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陆氏集团出来,冷风迎面扑来。
江莹脚下一软,险些栽倒在台阶上。
早上接了电话就急匆匆赶出门,滴水未进,加上担心舅妈,紧绷的神经和孕反,让她此刻头晕目眩。
她跌跌撞撞地走到路边,伸手扶住冰冷的黑色路灯柱子。
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江莹忍着身体的不适,拿出手机给陆砚深打电话。
良久,男人疲惫的声音传来,“喂!”
江莹听到他的声音,手指紧紧抠着路灯柱,强迫自己镇定,“陆砚深,你是不是要把**给周梅?”
陆砚深闻言,停顿了几秒钟,“她的情况很凶险,等我回去再说。”
几秒钟的停顿,还有那句低沉的话,把江莹彻底推入了冰冷的深渊。
什么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他有这个心思。
江莹没有追问,直接挂了电话,只觉身体阵阵发寒。
舅妈还在医院抢救,小墨还在等她的消息。
可**没了。
医生建议尽快做移植手术,多等一天风险就加重一分。
三年的隐忍和付出,换来的是他无底线的偏心和践踏。
江莹咬着唇,勉强压下喉头翻滚的酸楚。
舅妈不能出事,若是舅妈没了,江墨该多伤心?
舅舅拼命护住她和母亲,她却在明明有**的情况下,眼睁睁看着舅妈离开。
这个现实,江莹接受不了,若是从来没有,她或许也不会这么痛苦。
偏偏陆砚深说有,舅妈有活下去的机会,他却为了秦欣要把唯一能够活命的机会让给周梅,她怎么能甘心?
这时,江墨打来电话。
江莹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名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若是她也乱了,江墨该怎么办?
她接通电话,声音平稳,“喂,小墨。”
“姐,医生说必须尽快进行移植手术,否则我妈过不了这个年。姐,该怎么办?”
江墨的哭,让江莹心酸,那个无忧无虑长大的男孩儿这三年,脸上很少有笑。曾经天不怕地不怕的人,这会儿哭得像个孩子。
“你先别急,我马上去见捐赠者,你放心。”
挂了电话,江莹蹲在地上哭了起来,三年前那种无助感再次袭来。
事到如今,她能想到的就是自己去找捐赠的人,即便是抢,她也要抢过来。
信息,陆砚深给过她,找到那人不难,难就难在他本来可以多活个把月,现在若是捐了肾,不知道对他有没有影响。
此时自己的行为,无疑像是在催命。
她纠结着站起身,眼前一黑,差点栽倒。
江莹扶着路灯柱等待眼前的黑暗过去时,一辆银灰色的保时捷缓缓在她身边停下,恰好挡住那阵刺骨的寒风。
车门推开,一道修长温雅的身影快步走了过来。
“莹莹?”
宋瑾修看着靠在路灯杆上摇摇欲坠的女孩,清润的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他大步上前,伸手稳稳扶住江莹的手臂,他都能清晰地感觉到江莹在控制不住地发抖。
“师哥……”
江莹抬起头,看到宋瑾修那张温和关切的脸,强行伪装的坚强有了一丝裂缝。
宋瑾修眉头紧蹙,看着她毫无血色的嘴唇,心疼得不行。
“你怎么样?”
他扶她站稳,顺势将自己脖子上的羊绒围巾取下来,绕在江莹冰冷的脖颈上。
江莹虚弱地摇了摇头,“我没事。”
“我陪你一起去医院,江墨一个人怕是应付不来。”
江莹强撑的坚强,瞬间坍塌,“师哥,我舅妈,她……”
“我知道。”宋瑾修打断了她的话,声音温柔却透着一股让人安定的力量,“有我在,不会有事,**……”
“我现在就去找**。”江莹眼眶酸涩地发疼,“师哥你能不能陪我去一趟第四监狱,哪里有个犯人同意捐肾。”
宋瑾修为难,“莹莹,江墨跟我说过之这事,他跟我说穆阿姨病危时,我就去了第四监狱,那个犯人昨天晚上被转走了,具体转到了哪儿,监狱不肯透漏。”
江莹脑袋里“嗡”的一声,转走了?
这个节骨眼儿上,怎么就转走了,为什么转走,是谁转走的?
这些问题隐隐指向一个她不想承认,却又不得不承认的方向。
江莹两眼空洞的望着路上飞驰的汽车,浑身抖得像筛子。
“莹莹,你还有师哥,别怕。”
江莹不是怕,她是气,是心里刺骨的寒凉。
“那个人肝癌晚期,谁能保证癌细胞有没有转移到肾?”
这个问题江莹不是没有想过,陆砚深说了,他一直让医生在保他的肾,所以她从来没有担心过这个问题。
看着江莹绝望的神色,宋瑾修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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