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秋野第二天清早起来放水的时候,觉得零件有点儿异常敏感。
虽说他上辈子确实没真枪实弹地来过,但男人嘛,谁没对着小视频浪费过几包纸?
可假手于人到底和自给自足不同。
怎么说呢,又爽又奇怪,估计跟他穿来的这个社会背景有很大关系。
不知道是自己这副身体太过娇嫩,还是姓张的手法太过粗糙,反正……嗯……事后很不舒服。
甚至走路的时候都忍不住挑剔裤衩的材质了,总觉得磨得慌,走三步喘两下,一直到中午才缓解。
这也就导致他今天上班的时候是推着自行车走的,不敢坐,卡。
临出门的时候罪魁祸首还问他怎么不骑,被他劈头甩了个冷脸,摸摸鼻尖表示下次会轻点儿。
靠。
还好兜里那个从供销社拿的乳胶制品没派上用场,不然可能真的要体验一把什么叫“三天下不了炕”了。
要说这个世界的女人开了荤之后那真是欲壑难填、贪得无厌。
张寻已经从黑心进化成了黄心,之后又拉着他变着花儿的折腾了好几回,只不过始终没做到最后一步。
算是结婚前不怎么正式的边缘行为,虽然不合规矩,但属实是没人管他俩。
日子转眼就进了隆冬。
阳历年一过,整个北方都浸泡在准备过年的氛围中,迎来了辞旧迎新的重头戏,开始扫房、蒸饽饽、赶年集,一茬接一茬。
1973年的春节是2月3日,余秋野和大部分知青一样,探亲假批在了一月下旬,算是早期春运的主力军。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大队组建的打猎队被正式下派了蹲仓任务,张寻就是其中之一。
因为人越少越好行动,分到的东西也相对越多,所以这次进山一共六人,在西岗屯都算得上是好手。
腊月二十日这天一早,六人三狗整装出发,踩着残月最后一点清光,没入了白茫茫的山林。
深冬的晨光熹微,能见度被层层叠叠的树木切得细碎,只剩一片片灰蒙蒙的白。
新雪松软,朔风将坠在树梢的雪块拂落,扑簌簌、亮晶晶地落在头顶、肩膀。
脚下过了夜的积雪咯吱作响,一踩一个深坑。
一团灰烟从队伍前排送过来。
走在最前头的女人约莫五十来岁,剑眉如削、面若沟壑,叼着一杆盘得包浆的旱烟袋,深吸一口头也不回地冲着身后吆喝:
“这片儿是北坡,地仓多,大伙儿瞅着点儿脚底下!别瞎目虎眼儿的漏了宝贝!”
“哈哈哈——!”有人笑着回应她,“老胡,蹲仓这事儿还是你最有经验,要么让你打排头呢!那指定不能漏了!”
“那可不。去年老胡可是单枪匹马猎了个还吃奶的!”
“操。”老胡笑骂一声,啐了一口,“你他爹的埋汰我呢?”
众人笑作一团,老胡将烟杆顺手往树干上一磕,挂到腰上。
进了山就不兴抽这玩意儿了,野兽的嗅觉比什么都灵。
老胡眼皮耷拉,但眼珠子却反射着天光,在树林里亮得惊人。
她耳听八方,时不时用枪杆子拨开树底的草丛,呼唤狼狗过来嗅闻。
张寻落在队伍末尾,紧跟着众人的步子,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
她的猎艺在这一帮人里头不算拔尖,但老胡总说她反应比兔子快,体能抗造,毛子枪也使得好。
所以没少拉着她进林子打猎杀仓,算是半个师母。
几个人一边爬山一边唠嗑,说起张寻的亲事时没少在一旁调侃打趣。
毕竟这些人里头就她最年轻,还没成家,自然就成了话头的中心。
“三姐儿,听说你打算开春办事儿?”大玲回头冲她问了一嗓子。
张寻老实点头:“嗯。”
这消息在西岗屯已经不是啥新鲜事儿了,没必要藏着掖着。
“呦!那你这后半生终于有着落了,不容易啊!哈哈哈!”
