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嗒,嘀嗒,嘀嗒……
墙上的挂钟嘀嗒响着,衬得这周围更安静了。
热。
书房的空调没开,而旁边火炉的热度正以指数级迅速倍增。
叶宝翎微微往墙角挪了挪位置,以腾出空间,给叶怀章降降温。
当然,这不会有什么效果。
如果他们现在出去,老长房的人马上就会知道跟吕天佑在一起的是叶宝顺。
那她今晚上的酒白喝了,努力白费了。
二叔二婶可能还会质疑是不是她和叶怀章把叶宝顺弄去吕天佑房间的。
老长房会世界大战!
爷爷说不定会恨死她让他的宝贝乖孙弄丢了清白。
而她和叶怀章的关系也会因此露馅。
她想要拿到老长房的丑王玦,必定更加困难重重。
所以,无论如何不能出去。
她侧头看他,借着窗外的微弱灯光,能看到他紧闭双眸,侧脸连着耳根都泛着滚烫的红。
大滴大滴的汗水自额间滴落,颈脖上的青筋突突跳跃着。
叶宝翎想起身去门口打开空调遥控,但还没起来,就听见外面传来说话声。
房门再次被打开。
叶宝翎下意识用手捂住了叶怀章的嘴,生怕他发出半点不适合的声音。
灯光再次亮起。
“今天楼下怎么那么多人守着?”问话的是一个中年男声。
“家门不幸。明天再跟你细说。”说话的是叶恺斯。
叶宝翎捂着叶怀章嘴巴的手,能感受到从他鼻息传来的滚滚热浪。
此时他正盯着她,满是血丝的眼神,像几天没有进食的饿狼看着鲜嫩的小绵羊。
叶宝翎做了一个“嘘”声的嘴型。
眼睛往下看的时候,刚好看到了顶起的鼓鼓囊囊的小山丘,很是惹眼。
他快撑不住了。
领带被粗鲁地拽下,手颤抖着去解衬衫纽扣。
但刚进来的两人还在闲聊,显然没有马上要出去的意思。
叶宝翎听见叶恺斯打开抽屉,说:“我们两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亲堂兄弟,你跟林忠两人的矛盾,我肯定是支持你的,但是老爷子更愿意相信外人,一直都非常信任他,我也需要时间慢慢破解。”
跟叶恺斯说话的人应该是三叔公的小儿子叶恺申。
叶恺申现在是叶清堂的董事副总经理,他跟林忠两人是叶清堂总公司的两座山头,平时内斗的非常厉害。
叶怀章支撑不住,缓缓往下坐去。
叶宝翎收回手,赶紧撑住窗帘,以免窗帘有大波动,引起房中二人注意。
终于坐到地毯上的叶怀章,咬着后槽牙,一声不吭,所有的力气都用来抵抗某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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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的疯狂侵袭。
蹲下来后,她的手提包也顺势放到了地上。
看他汗水快滴落到眼睛上,她想拿纸巾给他擦汗。
但现在这个情况实在不适合去翻包,她只能捡起地上的领带,给他把汗擦了擦。
书房里俩男人边聊边抽烟,不知道是谁去打开了收音机,电台在播放着这个年代的流行音乐。
有电台音乐作为掩护,叶宝翎倒松了口气。
她所在的角落,墙角凹进去有个小小的空间,比较适合隐蔽,她去拉叶怀章想让他一起往墙角方向缩。
结果用力过猛,两个人直接撞向护墙板,叶怀章倒还多少有点清醒,他赶紧用力拉住她,叶宝翎也迅速用手撑在护墙板上……
差一点就弄出动静。
两人第一次合作,配合倒挺默契。
但叶宝翎的小心脏还是吓得差点跳出来。
两人挤在角落,时间一秒一秒走得很慢。
叶宝翎微微昂头看着角落的护墙板,她发现这也是巴西黑黄檀的木料,跟他们衣帽间四方空间的护墙板结构非常相似。
东面墙上有两片横向的木块颜色稍浅……
而侧边南墙上对应的位置也有相同的两片木块。
她伸出手,想要同时按下木块,刚碰上木块,她就定住了,万一真有开关怎么办?
叶怀章就在身边,她该怎么跟他解释……
目前躲在这里应该还是安全的,以后再找机会来看看这里是不是也有个密室。
这里看着还算安全,但他并不安全。
如果刚才是70°的热水,现在起码有90°,马上就要沸腾止不住了。
叶宝翎也被烫出一身的汗,她想对他说,忍一忍,坚持住。
但显然这是句废话,一句没有同理心的废话,那还不如不说。
他忽然睁开眼,平日里清峻的眉眼染上几分焦躁,脸上的红不是慢慢晕开的,倒像是猛地被人勒住脖子,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衣领里,连呼吸都带着急促的热气,仿佛下一秒就要炸开。
他转过头,血红的眼,看着她。
叶宝翎下意识想往后缩,但后面根本没地方可缩。
他抓住了她的手,叶宝翎低头一看,发现他手背已经被他自己抓出了血。
下一瞬,他牵着她的手,放在了小帐篷上。
这是要她干活的意思?
