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灵兽晋阶,就能引来五色霞光、百鸟齐鸣?”边叙完全不愿相信,“还有这里都灵气也与别处不同,这又要如何解释?”他盯着蘅月,十分怀疑她是将万年神仙果摘下来私藏,给了自己一个普通神仙果。
“五色霞光嘛是青鸟姨姨引来的云彩,再加上小黑尾巴上的鳞片折射,百鸟齐鸣是白鸥们带过来的,至于这里的灵气,”蘅月慢悠悠地解释:“是我收集了一些小金的口水,然后兑水雾化,散在这里,你们吸入之后,当然就会产生一些愉悦的感觉。”
她话音刚落,灵兽袋里的动静越来越大。
薛镜殊连忙打开,一头巨兽蹿了出来,面似黑虎,身上覆盖这玳瑁色的鳞甲,四蹄粗壮有力,最为显眼的就是头上紫色的独角。
蘅月呆呆地想,这是小坏吗?这和虎斑猫可就不太像了。
食气兽仰天长啸,冲着边叙就扑了上去,边叙御剑便刺。原本以他的修为这一剑绝对可以正中食气兽,但他肋间的伤处突然疼了一下,导致剑锋偏了一寸,擦着食气兽的毛发过去了。
蘅月突然间产生了强烈的直觉,她甚至都来不及仔细思考,手中的扑克玉牌已经以一种极为刁钻的角度飞了出去。
此时正是边叙前招已尽,后招未续之际,玉牌又借食气兽身形掩护,当边叙发现之时,玉盘已经撞上他的护体灵力,其中剑气再度重伤他肋间的伤处。
边叙登时便吐出一口鲜血。
说时迟那时快,扑克玉牌飞出的时候,江年手持赤华,也疾若流星地冲了上去,边叙刚挨了玉牌的剑气,马上又遭遇赤华的连击。蘅月更是不甘落后,四张玉牌飞出,每每封住边叙唯一的退路,不过片刻,玉牌和赤华剑就都架在了边叙的脖子上。
食气兽打了个饱嗝,又变回此前虎斑猫的造型,就是头上的独角变成凸起,看着像是头上长了个包。
小坏看看主人,感觉现在不是求亲亲求抱抱的好时机,很有眼色地跑回了薛镜殊的怀抱里。
看直播的修士们都目瞪口呆,大气也不敢喘,甚至有人都没有看明白,刚才看起来那么厉害的边叙,怎么一下就落败了呢?
只有一些高阶修士看得分明,蘅月破局的那张玉牌,出手的时机、角度都巧妙到了极点,但凡偏差毫厘,边叙都不能这么快落败。
而她这神来一笔,确是在那巨兽出现之后发生的。
若那巨兽真是传说中的成年食气兽,她作为食气兽的主人,岂不是人间气运收割机?
以后这个女人绝对不能惹!
“你不能杀我,”边叙唇角抽搐,“你若是杀了我,你见风头痛的毛病就永远好不了。”
蘅月震惊地看着他,“这也是你动的手脚?”
边叙垂下眼眸,低声道:“阿月,你别怪我,我也是没有办法……若非如此,我怎能留你在我身边?”
江年的剑递进一寸,表达着主人心中的不满。
“是风吟虫,”边叙只能说了实话,“那时你不同意我用‘借运’之术,又知晓了清心丹一旦服用就再也无法自行渡过心魔劫的事情,你说你对我很失望,还说……要离开我……”
“阿月,我怎么能让你离开我?无奈之下,便寻来了风吟虫,它会躲藏在人的颅脑中,以记忆为食。不过它大部分时间都在休眠,只有受到狂风吹拂才会醒来进食,我不知它何时才能吃掉我们的那一段争执,只好借口磨砺心性,劝你把西魔宫的屋顶都去掉了。”
别说蘅月惊呆了,就连偷偷爬出来偷听的怀义都惊呆了,就是说西魔君在遇到他之前,就已经发现过一次清心丹的副作用,只不过被边叙用风吟虫吃掉了那一段记忆。
“是你!”蘅月简直牙痒,难怪刚来的时候天天头痛欲裂,难怪西魔君的记忆乱七八糟,那些她以为她不记得、没经历过的事情,不是不存在,而是被风吟虫吃掉了。
“阿月,每一次看到你头疼,我的心更疼,可是……可是你要离开我,我又能怎么办呢?”边叙一脸痴情,甚至红了眼眶,“你是天上的月亮,能够得到你的垂怜是我此生最大的幸运,我恨自己天资平平,又无家世,永远也无法追上你的脚步……”
“阿月,我只是太爱你了……”
蘅月只觉得恶心。
“边叙,既然你如此深情,这三个月来我们也见过很多次了,难道你就一点都没有发现,我不是她吗?”
“就连只见过西魔君一次的兰悦,都能发现我们的区别,你和她相伴多年,为什么从来没有怀疑过呢?”
“你爱的那个阿月,她早就死了。”
边叙怔怔地看着她。
薛千度:这就说出来了?这么大的秘密这就说出来了?这还在直播啊!
江年:“小月……”
蘅月听出他语气中的担忧,坦然笑道:“无所谓,只有少数人知道的才是秘密,所有人都知道的,就不是秘密啦!”
兰悦定定地看着他们,要拼命忍住才不至于颤抖。
“我不信!”边叙怒吼道:“你说你不是她,可是你们一模一样!你怎么可能不是她!就算是孪生姐妹也不可能完全一模一样!”
“而且……她修为高,战力强……她怎么会死……”
“在你设计她和怀义决斗的时候,就没想过怀义修为比她高那么多,她有可能会死吗?”
“不会的,我让重泽去给怀义下药……”边叙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是重泽,是弥乐!是他们……是他们!”
蘅月实在看不下去他这副嘴脸,扇了他一巴掌,“你设计她和怀义决斗,就该想到她也有可能会被害死,正如你叫人把我抓到江瑶那里,就得想到她有可能会对我不利。”
“你什么都没有想过,你想到全是你自己,边叙,你这样的深爱未免也太自私了。”
“至于风吟虫,就不劳你费心了。”蘅月望着江年,眼中的柔情都快要溢出来,“江瑶对我用刑,把我全身的骨头基本都打裂了,江年把我救出来之后,苏苏仔细检查过我的骨头,连颅骨都没有放过,当然也发现了藏在骨缝里的风吟虫。”
“我的这身修为,是江年把他自己的修为渡给我,破境的时候,是他替我挡下的天雷,也是他引天雷替我淬体,我才能活生生地站在这里。”
“你的风吟虫早就在天雷底下灰飞烟灭了。”
边叙脸色灰败,就好像被天雷劈了的人是他一样。
蘅月牵起江年的手,除了厚实的纱布只有微凉的指尖露在外面,“他身上都是被天雷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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