一位客人,自称是月华馆的馆主。”
来的正是时候!
二人眼眸一亮,姜然忙声:“好生地伺候着,我一会儿就来。”
红色的绸布包裹着两件彩头,小心翼翼地放在酸枝木桌面上。
姜然端庄大方地坐在主位,露出得体的笑容。
祁玉回以笑意:“夫人,祁玉今日不请自来,望夫人见谅。”他从袖袋中取出两张银票,看向沈初凝:“不想今日竟是来得巧了,裴夫人也在,正好可以将银票交予裴夫人了。”
姜然:“什么银票?”
祁玉偏头将两张银票交予身后一侧的小厮,分别送至她们手中。
祁玉:“那日马球赛,承安候与裴寺卿分别押了姜沈队一千两,二位夫人在马球赛中取胜,他们赌赢了。”他拧着眉看向姜然:“只是那日夫人骤然昏迷,在下未来得及赔付,今日便冒昧登门相送。”
姜然心中暗喜,竟然有意外之财,她将银票放下,面上佯装波澜不惊:“劳烦祁馆主了,若是有招待不周之处,还望见谅。”
沈初凝与她对视,扬起眉头示意她开口。
姜然正欲开口,祁玉客气有礼:“夫人,那日在下坐庄,在观廊下只顾着纳注,与人饮酒。”他执扇轻笑,使人如沐春风:“在下一贯喜爱奇珍异宝,而天下的奇珍异宝大多藏于皇室,在下斗胆相求,不知可否一观彩头?”
姜然讪笑:“祁馆主今日来得巧了。”
她抬手示意,桑落上前将两件彩头送至他身侧的酸枝木方桌上,缓缓解开红色绸布,“两件彩头乃我与裴夫人共同赢得,今日便要各执一件了。”
沈初凝帮腔:“来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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