但她没干过这种活,手有点哆嗦。
想想他现在变成这幅鬼样子,她有责任,不由得咽了咽喉咙,一咬牙,握了上去。
这不握还好,一握上去,叶怀章仿佛受到了酷刑一般,后槽牙都快咬断了。
汗水大滴大滴往下掉落,估计内心不知道骂了她多少重话。
叶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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翎见他这痛苦的模样,知道自己下手太重,忙轻轻说了声:“对不起。”
然后放轻了力道,手只轻轻研磨,把玩着。
像质地很硬的橡皮玩具。
电台音乐声停了,叶恺斯在调频道,“现在这些歌没几首好听的,跟我们小时候真的不能比。以前的歌多好听。”
赶紧出去吧!叶宝翎心里在怒吼,却又无能为力。
可能力道又过于轻了,隔靴搔痒终究解不了他的劫,他手微微颤抖着把拉链往下拉。
幸好声音不大。
一个奇怪的东西弹跳出来。
刚才隔着衣服没有太大感觉,等真看到了庐山真面目,叶宝翎瞳孔震惊。
借着窗外的灯光,可以清晰看到,遒劲有力的青筋。
没看见的时候还好,等看见了,她真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她以前大学的时候跟着舍友一起观摩过不少国内外的各种尺寸,自诩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
纸上谈兵和实战还是差距太大了。
音乐声再次响起,这次是粤剧。
叶恺申:“听大戏,以前阿爷阿嫲喜欢听,我们不喜欢,现在回过头来,还是大戏好听。”
叶恺斯也感叹:“确实是。”
终于还是握住了未来这一年都将属于她的大玩具,滚烫得吓人,坚硬中手感异常扎实。
仿佛握着个啤酒瓶,上下摇晃着,期待瓶盖打开的一瞬间,气泡喷薄而出。
是不是只要喷薄而出,他就算解脱了?
想想可能是的,她恨不得撸起袖子加油干。
但这比摇啤酒瓶难太多。
她没想到这是个苦力活,无论她怎么卖力摇晃,就是没办法达到他们期待的效果。
气氛音乐也不对,广播里唱起了悲悲切切的《帝女花》。
这个时候,她需要火辣辣的摇滚。
可惜没有。
她有点疲倦了,不小心蹭到了光滑的顶部,叶怀章哪里受得住,他闷闷得叫了一声。
声音不大,但在这戏曲声中,略显突兀。
“你有没有听见有个怪声?”叶恺申听觉比较敏锐。
“有吗?”
“有。”
叶宝翎和叶怀章都吓得不敢动了。
叶怀章此时浑身难受,但不忘在她耳边轻声安抚:“别怕,我们合法夫妻。”
她当然知道他们合法,但她不想暴露。
叶恺申站起身朝窗边走来。
情急之下,叶宝翎伸出双手,使出全身力气同时按向南面护墙板上那两片横向木块。
咔,一声轻轻的闷响。
果然,木板后的墙面往后徐徐打开。
借着窗外微弱的灯光,可以看到里面有一个小小的密室。
叶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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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是诧异,但也没时间多想,搂着她滚进密室,叶宝翎还不忘拿上自己的手提包,随后快速把护墙板给关了上去。
“你听见没有?刚才又是‘咔’的一声。叶恺申确定听到了声音,他走到窗前,拉开窗帘,左右细看,却什么都没有。
打开玻璃窗户朝外看,外面不止开了路灯还另外开了场地灯,有四五个佣人还在外面收拾今天宴会的各种物料。
叶恺斯也走过来了,“是不是外面的声音?
“可能是。真是奇怪了,我刚才听见一个男人的声音,感觉那声音很近。
“估计是外面不知道谁在说话。
此时密室里,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两人滚进来的时候,都侧躺着,一动不敢动。
只静静听着外面的动静。
等了好一会儿,外面的说话声小了,叶恺斯两人估计又回到了门口书桌前继续聊天。
小两口这才松了口气。
叶怀章浑身上下比刚才更烫了,她刚才一番努力,非但没有救急,反而像火上添油,让火势更为猛烈。
他一身大汗湿透。
浑身滚烫如烈火烹油。
他轻声问:“你月经走了吗?
“还没……还没完全干净。
这是多么绝望的消息。
叶宝翎在地板上摸索了一阵,找到了自己的手提包,从手提包里找到了BP机。
按开BP机,屏幕上微弱的光亮,把周围照得清晰了一些,这是个长条形的密室,跟他们房间衣帽间摆放观音像的密室一模一样。
两边墙上有镶嵌在墙里的木架子,上面没有书,摆了各种小摆件。
叶宝翎也没时间多想,她赶紧拿出纸巾,给他擦汗。
看着他痛不欲生的模样,实在没办法,她那双“干什么都不行的手再努努力?