“可不是——”
话音未落。
突然,在前头开路的老胡猛地抬起胳膊定在半空,整个人停在原地。
“嘘——”
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轻手轻脚地用枪杆挑开地皮上那一簇很突兀的树枝,果然看到底下覆着一层枯草,中间还有个十分明显的小窟窿,在边缘结了一圈霜花。
是呼吸孔。
她挥手命所有人找地方伏着,反握枪杆,在地穴上方的粗大树干上梆梆敲了两下。
下一秒,伴随着一声低沉的闷吼,一团白雾从呼吸孔喷了出来,老胡迅速端好枪,猫着腰退后两步。
她咽了口唾沫,对着众人无声打了个口型:“黑瞎子!”
随即朝张寻招了招手。
张寻端着一杆毛子产的长杆双.管.猎.枪,从另一侧悄无声息地绕过来,在地穴四五步开外站定,两人一洞成个三角形。
她枪托抵住肩窝夹紧,两脚前后一扎,准星对准洞口,点了点头。
嘘——!!
一片寂静中,老胡打了个嘹亮的口哨,几条狗瞬间围了上来,朝着地穴狂吠不止,惊得飞鸟匆匆逃离这片区域。
就在这时,黑漆漆的洞口深处忽然传来一声震慑心扉的嚎叫。
紧接着,像是什么重物从地心深处往上拱,咚咚咚朝着洞口飞奔而来。
老胡脸色骤变,大吼一声:“出来了!!!”
下一瞬,一头通体乌黑的庞然巨物猛地冲了出来。
原本覆在洞口的枯草哗啦一下飞散,连土带雪地溅了人一脸。
砰——!!!
老胡最先开了一枪,火光霹雳闪过,那头黑熊身子还未出洞,脑袋上就穿了血窟窿。
“吼——!!”一声凄厉的哀嚎。
它非但没倒,反而被这一枪彻底激怒,四脚着地闷头就朝她俯冲过去,张开吞天的血盆大口,甩着铁锅一样的肉掌破风拍了过来。
老胡反应极快,迅速矮身往旁边一闪,风声呼啸擦过头顶,半搂粗的树干喀吧吧应声倒地,飞起漫天雪末。
张寻早在黑熊冲出来时,从侧面砰一声射在那野兽铁球一样的脑袋上。
她就地一滚,翻身对着黑熊后背又是两枪。
黑熊身上噗噗冒着血眼,站立起来足有两米多高,枪林弹雨在它厚实的皮毛上砰砰一通乱响。
“干他爹的——!操!!”
“真肥啊!这是吃了多少秋膘!!”
那熊瞎子接连吃了好几枪,终于寡不敌众,“轰”一声砸进雪堆里。
死了。
众人端着枪围上去查看,确认它不动弹,这才慢慢松了口气。
有人上去踢了一脚肥厚的熊掌:“我滴乖乖,这家伙怎么也得四百斤吧?过年都不用买肉了。”
几人都笑了,蹲下去用枪托撬开熊嘴看牙口:“母的,年纪不小了。”
正说着话,突然——
伴随着脚下传来的震感,又是一声嚎破天穹的野兽叫声。
“吼——!”
所有人当场愣住。
只见第二头熊从地穴里滚了出来,不偏不倚正朝人群中猛撞过来。
“操!开了个双黄蛋!开枪开枪!!”
“大玲!!!”
被叫作大玲的女人正背对着地穴,闻言猛然回头。
那熊已经人立起来,体型比第一头小了一半,但爪子依然锋利无比,照着她的脑袋就拍了下来。
这一掌下去人头跟西瓜没什么两样。
事态紧急,张寻迅速架枪就是一梭子,枪杆往下一撅一抬,又是一梭子,砰砰两下正中黑熊树干一样粗壮的前腿。
发梢被利爪撩过,大玲淋了一头熊血,咬着后槽牙暴喝一声,趁机飞扑进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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