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柳红竹莫名多了帮手,萧晖和韩朝雨也准备随时加入战斗——但他们实在不想和这些连人都不认的玩意并肩战斗,弄不好再死在他们手中,才是得不偿失。
谁知江铭一眼就看出他们二人心里那点猫腻,如今全力围攻才是一举拿下的好时候,根本不让他们有后退的举动。
“一起上!”
话音未落,他自己率先抽剑杀上去,柳红竹不愧是成名多年的高手,就算负了伤,此刻在众人围攻下竟也不落下风。
辛夷冷剑一格将韩朝雨逼向一旁,谁知柳红竹在众人围攻之下朝辛夷喊了句:“这位少侠,多谢援手,劳烦将那条狗命给我”。
辛夷:“......”
辛夷虽然对这种在生死关头挑选对手的举动十分难认同,但也知道红罗刹和黑白双煞不死不休的过往,结果自己还没来得及反应,柳红竹暗红身影已经来至身边。
人家根本不是和他商量,是通知他。
两人不由变换位置,辛夷对着迎上来的药人横剑扫出,仟离给他的药粉是特意为这些药人定制的,无论这些药人再怎么稀奇古怪,总归是要呼吸的,此药粉吸入肺腑,便能让他们行动缓慢,手脚渐硬。
说白了,也是种毒药。
可万事万物相生相克,总归有一定限度。以毒制毒这种方法也同样有着弊端,这些药人身体毒素已堪称顶峰,没得一瓶药粉就能让他们变成一动不动的木偶等着人来砍的道理。
萧晖追上柳红竹,辛夷却横剑一挑将江铭拦了下来,他曾经在飞雁门的三门争霸赛上见过那面具男的“飞燕三十六式”,如今不过是做最终确认。
飞雁门那日江铭只顾复仇,后来受伤逃跑,根本没有注意到乌泱泱人群中的辛夷,再后来落花堡后山山洞内也是匆匆一见,今日才算正式交手。
“这位少侠我们见过,你如今又是在路见不平吗?”江铭问。
“你可知你救的是何人?她可是红罗刹,劝你还是莫要与虎谋皮,小心最后成为恶虎口中食。我们同时收手,少侠就此离去,在下来日遇见定然相报。”
唠唠叨叨间手上剑招未停,话音落下,两人已经来来往往过了几十招。
江铭侧身躲过一道剑光,瞥见辛夷腰间金蝉,恍然大悟。
“原来是银衣楼的堂主,在下不才,和银衣楼也有些关系,这样说来我们还是朋友呢。”
唰唰唰,说话间已经连出七招,招招轻灵飘逸:“听闻银衣四堂中唯有赤蛇堂堂主十分年轻有为,想必阁下便是了。”
辛夷旋身一脚踹出:“你废话真多。”他持剑而立,“你以为你就是什么好玩意吗?研制出这些半死不活的家伙是要做什么?武林盟主吗?”
江铭笑道:“武林盟主?也未尝不可。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是人总该有些必须要去追逐目标不是吗?”
辛夷冷哼一声,没好气地道:“白天还是少做梦吧,容易变痴傻。”
说完不再搭理他。
江铭笑声未落已经持剑攻上来,正是一招“飞燕逐月”,辛夷点脚迎上直刺而去,顿时又是剑鸣铮铮。
辛夷的剑法是自小日复一日从蹲马步、练剑势的枯燥基本功中走过来的,后来家里突遭变故入了银衣楼后,更是有了“悬梁刺股”向前冲的架势,他的一招一剑,没有任何虚浮华丽,皆是由春风夏雨秋霜冬雪一点点浇灌磨砺出来的,深厚又稳重。
可偏偏他修的还是逍遥剑,剑中虽有着荡海拔山的气势,磅礴威严中却又带着几分纵横捭阖的无拘无束。
“此身天地一虚舟,何处江山不自由。”
那是一种无困于心的豁达地潇洒逍遥。
都说“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可无论心性和前行道路上弟子都无可避免会从师父的言谈举止间受到影响。
据说银衣楼的邢夫子生于钟鸣鼎食之家,自出生起便日复一日地浸泡在墨香书卷中,谁知此人经史子集读遍后,竟然硬生生悟出了剑道,然后辞别朝堂与家人,还真背着一把剑逍遥江湖去了。
后来江湖闯了几十年,这位书生的“逍遥剑”与“书卷气”越发合得天衣无缝。
辛夷幼年遭变,师从邢夫子后又被那位老书生经常在耳边念叨,右耳朵听着之乎者也,左耳朵听着刀光剑影。
饶是山间的草木精灵日复一日听了十二年这些东西,也得被其这种几十年磨砺出来的逍遥道影响,更何况一个逐渐成长起来的有着玲珑心的人。
辛夷对着迎面而来的剑锋迎上去,突然手腕灌力,一阵剑气排山倒海似的朝对方压过去。
江铭剑似飞燕同样迎上来,竟想与其逼头砸下来的海浪正面相抗,剑锋划过剑刃发出一阵尖厉刺耳的摩擦声,江铭右肩胛接下迎面这一剑,他却不退反进,剑在手中转了半圈顺着辛夷手臂往回蹭过来。
这种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招数若不是非要置对方于死地,谁会玩这种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没脑子招式。
当然看江铭这个样子并不想死,他不甚在意地瞥了一眼泛出血迹的右肩,然后咬着牙轻轻转了两下,饶有趣味地盯着自己在辛夷手臂上留下的伤痕,眼中露出一抹十分得意的微笑。
与此同时,仟离追寻笛声而去,却发现在一棵郁郁葱葱的遮天古树上那抹淡蓝身影隐隐绰绰,树下正有一个药人瞪着发白的眼珠在远远盯着她。
仟离突然怔住。
这药人正是她和柳漱在平远城街道上遇见的那个。
竟然还没死!
仟离刚要张口,药人却已经不管不顾冲上来,登时便冲仟离当头落下一掌,仟离转身避过,顿觉脸颊被迅速闪过的气劲刮得生疼。
寒月刺立时伸出,自药人手臂之处掀起一阵如冰刃的刀风,像是划过一棵坚硬无比的树干,药人手臂顿时出现一条三四寸长的伤口,翻起的伤口灰白发青,竟不见丝毫血色。
为何这药人没有血?难道和那些药人不一样?
那药人没有任何感觉,再次向仟离一掌拍来。
仟离自从拿到陆凤觞的清风剑谱一直在认真钻研,倒并不是照搬照抄,只不过在日常修练折梅剑时脑中总是莫名冒出来几招清风剑的招式,然后她便会将二者慢慢融合,变成她自己独有的剑法。
她脚下随着剑势不住转变步伐,似清风绕梅般牢牢将药人困在方寸之地。
那药人空有蛮力,对这种随处可见的绕指柔般的剑法一时竟难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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