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决不明白抓只鸡跟神不神有什么关系:“没那么夸张吧?”
这回宋锦先抢答:“有的!有的!我和原骁追了二十分钟都没追上,你再不来我们都要考虑击毙它了。”
谈决不由一笑:“那还是我来抓吧。”
他说着就把手里的公鸡递给身边的同学,三分钟不到,另一只公鸡也伏了法,原骁和宋锦再也不敢怠慢两位鸡大爷,老老实实捆了送去厨房,让民宿老板帮忙杀一下。
听到原骁要炖汤,谈决想了想,还是决定放下手头的工作:“我也来帮忙。”
这种大雨天其实也干不了什么,还不如找点事做,民宿条件简陋,两只大肥鸡杀完,他们得手动拔毛,没事做的同学们都自告奋勇来帮忙,你一手我一手地折磨鸡,其中最让人意外的就是谈决。
他虽然是领队,但平时话少,身上又有那么多成就和光环,在大家眼里就是那种天山雪莲一样的存在,但做起这些事来却一点不金贵含糊,手法比他们这堆愣头学生好多了。
在场的学生和研究员,大部分都是从小锦衣玉食,连菜市场杀鸡都没怎么见过,更别说自己动手了,最后出来挑大梁的反而是谈决和小沐,宋锦都看呆了:“谈老师做实验的时候经常杀鸡吗?”
为什么手法这么熟练?
谈决把公鸡前后翻了个面,等烫得差不多了,伸手一拽就扯下一大把毛,没多久一整只鸡就被料理得干干净净:“解剖的时候偶尔用到,不过我小时候在农村,经常陪我奶奶杀鸡。”
没被余家收养前,谈决就跟奶奶住在农村,老人家上了年纪种不了地,只能在家里养养牲畜,逢年过节再背出去卖,谈决很小的时候就跟着奶奶料理鸡鸭,很有经验。
此话一出,其他人也愣了。
谈决履历那么漂亮,年纪轻轻就站到这种高度,大家猜过他家多少有点背景,没想到居然是农村出身。
原骁也是第一次知道这件事。
上辈子谈决很少和他说家里的事,他只知道对方小时候被收养,每年会定期请假三天给爸爸妈妈爷爷奶奶扫墓。
至于出身农村,擅长料理鸡鸭,这些都是他从前不得而知的细节。
余文曜抱着手站在一边,闻言意味不明地笑了声,表情微妙,不知道在想什么。
处理干净公鸡,下厨就是原骁的事,大家没事做,就坐在院子走廊下面听雨,民宿老板是个实诚人,拿了新摘的樱桃分给大家吃。
谈决忙了半天,看着春雨打在院子里的花草上,心情也慢慢平静了下来。
傍晚,得益于原骁钻研多年的厨艺,大家都喝上了鲜嫩不腻口的鸡汤,精神也好了很多。
好在天气预报没有骗人,一天一夜的大雨下完,第二天就是个神清气爽的晴天,考察小队继续按计划深入雨林。
然而天不遂人愿,他们第一次在雨林呆了三天,第二次在雨林呆了四天,从抵达雨林到现在整整半个月,都没有找到辉辉菌的下落。
然而队伍已经越来越疲惫,剧毒似的日光几乎把人晒得蜕了一层皮,加上气候湿热,毒虫叮咬,连身强体壮的alpha们都受不了,队员们虽然不说,但私底下还是有怨言,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连向导都没办法,抽着烟解释:“今年气候不好,温度比往年高,降水也减半,辉辉菌不太容易存活的。”
当晚谈决一个人在院子里坐了很久,最后才做出决定:“明天,明天最后试一次,如果还找不到我们就回云城。”
第二天天不亮,考察队就背上行李出发了。
这回他们的路线更冒险一些,要横穿一条分界河前往向导都不愿意陪同的区域,然而出发后第二天傍晚,队伍里有个alpha被蚂蚁蛰伤,很快就出现过敏反应,甚至一度低烧,呼吸困难。
队伍又陷入了两难。
这是最后一次机会,现在掉头就意味着他们只能明年再来找辉辉菌,实验进度会被严重拖累,但队员的健康比什么都重要,原骁最后和谈决商量,把考察队一分为二,七个人原路返回,由宋锦带队,剩下的八个人继续深入雨林。
第三天,他们终于穿过了雨林的分界河,往更深处前进,植被肉眼可见地更高大茂密起来,过剩的氧含量让人头脑昏昏沉沉。
这边没有可供休息落脚的观测站,他们只能在雨林里支起帐篷,每个人身上都涂满花露水,再把全身包得严严实实休息。
第四天,他们还是没有找到辉辉菌的下落,原骁评估了所有人的状态,最后还是决定和谈决商量回程的事。
谈决是状态最差的,他过敏很严重,短短三四天整个人就消瘦了一大圈,原骁和他商量的时候,他的目光盯着四面八方无边无尽的绿海,最后不甘心地点了头。
即便他再想得到样本,但这种事不是努力就能得到,运气占比很重,他体力已经有些透支了,不能再拖累其他人。
第四天傍晚,全队终于停止了寻找样本,开始为明天的回程养精蓄锐,原骁尽职尽责地查看了所有人的状态,等再去谈决的帐篷时,才发现里面空荡荡没人。
余文曜也不在。
他心中一紧,谈决那个性格,大概是不甘心又偷偷出去了,雨林深处信号不好,他们联络都得靠卫星电话和对讲机。
他扯下肩上的对讲机:“谈决?谈决你在吗?”
“…在,”对讲机里传来滋啦滋啦的忙音,断断续续的,但至少可以肯定谈决在近处。
原骁松了口气,没问太多:“在哪儿?我过来找你。”
对讲机又是一阵滋啦滋啦的忙音,隐约只能听见“瀑布”两个字。
瀑布?
原骁在脑子里想了一下,很快就找到方位,确实不远,大概离营地四百米的位置,又问:“余文曜跟你在一起吗?”
谈决那边沉默了一会儿,这才“嗯”了一声。
“好,我马上过来。”
原骁收起对讲机,又嘱咐几个队员保持联络,大概过了十分钟左右,他终于到了瀑布的位置,然而迎接他的是湿透的谈决和一条血淋淋的腿。
原骁当即呼吸一窒。
上辈子谈决就是在雨林伤到腿的,虽然没留下后遗症,但反复感染,断断续续养了三四个月才好,这辈子原骁怕他重蹈覆辙,一直反复强调让omega不要单独行动,有什么事情都要带上自己,谁知道千叮万嘱还是没防住。
他有点生气,看见守在谈决旁边的余文曜就更生气了,这两个人一言不发绕到瀑布底下,结果闯了这么大的祸,他绕道下去,看见谈决面色惨白地坐在石头上,终于冷了脸。
“怎么摔的?”他单膝跪地,扶住谈决的伤腿,看见上面好大一个豁口,显然是磕到的,泥水混着鲜血,十分棘手。
余文曜站在一边,欲言又止,见原骁脸色差得像要杀人,最后还是习惯性地把问题留给谈决解释,自己什么都没说。
谈决冷汗直流,整条腿都在微微发抖,却没喊疼,他看了眼站在原骁身后神色心虚的余文曜,似乎早就猜到对方会是这个反应,只垂眼看着血淋淋的伤口:“……不小心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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