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咽了气,兔子少年又拿起砖头,一下一下的砸着尸体,“砰砰——”,脑浆迸裂,混着骨头渣子溅在地上,砖块碎裂成两半。
天空昏黄的诡异,兔子少年抬了一下头,迅速的跑进了楼道里,不见踪迹。
宁裴跟着他进入了楼道,楼梯上铺着深绿色的地板砖,果然和无尽楼梯里的楼梯一模一样。
消防门全都变成了具象化的各种防盗门,墙壁上贴满了小广告,治不孕不育的,通风开锁的,无比杂乱,有的门上贴上了极具生活气息的对联,有的门上则的什么都没有,敷着薄薄的一层灰。
宁裴直奔6楼顶楼,硕大的红色油漆涂在墙壁上,“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欠钱不还死全家!”“6楼滚呐!”“死死死死死!”
宁裴的脚步慢了下来,她很快找到了目标,因为只有那一扇门上被泼了油漆,上面还有打砸过的痕迹。
轻轻一推,门就打开了,宁裴轻缓的走了进去,里面的布局和他们在消防门后发现的小屋空间一模一样,夕阳透过玻璃斜着打下来,淡淡的灰尘浮在空气中,地上依旧堆满了鞋子和酒瓶,以及遍地都是随处大小堆的衣服。
夕阳转瞬即逝,天色暗的很快,宁裴听到屋外传来脚步声,她神色一变,迅速的躲到了沙发底下。
一双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逐渐走进视野,白皙的脚脖子上套着一根细细的红绳,宁裴迅速想到发现的断腿,虽然没有拿出来看过,但是她在脚腕也摸到过一根类似于这样的绳子。
这个女人的身份不言而喻了,就是那个被砍断四肢的蜘蛛怪物。
可现在她的身体完好,也没有变异成恐怖骇人的蜘蛛模样,宁裴缓缓皱眉,有些想不通自己现在处于什么地方。
姜楼不耐烦的踢掉了脚上的高跟鞋,她身上穿着成套的精美制服,项链耳环戒指手链一个不落,精致的和乱糟糟的屋子格格不入。
扯开有些紧身的衬衫,姜楼撅着屁股在柜子里面一顿扒拉,丝毫不顾形象可言,她叨叨道:“在哪呢?都藏哪里去了?为什么找不着呢?”
翻找了十几分钟,姜楼一无所获的瘫在沙发上,她仰头大喊:“肖承安!你给老娘出来!别逼我去找你们!”
带着兔子面具的少年沉默的从房间里走出来,宁裴心想,原来他叫肖承安啊。
“家里的钱呢?”姜楼气势汹汹的问道。
肖承安仿佛变成了一个木头人,他静静的站在那里,不说话不回答,眼神里死气沉沉的,一点都不符合他这个年纪该有的欢脱。
“我问你呢!你是个哑巴吗!”
姜楼站起来狠狠扇了肖承安一巴掌,她一点也没有收敛自己的手劲,尖锐的首饰划破了兔子少年的面具,直接掉了小半截,面具之下皮肤青紫,又添上了一道新鲜深刻的划伤。
“钱呐?!我要钱!给我钱!”姜楼发疯似的对着一个小孩吼叫。
声音之大足以掀翻房顶,但是兔子少年依旧没有任何的反应,他沉默的站在原地,像是一块面团,任由姜楼殴打发泄。
那动静就连躲在沙发底下的宁裴都不禁震惊,这还是亲生的吗?怎么不管不顾像是要打死的样子呀?太狠了吧!
宁裴看到少年冷酷虐猫的模样,还以为他天生变态,谁成想到了家里,刚才还在滥杀虐杀的少年,瞬间变成了任人欺凌的受害者。
想到此,她不禁心生复杂。
肖承安被甩在了地上,嘴角破了很大一块,他张嘴顶了顶晃动的牙齿,牙齿直接啪嗒一下掉在了地上。
他侧过头,正好与沙发底下的宁裴对视了个正着,宁裴瞪大双眼,无措之下竖起食指,嘘,她缓缓摇摇头,希望少年不要揭发她。
肖承安吐出了另外一颗牙齿,竟然真的如了宁裴的愿,当做没看见一样。
姜楼踹了几脚肖承安的肚子,喘着粗气坐在地上,她焦虑的咬着手指甲,长长的美甲上面镶着大钻,沾上了口红和口水,不再闪耀。
“安安,很疼吧?妈妈不是故意的!只是……妈妈真的很需要钱,你就告诉我吧,求你了!”
暴力手段不管用,姜楼又开始使用怀柔政策,她爬着将肖承安拢入怀中,就像是抱着婴儿一样母子相拥,语气温柔的哄道。
“你把藏钱的地方告诉我,等我赢钱回来,我就再也不赌了,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我们把欠债的钱都还上,我去找份正经工作,以后我们上班,你们上学,安安静静的过我们的小日子,好不好?安安?”
姜楼的话语勾勒出来了一个美好的未来,可惜所有人都知道,那只不过是空中楼阁,镜花水月。
赌徒的话,又有谁敢信呢?
说是最后一次,实际上还有着无数次。
肖承安不相信,宁裴也不相信。
门再次被打开了,一个更加沉重的脚步声传入耳中。
姜楼面色发白,浑身开始颤抖起来。
肖承安趁机离开了她的怀抱,他依旧带着那张写实诡异的兔子面具,一瘸一拐的走入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隔绝了姜楼的呼喊求助。
姜楼仿佛触发了应激反应,她将自己缩在沙发上的衣服堆里,宁裴能感觉到她在瑟瑟发抖。
来的人会是谁?
狮子屠夫吗?
沙发底部的视野很窄,宁裴只能看到脚,男人换上了一双拖鞋,脚很瘦,完全不像狮子屠夫那样孔武有力。
肖沉秋手上拎着一瓶酒,时不时灌两口,他身上散发着浓厚的烟酒气息,臭不可闻,属于是走在街上会被人绕路的醉鬼。
他环顾了一圈,精准的找到了姜楼的位置,大手伸入衣服堆,一把扯住了姜楼的头发,叫她拽了出来。
姜楼尖叫大喊,“不要!不要!我错了!”
绿棒子毫不留情的砸在了姜楼的头上,玻璃碎渣溅了一地,酒水混着血从姜楼的头顶流下来。
姜楼跪在地上,膝盖被玻璃渣扎出了好几道伤口,她强硬的气势此刻全部消失,面对肖沉秋只有无尽的恐惧,软弱的站不起,“我错了!我再也不会赌博了!求求你原谅我吧!”
肖沉秋冷笑一声,没劲似的放开了姜楼,他坐在沙发上,姜楼讨好的给他打开了几罐啤酒,肖沉秋喝了几口,沉重的头颅躺在沙发上,无力的看着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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