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这段时间,林若雪始终将黛玉留在怡王府中,怕黛玉在外遭遇僧道二人的纠缠,想着黛玉在自己身边更安全些。黛玉在府中闲不住,见若雪姐姐、姐夫、林明远以及花满楼等人,每日忙着处理各方传来的情报,日夜操劳、分外忙碌,心中便想着为他们分担一二。起初,黛玉只是主动接下了打理众人饮食起居的差事,将府中上下的饮食安排得妥帖周到;时间久了,见众人处理情报时人手不足,黛玉便也试着帮忙整理、核对情报,晴雯素来寸步不离黛玉左右,自然也跟着一同帮忙。
这个架空世界所使用的竟然也是简体字。黛玉自幼酷爱读书,识字颇多,见紫鹃、晴雯平日里也有意识字,便时常教二人认字,晴雯因有前世的底子,学起来格外轻松,不多时便已能熟练认读、书写。黛玉虽自幼生长在深闺,没什么政治敏感度,却有着过目不忘的天赋,往往能从不同方向传来的看似无关的情报中,找出隐藏的关联之处;而晴雯同样没什么政治敏感度,却因前世读过的文学作品繁多,心思活络,总能从这些枯燥的情报里,挖出些暗藏的八卦趣事。二人各有专长,也算天赋异禀,渐渐成了处理情报的得力帮手。
此前,尤三姐被晴雯引荐入怡王府做事,她自幼没读过多少书,只些许认得几个字。林若雪见她性子爽朗、做事利落,便让晴雯负责教她认字,带着她一同处理情报事宜。尤三姐聪慧好学,又感念晴雯的引荐之情,二人相处得愈发融洽,朝夕相伴、无话不谈,关系日渐亲密,只差正式拜把子、结金兰之好。柳湘莲也是怡王府的人,日常负责在外打探消息、递送情报,时常来府中送情报,每次见到二人形影不离、说说笑笑,神色总会有些不自在,局促不已。后来,尤三姐也开始帮忙处理情报,才知晓怡王府众人消息灵通,自己过往的种种事迹,包括当初非柳湘莲不嫁的宣言,他们定然都已知晓。又见柳湘莲每次见自己都神色不自然,尤三姐便故意打趣道:“哼,真当我非你不嫁呢?”柳湘莲闻言,连忙陪笑辩解,三人说笑几句,往日的局促与隔阂渐渐消散,柳湘莲日后再来送情报,再见尤三姐,也渐渐自在了许多。
探春与惜春二人,自幼饱读诗书、聪慧过人,虽刚一开始跟着处理情报时,面对繁杂纷乱的信息,常常头昏脑胀、无从下手,却也不肯轻易放弃,慢慢摸索、逐渐适应。日子久了,二人也能熟练处理各类情报,偶尔还能从情报中看到迎春与巧姐的消息,得知二人在山西生活安稳、无甚大碍,心中便也放下心来,愈发专心于眼前的差事,一心只想靠自己的能力自立,不再寄人篱下,也不再胡思乱想其他事。
另一边,林若雪始终没有放松对那僧道二人的追查,一直派人密切留意他们的动向。可查了许久,却发现那僧道二人从未靠近过怡王府,甚至连京城内的林府、花府也未曾露面,唯独常常出没于外城贾府附近,徘徊不去。林若雪心中愈发奇怪:贾府早已败落,府中众人树倒猢狲散,只剩下老弱妇孺,这般落魄的境地,到底藏着什么秘密,值得这两个行踪诡异的僧道如此紧盯不放?她实在想不通,难不成真如晴雯所说,那贾宝玉是什么天上仙人下凡历练,僧道二人的目标便是他?思来想去,始终没有头绪,林若雪也只能吩咐手下继续紧盯,切勿打草惊蛇,静待二人露出马脚。
再说外城的贾府,薛宝钗如愿嫁给了宝玉,起初装了几日温婉贤淑、勤俭持家的贤惠模样后,便渐渐暴露了心思,一边忙着与李纨明争暗斗、争夺府中掌控权,一边暗中清理贾宝玉身边的丫鬟,扫清自己眼中的障碍。恰逢此时,贾府败落,无力供养太多下人,要打发一批下人离府,薛宝钗便趁机将几个曾与宝玉有过牵扯的丫鬟,都列入了要放出去的名单之中。
这些丫鬟自然不愿离去,她们在贾府待了多年,早已习惯了府中的生活,更舍不得离开宝玉。可如今薛宝钗已是宝二奶奶,执掌府中中馈,话语权极大,况且就连贾母,也无力再让宝玉保持往日那般众星捧月的配置——如今公中定下规矩,每位主子身边只能留一个心腹,其余的丫头、婆子、小厮皆为公用,若是想多留人手,便只能自己出钱供养;有子嗣的姨娘可留身边伺候,无子的则一律打发出去。
宁国府因罪行较重,尤氏婆媳的嫁妆并未被发还,手头拮据,只能忍痛打发走了身边大部分下人,只留一个心腹在身边伺候;贾蓉媳妇特意多留了自己的奶嬷嬷在身边,相较于丫鬟,奶嬷嬷更为干练周到、得力省心,不过奶嬷嬷的月例,都是由她娘家发放。邢夫人素来抠门,本不愿多留人手,可贾赦硬是逼着她多留了一个自己正得意的姨娘,邢夫人心中窝火,却也不敢违抗,只能将身边其余的丫鬟、姨娘尽数打发,只留了两个婆子在身边伺候。李纨向来只顾着自己与贾兰,自然不肯往外掏银子,只给贾兰留了一个奶嬷嬷,自己身边也只留了一个心腹丫鬟。贾环、探春、惜春三人,也都各自只留了一个丫鬟在身边。
宝玉和宝钗自然也只能留两个人,宝钗留下莺儿,借口母亲薛姨妈年纪大,留了两个薛家丫鬟给薛姨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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