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倒的时候陆砚深就在现场,若是被他察觉出端倪,这孩子她绝对留不住。
陆家不可能允许骨肉流落在外,而她也绝不可能让自己的孩子去给秦欣当继子。
孟澜看着她担忧的神色,摇了摇头,“放心,这两天师哥、我还有梁玥,轮班守着你。防贼一样防着陆砚深,根本就没让陆砚深靠近你。孩子的事,**。”
江莹闻言,如释重负地吐了口水,好险,差点就被他知道了。
陆砚深一直被防着,虽然担心,无奈进不了病房,甚至连医生护士都对他缄口不言。
这会儿坐在办公室,听杜宇说江莹已经醒,心里松了口气。
静默几秒回神,“你怎么知道太太已经醒了?”
杜宇:“……”
他能说自己是买通了保洁阿姨吗?会不会太掉价了?
“那个,我家里给我介绍了个对象,在医院工作。本来我不太满意,但没有办法,就联系了她。”
陆砚深盯着他皱眉,“医护人员职业神圣,就你这样的有什么不满意的。”
杜宇嘴角颤颤,看在某人被老婆嫌的份儿上,他忍了。
“陆总,**的事有点蹊跷,我们走之前有人去打听过这个人。然后隔了两天,这人就被转移了。穆青女士病情恶化,宋瑾修提供**。这一切是不是太巧了?”
“查一下去监狱打听他的人是谁,跟宋瑾修有没有关系?”
“查了沿途监控,很谨慎,全程看不到脸。监狱里面的监控拿不到,需要周警官想想办法。”
杜宇第一次遇到警惕性这么高的人,不光没看到人脸,人家连车都没有开,从第四监狱出来不久就避开了所有监控。
“我跟周野说。”陆砚深说完停顿了几秒,若有所思道:“公司年会流程从简。”
杜宇点头,心里替老板遗憾,“给太太定制的旗袍和首饰都到了,您看……”
“先放车里,明天的工作都推了。”
杜宇说了声“好”离开。
明天是穆青的葬礼,想到江莹倔强又憎恨的那双眼,陆砚深心口一窒。
正如杜宇所说,这件事太巧合,周梅有肾炎这事他早就知道,巧就巧在偏偏在他出国时穆青病情恶化,捐肾的人被转移。
陆砚深再次感觉背后那只无形的手,在牵制他,让他摸不清这人是否真的存在,目的又是什么?
他整出神,杜宇突然又敲门进来。
“陆总,还有一件事忘了跟你说。”
“说。”
陆砚深摩挲着手腕上的表,神色缓和了不少。
“去第四监狱发现了一件事,那个愿意捐献器官的人犯人就是三年前太太车祸的肇事司机。”
杜宇这话让陆砚深摩挲腕表的动作,倏然顿住。
捐赠的消息是周野给他的,他对此并没有过多的盘查,没曾想竟然还会有这层关系。
“当年的车祸有没有异常?”
“从我们得到的消息看没什么异常,就是货车司机疲劳驾驶。”
又是一个巧合,过多的巧合集中出现,就不是简单的巧合这么简单。
陆砚深眸色深沉而笃定,这件事不简单。
……
次日,城北公墓。
天色阴沉细碎的雪粒夹杂在刺骨的寒风中,打在人脸上生疼。
今天是穆青出殡的日子。
江莹身着黑色羽绒服,胸前别着白花,静静地站在江墨身边。
她看着墓碑上舅妈温婉的笑容,已经不再流泪。
逝者已矣,她能做的就是兑现承诺。
江莹将一束白菊放在墓碑前,深深地鞠了一躬,送舅妈最后一程。
江墨从那天江莹晕倒后,就没有说过一句话,也没有再掉一滴泪。整个人机械地跟着行礼,跪拜,看得江莹心里难受。
他从小舅舅和外公对他的要求就严格,说男孩子不能娇惯。
舅母就不一样,总是忍不住就宠他,他对舅妈的依赖和爱,可想而知。
至亲离世不可能说缓过来就缓过来,江墨需要时间接受,江莹担心却也无能为力。
而在距离墓地几十米外的一棵雪松旁,陆砚深正静静地伫立着。
一身黑色大衣,仿佛与这阴沉的天色融为一体。
因为江莹不让他祭拜,他没有上前打扰,只是用那双漆黑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那个纤细却挺拔的背影。
看着她平静地献花,看着她安抚痛哭的江墨,明明瘦弱,却如同风中的蒲苇柔弱缺不催。
陆砚深隐隐觉得心慌,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指缝间流逝。
……
葬礼结束,人群散去。
宋瑾修开车,将疲惫不堪的江莹送回了梧桐里。
他不放心江莹,叮嘱梁玥和孟澜留下来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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