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夜晚灿如繁星,而夜间一向是狂欢的开始,哪怕是在四季如春的重尾市。
而狂欢最不能少的就是酒吧。
尤其圈里纨绔们最常去的酒吧之一,殊色。
月过中天,此时殊色三楼的某间顶级包厢里。
“你们都收到请柬了没?”
方琦搂着一位最近挺火的模样清纯的小男明星,说完在他唇上亲了亲。
方家是出了名的家风严正,这一代却出了方琦这么个纨绔。
另一边刚抱着身材火辣的陪酒热吻完的钱二少闻言,带着醉意回问:
“啊?什么请柬?我每天收到的请柬不说十个也有七个,方琦你再说清楚点。”
“婚礼请柬呗。白总要跟他的替身小情人结婚了呢。”
钱二少喝得不少,大脑几乎不转:“白总?哪位?”
方琦恨铁不成钢,从桌上拣了颗水果糖砸过去:“谁谁谁,白秋淮啊!”
“哦哦哦,”钱二少用他迟钝的大脑反应了一下,被砸之后稍微清醒了一瞬,“说起来白总也确实有段时间不跟我们一起了,原来是从良了。”
方琦翻了个白眼给他:“人本来就是良民,再说上次只是凑巧。”
不过说到这。
“诶,说起来,我们不止少爷不是喜欢那个小替身来着吗?”
话题中的主人公陡然一变,包厢内的众人不约而同地静了音,纷纷看过去。
容貌出众的青年一直安静地待在角落沙发拄着头,眼睑微垂,像是在盯桌上的杯中酒液,仔细看却又落不到实处。
一时间,包厢里只剩下一道自动播放的婉约的女声唱词还有被掩盖在底下,不易察觉到的咔哒清响。
在众人撩着身材各异的男女,聊着乱七八糟的天时,李不止骨节分明、尺寸完美的手上,正无聊地翻转着一个古朴的白金色打火机。
突然接收到十几道视线,李不止下意识抬眸,眼皮压出一条褶。
“嗯?”
“正在说白秋淮跟那个叫什么,什么…哦,祝酒明天的婚礼呢。”
说着,方琦松开怀里的人,双臂搭在膝盖上身体前倾,是一个感兴趣的信号:“怎么着,要不要去抢婚?”
啪的一声,打火机清脆的翻盖声停了一瞬。
昏暗的氛围灯打在头顶,映得李不止的双眸晦涩不明,又给他添了几分独属于夜色的心动。
打火机猛地一收,李不止歪头挑眉:“是个不错的建议。”
包厢重新恢复了嘈杂。
像是在认真思索这个计划的可行性,在原地坐停了两三秒后,又像是真心觉得这个建议不错,李不止终于舍得起身。
“诶,不再玩会儿了?反正你家里又不管你。”
方琦放下酒杯,试图挽留一下自己逛酒吧的好搭子。
“不了。毕竟要去抢婚呢,回家养精蓄锐。”李不止已经握上了门把手,闻言侧了侧头,露出线条流畅的侧脸。
他轻笑一声,手指在额侧轻点挥了挥,腕上一抹红色一晃而过:“明天婚礼见啊各位~”
……
……
在重尾市某个山清水秀、环境清幽的地方,有一处不知名的小镇,叫做芳景镇。
芳景镇靠近外环也是最接近市区的某处,有一个废品站。
是这个仅占地720亩的小镇上,唯一的一处废品回收站。
每户平均占地半亩,这处废品站独揽两户,占地面积十分可观。
可惜在几年前废弃了。
很大,很旧,很破。
甚至可以列入岌岌可危的B级危房。
但就在不久前,这里很突然地住进了一位年纪轻轻的小伙儿。
据目击者描述,青年长得很好看很好看。
最后这位小伙儿还换了个招牌。
简单粗暴,就叫77号废品回收站。
……
八月刚过,天气的闷减退了些,但依旧很热。
已经焕然一新的废品站小院里,靠墙整齐地堆列着分类好的纸壳、瓶子等杂物。
“收废品。收废纸、旧家电、废金属、空瓶子——”
“塑料瓶四分一个,废铁两块四一斤,废纸八毛一斤……”
废品站的院墙除去紧邻隔壁的那面,其它三面都是罕见的用竹木、藤条围成的篱笆墙,院门也是。而距离篱笆门最近的那根栅栏上,用铁丝绑着个简易喇叭。
每天的早上九点,青年清亮舒心的声音就会从中不停歇地传出,雷打不动。
因为价格偶尔会有浮动,另一侧挂着一个可擦的小白板,上面罗列着各种废品的价格,让人能一目了然。
而眼下的这个场景已经在芳景镇持续上演两个月了。
废品站重新开张到现在,来卖废品的都是些上年纪的,时间也基本都在下午。
不过今天刚过九点,废品站破天荒地迎来了一位年轻的早客。
十一二岁的小姑娘长得白白净净,扎着一个利落的丸子头,在废品站大开的门口向里张望。
“有人在吗?”
