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小皇帝,张静端觉得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名声清白可言了。这件事越搅和只会越乱,老夫人整天叫小湫盯着他不过就是抱孙儿了罢。既是如此,那只好快刀斩乱麻,舍一身剐了结这事。
他跪在地下,心一横,特别恶劣的和老夫人说道:“娘,儿子不过是玩玩而已,何必当真。那个女人家世样貌无一是除,怎么能进我张家的门,儿子自然也不会在她肚子里留种,此事您不必担心。”
“你….混账东西!这些腌臢事你跟谁学的,还学会玩女人了!家门不幸,家门不幸,我打死你个混账东西!”
小湫和二爷就躲在门外,听见老夫人特别生气的揍大公子,小湫觉得想着要不要进去拦,这件事她只是看见大公子和赵姑娘出入客栈了,是不是把叫来对峙一下稳妥点。
但是二爷拉住了她,特别难过道:“小湫,这件事大哥都自己认了。长兄如父,我一直敬重他,怎么会这样。”
“二爷,我也没想到。是大公子带我进府里来的,他对我一直特别好,月俸也比别的婢女给的多,从来没对我红脸生过气。可是他怎么样子,玩弄赵姑娘。”
他们两个一起抱着脑袋在门外哭,老夫人在房里揍大公子。最后是老夫人没力气了,他们又听见大公子说:“娘,您不过是想抱孙儿罢了。与其这般天天盯着儿子,父亲丁忧结束后您就给我议亲吧。反正我也老大不小了,玩女人您不许,您就给我娶亲吧。”
“你混账东西,你还敢议亲,哪家的好女儿敢嫁给你!你要娶就给我娶赵姑娘,你既得了人家的清白就把人家娶进来。我张家容不得你这种始乱终弃,嫌贫爱富的事!”
“儿子不会娶她!儿子现在是圣上的老师,文渊阁大学士,将来必定会入主内阁,官拜首辅,怎能娶那种女人!儿子要娶只娶书香门第,官宦人家小姐。娘还想要香火抱孙最好按儿子说的做,不若您就算逼把赵寻娶进来,她的肚子也妄想能爬出来儿子的一个种来。”
“孽障!孽障!你给我滚,滚!”
大公子出来的时鼻青脸肿脸肿的,老夫人是他亲妈,下手特别很。好好的一张脸都打花了,大概是因为知道大公子身子骨结实,只好往脸上招呼,叫他记打记痛。
他出来的时候,小湫和二爷没躲开。两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失望极了。大公子只擦擦脸,冷冷的笑,特别的轻蔑。没有骂他们捅漏了他的事,头也不回的走了。
小湫特别难过的喊他,“大公子,为什么赵姑娘不可以?您不是很喜欢很喜欢她吗?”
为了那个姑娘,拉下脸来问女人家的事,送干净的月事带,关心她来月事肚子会不会疼,手脚冷不冷。都这样了,他还是玩玩赵姑娘而已吗?
“小湫,你还小,这件事不是你该关心的。推二爷回房吧,夜里冷。”
大公子只会关心二爷,张嘴闭嘴都是二爷!小湫特别生气,嚷嚷道:“大公子您怎么这样,赵姑娘比我还小,您怎么能玩弄她!”
大公子不理她,十分冷漠的走了。二爷拉了拉小湫的手腕,“小湫,我们回房吧。”
小湫望着二爷的手愣住了,从前二爷也会这样牵着她,现在她觉得他的手温好烫好烫,好像会瞬间点燃她,把她烧的粉身碎骨。
“二….二爷,我推你。”
“小….小湫,你怎么了?”
二爷回头,看见小湫突然掉眼泪了,他伸手想要拍拍她手,她很快就躲开抬手去擦眼泪了。
“二爷,我没事,我就是太难过了。”
她没说为什么难过,但晚上睡觉的时候把压箱底的钱罐数了好几遍。
——
张静端在府上挨揍跪祠堂的时候,小皇帝上早朝叫几位阁老发现她的衣服短了,细瘦的胳膊露出一大截在外面,龙袍也短到脚踝上,露出里面白色的里裤,胸口绷得紧紧的。
提议织造司给小皇帝做新衣服,毕竟是一国之君,穿衣服怎么能如此捉襟见肘的。张静端作为帝师,没有做到师父的教导关爱之责,早朝上就有言官站出来狠狠的弹劾他。但他在丁忧,上早朝没有他的份。他没有解释的机会,知道的时候小皇帝训斥的圣旨已经下到府里了。
太监来传旨,特别关照他小皇帝长大了,十五六岁正是长个爱动的年纪。好多事宫里的太监插不上手,作为帝师要上心,尤其…..
