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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争霸赛

小说:

清风鉴

作者:

春秋花月

分类:

古典言情

翌日天刚蒙蒙亮,整个飞雁门便如同炸了锅似的吵闹起来。晨曦微照时,各门弟子已经在比武台周围两尺外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好几圈,左右两侧的看台处也已坐了几位江湖前辈正在说着话。

因着飞雁门的弟子今日要上台比武,辛夷和石勒作为观战方便十分识趣地自己找了个视角绝佳的观战位置等候起来——绝佳位置便是石勒选取的昨日他们站的正殿前的廊柱旁,正殿比阶下圆台高出一大截,站在阶上,一览无余。

石勒当不当洋不洋地倚靠着廊柱,看着台下已可算全员到齐的各式各样的人,自顾自玩笑:“其实这同咱们银衣楼总是搞的那种什么‘赌你三天不吃饭’、‘赌他十天不洗澡’的擂台赛形式差不多,不过看着还是很新鲜,很激动。”说着话,自己搓起手来,竟有跃跃欲试之心。

辛夷淡淡道:“你老实待着,今日之事和你半分钱关系都没有。”

石勒双肩忽然耷拉下去,不死心道:“这也是个很好的交流机会,等我看看谁能得今年的第一,定要去找他讨教一番,不然我们下山为了什么?虽然你有事要办,但你不是查了两年了,也不差这一两天。”

“等你去的时候记得把腰间的银蝉摘下来,”辛夷挑了挑眉,“别让对方知道你是银衣楼的人。”

石勒:“干什么?你害怕我赢了他会去银衣楼找麻烦吗?”

辛夷:“我怕你丢脸。”

“铛——”金锣奏响,一年一度的三门争霸赛正式开始。

有人奋勇当先,锣声还在半空飘着时,他便飞身而起稳稳落在比武台上,转身站定,拱手介绍:“玉虎门,章不知。”这人手握横掌般的宽刀,正傲然般扫视着台下的人,等着他即将到来的对手。

三门争霸除却个人战和每个门派固定参加比赛的五人外,没有什么固定规制,五人中自愿依据情况挑选对手上台,故而每人未到交手前并不会知道自己的是对手是谁。

如此安排便避免了某些“投机取巧”,有人为了在一场小小的交流赛中提前下手或是只研究一人招式,而钻入牛角尖。

毕竟,这些门派虽然在江湖上都占有一席之地,可最终他们这些人还是要回归江湖,江湖的腥风血雨、刀光剑影一霎而过,可不会给你时间去研究对手的招式。

其实说是每派五人,再加上一些小门派也会参与,但实际并不会每人都会上,和赛马很像却又不太相同——若是对方第一次上的马虽然是他自己的下等马,可是只有你的中等马才能与之相较,那么你的下等马便连上场的资格都没有——因为上去输的更难看,还不如不上。

奚桥自另一侧飞入圆台,拱手介绍:“飞雁门,奚桥。”

话音刚落,奚桥头刚抬起,只听一阵刀风从左侧呼啸而来,转瞬便至,台下临近观战的弟子不禁倒吸一口气,不光互相的寒暄没有,一上来就使出了看家本领,看来玉虎门的弟子们果真是“虎门出身”。

奚桥右手剑柄杵地,蓄力侧身滑向左侧,凌厉刀风自耳边呼啸而过,转身停下时不觉感到左脸一阵颤抖。他定了定神,反手挥剑攻了上去,顿时刀剑铮鸣,众人不觉激动起来,没想到第一场比试就如此振奋人心。

看台上的解三秋面上噙着笑:“玉虎门的弟子修为如此高超,可见玉虎兄这一年劳力不少。”

白玉虎大笑两声:“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我没做什么,全凭他们自己的悟性。”

虞疏汉并没有插话,台上的奚桥似乎并不是章不知的对手,在常人不可见之处已经显露败势。

总是做第一的人,若是忽然退了,哪怕退了一两名,对他而言都是颜面扫地之事,他好不容易将飞雁门发扬至如今地步,是以他绝对不允许飞雁门输。

台上不过二十几招后,章不知的无可抵挡的刀气便将奚桥一刀掀到了台下。

廊柱旁的石勒不由惊呼:“好刀法!”

