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王殿下,知晓内情?”陈乐川问道。
凌水妃摇摇头,遗憾道:“经此一事,我担心日后拖累他,便主动告知了自己魅的身份,他辞去伏妖司的职务,没再管了。”
“缥缈峰屏障破碎,多亏他,我的一部分族人才幸免于难。”凌水妃抬起下巴点指白倚玉,“他还一路护送伤员逃到凤凰,将他们妥善安置。”
陈乐川纳闷道:“为何要来凤凰?伏妖司总部在此,不是更加凶险?”
白倚玉下意识接话:“伏妖司大部分精锐都被派出去了,何况朝廷的人大都跟你一个想法,凤凰城门的防守根本不严,谁还会在意我拎着个装满蝴蝶的箩筐呢?”
“你是在说本宫愚笨呆傻了?”陈乐川眼神冷峻,“本宫可还没治你闯宫偷盗之罪。”
“四次!”她说完还补充道。
“殿下张口一个“本宫”,闭口一个“本宫”,好生威风啊,只是不知道您及笄之年早过,为何册封迟迟不下呢?”
“五皇子逝世,皇室活动一律禁止,天下皆知。你莫不是从哪个深山老林跑出来的,消息竟然闭塞成这样。”陈乐川反讽道。
“我消息再怎么闭塞,应该也比不上憋在宫里的挂名公主吧。”
眼看陈乐川又要被点爆,凌水妃制止道:“坐下。”她看了眼半站起身的陈乐川,扬手再次拿出荧惑。
“眼下我们必须找到其余四颗,这样说不定就能寻回开阳将军。”
陈乐川重新平静下来,对此存疑道:“这只是你们的猜想罢了,把所有筹码压在一个虚无缥缈的神上,不觉得很奇怪吗?”
小棘和凌水妃都用异样的眼光看向她。
小棘把头怼到陈乐川面前,道:“开阳将军乃我们陈铭守护神,什么虚无缥缈,不许你这么说他!”
陈乐川稳当地坐着,挑眉笑道:“说得好听,什么狗屁守护神,你们被失控的蝴蝶围攻,谁救你们脱困的?是不是他!”
听她说到自己的白倚玉脸色一僵,自坐下时就板着的脸有了一丝舒展。
可陈乐川似乎没意识到,接着还要说:“又是谁带你们一路奔波,从临近白瓴的缥缈峰逃到凤凰落脚的,是不是还是他!”
未等小棘说话,陈乐川又问道:他是谁?
她再次指了下白倚玉。
小棘犹豫道:“白大哥?”
“错!”陈乐川纠正,“是人!有血有肉的人!可不是悬在天上摸也摸不着碰也碰不到一摔就碎的破烂玉。”
“所以你现在觉得,是神管用还是人管用?”
“白大哥。”小棘小声答道。
“这就对了。”陈乐川自觉又将一个迷途的羔羊引入正途,满意地点点头。
白倚玉在一旁笑得腰都直不起来,还硬撑着摸了摸小棘的头,道:“看来今晚你真得给我上贡果子吃了。”
只有凌水妃毫无反应,冷眼看着三人,见形势不妙,冲着陈乐川道:“倘若我说,琳琅之死也与开阳陨落、人间大乱有着莫大关系呢?”
“你开玩笑吧?”陈乐川不笑了。
从入宫至今,除了在陈平锋脑子里看到她满身咒语之外,对于华琳琅的死,她毫无头绪。
她只能想,是不是很多事,自己还不知道,亦或是还不配知道。
所以她不再离群索居,而是时常去陈安锦和陈宁玲的宫中小坐。
各府公子小姐递上来的请帖,无论门第高低,她一定登门。哪怕是自己并不擅长的赏花品茶、刺绣绘画,她也要硬着头皮应付。
要是有人组织骑射大会,她更是非去不可。
也就在那时,她“无意”结识了凤凰名门交际圈的中心人物——
赴安王府的郡主,沈掠宵。
坦白地讲,陈乐川起初的确有意接近她。
沈掠宵身为陈铭异姓王的女儿,地位不比三位公主低多少。
她为人洒脱,说话直来直去,善交朋友。陈乐川不过是与她在马上较量了几个来回,她下马便对这位新入宫的公主赞不绝口。平日里什么宴饮聚会都乐得与陈乐川同去。二人又都是个争强好胜的性格,三年下来,竟然成了无话不谈的莫逆之交。
有了沈掠宵领路,陈乐川立刻在凤凰吃开了。
原本在各府间流传的三殿下粗鲁无礼,入宫前便打伤袁氏公子的消息不攻自破。
反而是陈乐川在宫中体恤宫人、极重孝道,宁愿打破常规也要送母入葬、在重明宫为四十八名无辜侍卫求情等正面事迹突然开始传播。
尽管有一丝虚构成分存在,但陈乐川已然被张开怀抱的凤凰接纳。
她努力,再努力。
她想要爬高些,觉得这样得到母亲消息的机会就能多些。
三年来,收获不丰,她只是了解到一些以往皇室宴会上,贵女们掌握到的后宫秘辛。
这还远远不够。
她将目光放到搁置三年,即将重新举行的秋猎上。
她早就听照霜明霞提过,届时满朝文武尽数出席,倘若她能在秋猎时一举夺魁,自然就能在官员面前崭露头角。
怎奈她皇长姐也是射艺绝佳,并且已经抢先一步得了贤德的名声,朝中甚至有声音说,等三年丧期已满,陈帝便会封她为太子。
陈乐川不能允许,至少在她查明真相之前不允许,有人比她站到更高的位置上遮挡她的视线。
现在凌水妃居然说有母亲死亡线索。
尽管她上次来明月轩时也这么说。
“喂喂,你发什么呆啊?”
小棘不满陈乐川一直发呆,不理会她凌姐姐的话。
陈乐川回过神,道:“太妃娘娘,您能不能直说。”
可凌水妃直摇头,只说“天机不可泄”,否则恐遭杀身之祸。
屋外响起打更声音,转眼竟然已是三更天的光景。
陈乐川以外的三人听见此声都身形一顿。
白倚玉站起身来,问凌水妃要刚从九方库偷出来的东西。
那颗珍珠比珍珠冠顶上嵌着的那颗还要大一圈,在烛火的映照下闪着光。
“我走了。”他接过珍珠揣进怀里,拿起搁在桌上的长情,头也不回地出了扶摇宫。
小棘见状竟掉了几滴眼泪。
“他这是作甚?”陈乐川的眼睛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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