太监的眼色意味深长,张静端懵了一下,太监看不下去了,贴着他的耳朵小声的说:“张大人,万岁爷过了重阳就十六,该懂人事了。您是帝师父教的可不只经史子集,万岁爷生活起居子嗣的事,您也可得上心。仔细出了差错,又被弹劾。”
“这…..”
张静端叹气,愁容满面,“多谢公公指教,本官稍后便进宫请罪。”
“哎,咱家说的事,张大人可得上心点。”
太监离开的时候还在不停的嘱咐,张静端亲自把人送出胡同外才回府。进宫请罪还盯着鼻青脸肿的脑袋,但小皇帝没空见他,在御书房里量体裁衣。
今日她弄了一个可以以假乱真的假喉结,太监量尺寸的时候,小皇帝悄悄观察他的脸色,瞧他可是能发现什么端倪。
“万岁爷个蹿的好快,转眼间龙袍就短了那么些了。”
他看见小皇帝新冒出的喉结了,前段日子还没那么明显,现在已经像个大人模样了,有点男子气概了。
“是吗?听老人说,十五六岁正是爱长个的时候。”小皇帝打量太监,从他眼神里就知道他看不出喉结是假的。这是张静端昨天在客栈出的主意,用脂粉化出来的假喉结以假乱真。她绘的一手好丹青,画比捏在行,不用担心会掉,简直又解决一件心腹大患的大事。
但是还有更大的心腹大患,太监给她量胯的时候,脸色有点不对,眼睛好几次往她胯间看。小皇帝紧张起来,“乱看什么,还不赶紧量!”
她一吼吓到了胆小的太监,噗通往地下跪,三山帽差点顶到胯间。小皇帝赶紧后退,结果鞋底一打滑往后摔。太监看见手急眼快的去抓她,被拉着一起摔到地下。小皇帝撞的头晕眼花,胯间那一大包鼓囊的东西一下就断了。
一屋太监忙着跪地求饶,小皇帝理都没理他们,只曲起腿抱着膝盖坐在地下喊道:“给朕拿件氅衣来。”
旁边的太监赶紧取来了氅衣,小皇帝披上了才搀着太监的手站起来,揉着后脑勺道:“朕没事,你们都起来罢。赶紧去把新龙袍做好,照量的尺寸再做大些。能多穿几年,省的过两年又要裁新衣,国家一丝一线来之不易。”
“是,万岁爷。您要不要请太医…..”
“不用,朕没事。”
织造司的太监还想请太医,小皇帝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出御书房坐上轿撵。一路上都披着氅衣一言不发,到寝殿外抬轿的太监放下轿撵就自觉告退了。
小皇帝回密室里,脱下裤子一看,她缝在胯前兜里的东西被砸裂,断成两截了。背后的石门又被打开,有人走进来。她没回头,没等他走近就问到味儿了,头也没回。
“皇上在干什么?”
“张静端,朕的命根子断了。”
“啊?”张静端又觉得自己的耳朵肯定出现问题了,“皇上说什么?”
“喔,是泥的,没事了~”小皇帝回头,爪子抓着一好大一坨东西朝张静端递过来了。张静端顿时又是两眼一黑,那东西挂着两团圆不溜秋的黄泥蛋子,中间杵着一根….
他实在是没眼看,撇过脸,咬牙切齿道:“皇上又在干什么?这是什么东西,哪儿来的!”
小皇帝特别无辜的眨巴大眼睛,“啊张静端,这是什么你不知道吗?男人不是应该都有这个东西吗?这是朕照图上捏的,朕年纪越来越大了,我怕要是没有这东西会被识破。虽然这东西藏在裤子里,但是朕要量体裁衣,织造局的太监不得不近身。而且朕总什么都回避,难免会引起怀疑。所以朕就自己捏了一个,缝在裤子里,外面有袍子罩着能以假乱真。但是今天有个太监摔到朕身上,砸断了。”
张静端只觉得脑袋嗡嗡的,他身上当然有这东西!但是没有那么大,正常男人谁都没有那么大。什么以假乱真,叫人看见只会觉得皇帝有病!
虽然小皇帝手上那东西着实亮瞎他的眼睛,但他不能生气,虽然她的做事叫人大跌眼镜,但不得不承认有时候还是有几分道理的。
何况她自己还算聪明,把东西缝在裤子里,不会像月事带,不会像喉结一样掉下来。想起喉结,他有瞟向小皇帝的脖子。肉眼看去当真有一小块的软骨突出,她学的很快,昨日在客栈学着他的临摹几遍就做到以假乱真了。
张静端见状突然就没有那么生气了,但还是不想看见那堆丑陋的东西,别过脸负手假装随意打量密室墙角枯死了的小花。
“皇上照着什么图捏的?”
他长那么大还没看到什么书,什么图能画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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