他突然一个转身,把她压在了下面,抱着她就啃,似乎这样也能让身体舒服一些。
当然这些都是妄想,他更难受了。
“你把膝盖曲起来。
正要问干什么,叶怀章已经不管三七二十,把她裙下的右膝曲起,滚烫的热源怼进了膝下腘窝里,随后开始了铿锵有力的伐鼓撞钟。
还能这样?
看来是她见识少了。
但比用她的手好多了,没多久,就听见他闷吭一声,颓然倒了下来。
膝下一片湿哒哒的,叶宝翎有点懵。
她拿出纸巾,把膝盖清理干净,刚想问他怎么样了,结果他又坐了起来,显然药效没那么容易下去,这次轮到了左膝腘窝。
叶宝翎可怜巴巴坐着,看着受苦的腘窝和凶猛的玩具,她大受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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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腘窝下娇嫩的肌肤都被磨破了,最后才安静下来。
叶宝翎靠在墙上抵不过睡意,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她感觉到身旁有动静,猛地坐起来,她按亮手上的BP机屏幕,发现叶怀章已经穿好衣服,又是一副人模狗样的正经样子。
差不多四点了。
对于几个小时前的失态,他的脸上看不出半点的情绪,只轻声说:“外面没动静了,我出去看看。
他打开密室门先出去了。
叶宝翎收拾好自己,把用过的纸巾全部堆到了角落,她不想弄脏自己的包包,正想出去找个塑料袋,叶怀章回来了。
“楼下守着的人都睡着了。我们尽快走。他拿了一个纸袋进来,自己把墙角的卫生纸全部装进去,然后牵着她的手一起出去了。
两人从后楼梯下了楼,之后穿过小花园门,走进了大花园。
沿着大花园的小道,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老三房大宅。
老三房给他们开门的佣人很是震惊,怎么大少爷少奶奶大半夜从大花园里回来,还这般狼狈?
叶怀章吩咐:“今晚你没看见我们。懂吗?
佣人懵懵懂懂地点头,应了一声:“哦。
回到卧室,叶宝翎才算松懈下来。
今天这经历,等老了想说给孩子们听,也没办法说呀。
她赶紧洗了个澡,膝盖上那黏腻的东西,用沐浴露洗了好久,才算洗干净了。
等她洗完澡出来,叶怀章不在,他估计在别的浴室冲洗。
她调了个闹钟,睡到八点才醒。
醒来叶怀章不在身边,她看了眼BP机,没人找她。
难道隔壁老长房还没东窗事发?
不由起床去隔壁书房,果然星期六不用上班,叶怀章也是一大早起来处理文件。
昨晚对着她做了那么不要脸的事,他现在满脸的风轻云淡,倒是挺能装。
“什么事?他问。
“你的录像机借我用一下。
他也不问她用来做什么,只往对面书架微微抬了抬下巴,“左边第二个柜子第三格。
“左边第二个柜子?哪有三格?
他想说你瞎了?
但还是忍了,“白色那个格子。
“哪儿有白色格子?
叶怀章无奈,他只好起身去帮她拿。
叶宝翎趁机瞥了眼他桌上的文件,她刚才就瞄到了“南非的英文字,所以故意装瞎把叶怀章支开。
虽然他起身随手合上了文件,但文件封面上写着“钻石矿合同相关字样。
看来南非钻石矿已经板上钉钉了。
叶怀章把录像机找出来,拿给她,“里面有一盘空的磁带。会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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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宝翎仔细看了看,跟她小时候用过的录像机没太大差别。
“会用。”
说着转身离开,关上门前,不忘说了一声“谢谢”。
叶宝翎拿着录像机,带上陈玉兰,坐车离开老三房后,又在外面打的来到了清堂街1号大宅。
走进熙和堂,正在客厅吃早餐的叶家众人都看过来。
餐桌上除了叶老爷子,还有叶恺民夫妇和叶恺斯夫妇。
平时兄弟俩是分开吃饭的,今天倒是人齐。
他们看见叶宝翎从外面进来,像看见鬼似的。
“爷爷、爸爸、二叔二婶。”叶宝翎逐一打招呼。
叶恺民诧异先问:“你昨晚住哪儿?”
“外婆家呀。我手链不见了,回来看看是不是打桌球的时候,丢桌球室了。”
没人管她手链的事,叶恺民又问:“谁送你回去的?”
“我打的回去的。”
“你不是喝醉了吗?”
“我就喝了三杯酒,没醉。”
叶琦祖白了他们一眼,心底除了暗骂儿子们成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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