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一十章
好吃?
怎么会好吃呢?
自己虽然将腌制鱿鱼上的酱汁清洗掉,可那也是简单的清洗,最多中间加了些调味品——嗯?难道是调味品的问题吗?可是自己放葱姜蒜的分量应该不至于将腥味完全去除才对啊。
乾十字文有生以来,第一次对自己的厨艺产生了怀疑。
他没想到自己居然因为“太好吃而陷入某种难以言说的尴尬地步。
“不可能好吃。乾十字文才烤了一个。因为填充风干鱿鱼丝是个精细活,乾十字文都是填好一个,先放去烤,等待过程中自己抓紧时间去填充下一个。
要是正常食物,这会儿乾十字文最少做了七八十个。
但鱿鱼这等半成品食材实在太臭了。乾十字文勤洗腌制鱿鱼的酱汁时,已经带了三四层塑料手套,后期还额外加了一套乳胶洗碗手套。就这样严防死守的情况下,乾十字文掏出手指放在鼻息下一闻,直接“呕出来。
他觉得自己打扫厕所都没有那么煎熬。
就这。
就这?
就这这种臭不拉几的玩意儿,烤出来的味道比炖臭豆腐还带劲,不知道的人都以为是在烤屎呢。乾十字文绝对不相信这玩意会好吃!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你再仔细尝尝。
“啊?幸平创真吧唧吧唧嘴,用手指擦掉嘴周一圈诡异的红色草莓酱汁,手指放在嘴里嘬一口,“你早点说啊。
乾十字文心想,我早说什么说?我哪里知道你这都吃得下去啊。
“你不觉得这味道很恶心吗?
“唔——确实。
“这么恶心你是怎么吃下去的。乾十字文诚恳发问道:“你是不是精神错乱,影响味觉了?我做的东西实际上一点都不好吃。
“是这样吗?
“难道不是这样吗?
两个料理少男面面相觑,在双方眼中看到了茫然。
“真一郎,真的很好吃。有些东西,就是闻起来越臭,吃起来越好吃。
“我感觉自己在烤屎。
“你试试看。你要对自己的厨艺有自信啊。加热后的口感完全超出意料。和我的烤鱿鱼配花生酱完全不一样。
乾十字文不想试。
他冷面无情用蘸酱刷蘸取小鱼干草莓酱往鱿鱼身上刷,这一层,他只是上一层奇奇怪怪的酱汁。从颜色来看,小鱼干和草莓腌制后,鱼身上自带的少量油脂正渗透到草莓果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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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带一层油光。
很奇怪。
乾十字文自认为想不出这种搭配。他很多出人意料的食材替换、食材替换,还是遵循华夏饮食的习惯。
小鱼干草莓酱这种阴间搭配。乾十字文只敢用筷子蘸一点味道,嘬嘬尝尝。
吃?
你还不如让我原地去世。
乾十字文一边想着,一边开始刷提前兑好的花生酱。他和幸平创真不同,乾十字文这次把花生酱化开稍微稀一点,蘸料刷可以均匀地上三四次,在泥炭炉的烘烤下,鱿鱼身上逐渐凝固出一层花生色的焦壳,配合铁网炙烤留下的痕迹,稍许轻微的褐色令人垂涎。
乾十字文将鱿鱼夹出来放在盘子中。
料理的最后一步,就是刷上小鱼干草莓酱。不同于最开始那种淡淡的、浅薄的酱汁。这次的小鱼干草莓酱大块大块往上倒,不光是快要烂成泥的草莓块,还是翻白眼的小鱼干,乾十字文统统往上面放。
呵。
好吃?你要不要再仔细吃吃看。
乾十字文将盘子推上去,他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让幸平创真继续品尝面前shi一样的料理。一只大手横空出手,五指一顶,轻轻松松拦截走料理。
“老爸!这是真一郎做给我的。
“创真。幸平诚一郎终于赶走了遛狗的邻居,他微笑,握着盘子的手却一点也不松开,“你都吃过一盘了。这盘给老爸又没有关系。
“你可以等下一盘啊。
“哈哈我不要。幸平诚一郎说完,就凑下脸,筷子勺子什么餐具都顾不上,憋着气大口咬下。
好臭。
这是他的第一反应。
鼻腔憋住,呼吸不流畅的情况下,口感比味觉更快到达。腌制过分的鱿鱼似乎回到了刚刚出海的时候,回到了墨囊鼓胀的时候。幸平诚一郎曾经周游世界,他也曾出海,在钓鱿船上生活几个月。对于鱿鱼的状态,他自认为还算清晰。
新鲜的鱿鱼。
还没有经过任何处理,表面带着腥气,滑腻腻的外表,任何地方只要稍微一用力,那八只缭乱的触足就胡乱走动,身体也随之扭捏——而再用力一些——
咔。
牙齿碾压的声音。厚实的鱿鱼皮在这一刻破开。其中无数经过粗盐二次加工的风干鱿鱼丝、鱿鱼块像土地里盘错在一起的老根,齐齐破土而出。
他们干枯,蜷缩成一团,咸分却随着唾液瞬间炸开。
“好吃啊。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道都做的很极端……不够平衡,但是这种不平衡才足够的美味。
如果说,刚刚的幸平诚一郎还处**上,弯腰寻找钓鱿船上最鲜美的鱿鱼。
此刻的幸平诚一郎就敢说,自己正在沙漠中寻找一棵干枯的胡杨树。
风干已经让鱿鱼的每一块肉都紧绷起来,牙齿根本无法撬动。而盐分更是过分,几乎是野蛮掠夺着口腔中所有的水分。幸平诚一郎根本无法逃脱这种控制,哪怕他是一名世界上赫赫有名的厨师,他也没有办法从这道料理的场域中离开。
“老爸。幸平创真在一旁记得跳起来,“鱿鱼本来就不多啦。
“不是还有吗?
“我现在就等不及了。幸平创真双手合十,虔诚道:“让我再尝一口就好啦。
幸平诚一郎点头,还不等儿子笑起来,张开深渊巨口就是一口。
这一口,鱿鱼就剩下几根触足了。
风干鱿鱼带来的饥渴感,无时无刻催发着咀嚼的频次和力度。幸平诚一郎舌头每每擦过那些硬块,粗糙摩擦感刺激着他更加用力、更加频繁地上下摩擦。
刺激的。
野蛮的。
一种料理处理方式。
这种处理方式看上去有华夏料理的影子,但似乎又没有那么多传统华夏料理的束缚。幸平诚一郎又一次在自己的脑海中检索对应的人选。
没有。
还是没有。
远月近几年毕业生似乎也没有什么人姓“乾。
幸平诚一郎无视儿子幸平创真气得跳脚的责怪,深吸一口气,顶着恶臭将剩下几根触足全部吞入腹中。
能够在短时间内将自己和创真的料理融合在一起。真是可怕创意和实践能力啊。哎。现在的年轻人真可怕。幸平诚一郎端着盘子,揪住自己几乎要趴在泥炭炉上的儿子,目光炯炯,“你是怎么想到的?
“啊?
乾十字文已经懵了。
他看着自己手中的蘸料刷,再看看一边的烧烤夹,再看看身边所剩无几的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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