章不知拱手知礼似的冲台下朗声道:“承让。”

然后便见他并没有要退的姿态,转身走至比武台中央,继续等待着下一个对手前来。

有弟子小声嘟囔:“难不成他想继续?他打这一场还能有力气吗?”

另一人转头看了看问话那人,看着像是飞雁门刚入门的弟子,十分年轻,便耐心为他解释:“你看看他此刻面色红润,霸气四溢,刚刚那场比试正好激发出了他的刀气,又逢胜场,此刻是他刀气最盛的时候,自然要继续。无论是比试还是真正的生死对战,有时候双方旗鼓相当,最后往往靠的就是人身上那点仅剩的‘生气’。”

问话弟子不受控般点了点头,觉得这位师兄说话真是高深,只是心里感叹这人怎么带着一个钟馗的面具,看着不由叫人瘆得慌,不过听他说话声温润平和,那面具便也显得没有那么重要了。

他又立刻眼睛放光般盯到台上,因为台上刚刚飞身落下一人,此人衣裙飘扬,整个人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他激动地不由惊呼出声:“师姐!”

再次上台的正是虞时燕。

她手中剑映着光,突然,一道亮光忽然闪过,剑锋直奔章不知而去,章不知一声怒喝,沉腰抖腕,他虽认识虞时燕,也觉得她武功不错,可是如此情景下出剑直刺一人要害的举措,却是傻之又傻,没有人会站在那等着被刺,他更不会。

宽刀猛地挥出,就在刀剑即将触碰的刹那一晃而过,章不知突然愣住,刀身并未受到任何阻拦被他挥到了另一侧,而虞时燕早已旋了个身,又从侧面向他攻来,刀身急忙横起侧挡,可虞时燕就跟在戏耍他一样,剑锋在即将要碰到刀身时又忽地侧转,她却悬空翻了个身,一脚踢向章不知的握刀的手腕。

这一招来势太快,章不知心下一愣,身体本能让他撤腕躲避这急速而来的一脚,他觉得要是挨上,手腕就算不断,握刀的力度也必然会少了几分,他的刀气势必会减弱。

他也的确这样做了。

他后撤一步,肩膀带动着手臂往后移动半寸确保可避开这一脚,他如此动作必然导致刀身横在眼前,而做出如此动作,章不知也是在为下一招做准备——他这样可以微转手腕竖劈向半空,可他下一招动作还未使出,只见本要踢他手腕的脚忽然似有千斤之力压上他的刀,“砰”的一下,刀刃砸向青石板。

而后剑锋旋着圈直奔他面门而来,在面前突然停住。

这招来招去发生的实在太快,叫人目不暇接,也叫人酣畅淋漓。

在两人停手片刻后,台下不由喊出一声“好”!

就连看台上的诸位江湖前辈都不由夸赞,“飞燕三十六式中的‘乘春来’,这招使的不错,颇有虞掌门当年的神韵。”

虞疏汉眼中微微露出喜色,却还是谦虚道:“不过是些唬人的玩意,若是玉虎门的弟子此前没比那一场,此招定能避免过去,是时燕占了优。”

他最后一句话像是说给白玉虎听的,白玉虎笑道:“输了就是输了,无妨,不过一场比试而已,且再看。”

台下刚刚那个懵懂少年还在兴奋地拍着手,却觉忽然左边有人飞起,竟然是刚刚那个给他解释疑问的带着钟馗面具的年轻人,原来他也是本次参赛的弟子。

只见那人轻飘飘落到台上,剑在手中,手却背在身后,“千尺门。”他声音既轻且柔,和那面具实在有些不搭。

虞时燕拱手道:“不知兄台尊姓大名?”

面具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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