细声细气的,声音完全被喇叭的音量盖住。
喊完,小姑娘自己也发现了这个问题,脸不受控制地红了红。
再开口时声音大了,几乎是喊出来的:“有人吗!”
在篱笆院一侧坐落着坐北朝南的小平房,不过从院门望过去,只能看到一个上下式的超大窗户。
“在的。”
听到喊声,从房门朝南的小屋中晃出个人来。
青年穿着白短袖牛仔短裤,红面黑底的运动鞋,头发有几处乱翘着,手里还举着半角烙饼在啃,但胜在气质清冽干净。
姿态有些懒散地晃到门口时,青年手里的一角烙饼刚好吃完。
夏天的太阳一向很大,青年背着光走近了,小姑娘才看清青年的长相。
真得很好看。
像她家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在夏天绽放出的槐花。
小巧的,白嫩的,清甜的,柔和的。
只要见到了就心旷神怡得很,也总是能让人时刻惦记着。
晃了晃神,小姑娘脸上的薄红还未完全消下去,就又添了一层:“我、我来卖东西…”
刚说完,就见篱笆墙上落下一只胖啾啾,颜色跟白面绿花桃的鹦鹉一致。
小姑娘的眼睛一亮。
好可爱的小胖鸟。
苏七伸出干净的手,把胖啾啾抓到了手掌上。
然后又顺手从篱笆上揪下两片藤叶,在两个有些油亮的指腹捻了捻。
余小唯视线跟着鸟移动,忘了害羞,指了指胖鸟,问:“哥哥,这是你养的鹦鹉吗?”
“嗯,但不是鹦鹉。”苏七将她的注意力拉回来,“你是要卖什么东西?”
余小唯连忙回神哦了哦:“是一些旧衣服,收吗?”
胖鸟在苏七的掌心蹦了蹦:“啾啾!”
苏七:“收的。”
“一块二一斤,料子好的另算。”
余小唯嘴巴微张,正要说话,就听——
“啾!啾!啾啾啾!”
小胖鸟的声音霎时变得激昂尖锐,翅膀都微微张开,看样子是要外飞。
外人耳朵里的鸟鸣声,在苏七耳朵里却是通俗易懂的人类语言:
“黑心肝的,说得明明是最低一块最高两块三,近期县城市场价一块七!”
苏七不动声色的将肥啾拢在掌心并扯了扯它的翅根,然后冲小姑娘笑了笑:“怎么就你自己来,你家大人呢?”
忘了在哪儿看过一句话,说是一眼心动通常看得是对方的眼睛。
因为人类的五官中,最特别的就是那双眼睛。
苏七的就是,而且非常有美感。
跟书上常说的那种桃花眼一样精致,但他的要更圆润更大一些。卧蚕饱满充盈,常给人一种自带清澈元气的感觉。
苏七的眼睛弯起一点弧度就很像弯下去的月亮,温柔又朦胧,再加上隽秀的五官。
就很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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