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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最赚的便签

小说:

厨神崽崽,摆摊爆红

作者:

铭泽玥

分类:

现代言情

日子不紧不慢地过,三年时间在“如酌”的灶火与青年的守望下悄然流逝。

又是一年金秋十月。云锦里的梧桐叶铺满青石板路,踩上去沙沙作响,像在给这座城市的烟火气打着节拍。

“如酌汤面”二楼的小包间里,光线正好。

刚刚过完十六岁生日的宋如淼,正趴在光斑里看《陈老手记残卷》。少女身条抽得修长,原本有些婴儿肥的脸颊褪去了稚气,下颌线清晰利落,脖颈在阳光下白得几乎透明。她咬着笔杆,眉头死死锁着,像是在跟纸上的文字较劲。

谢晚酌坐在她对面,翻着一册厚厚的英文书。

十七岁的谢晚酌,彻底褪去了少年的单薄。定制的衬衫包裹着宽阔的肩背,隐约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他有了介于青年与男人之间的挺拔与分寸感。那双瑞凤眼依旧清冷,只是在书页上停留的时间,远没有停留在对面那个毛茸茸的头顶上长。

宋如淼似乎读到了极费解处,下意识抬起手,想去揉发红的眼角——这是她思考时的坏习惯。

手腕在半空被截住了。

谢晚酌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掌心带着干燥的温度,精准地扣住她温热的手腕,指腹若有似无地擦过她腕内侧那一小片软肉。

“别揉。”他的嗓音低下去,像贴着耳膜擦过,“切过葱。”

他没松手,反而微微收紧了些,从口袋里掏出湿纸巾,慢条斯理地帮她把指尖一根根擦拭干净。动作太自然熟练,她忘了抽回手,只觉得指尖被他捏得发烫。等热意爬上来,才后知后觉地察觉——他指腹有一层很薄的茧。

“看不懂?”擦完,他才松开,视线扫过那本笔记。

宋如淼回过神,有些沮丧地把下巴磕在桌面上,声音闷闷的:“陈老说‘豚肩之筋,需逆纹三断,再顺纹一抚’。我试了几十次,要么断得太碎,要么抚得不到位,嚼着还是柴。”

她伸出手指比划着:“方爷爷说这是基本功,可我总觉得……我和陈老之间隔着一堵墙。”

谢晚酌看着她皱成一团的小脸,沉默片刻,起身走到窗边。楼下厨房剁肉的声音隐约传来。

“把你那把主厨刀拿来。”

“啊?”宋如淼一愣,“现在的刀不快吗?”

“刀快,不等于刀合适。”

谢晚酌没多解释,转身下楼。再上来时,手里拎着那个深胡桃色的刀盒——那是他送她的第一套专业刀具。

他没有坐回椅子上,而是直接在她面前的羊毛地毯上席地而坐。长腿随意曲起,单手解开袖扣,将衬衫袖子挽至手肘,露出线条清晰的小臂。

“看好了。”

他取出那把主厨刀,又拿出配套的砥石。阳光斜切进来,落在刀刃上,反射出流水般的寒光。

谢晚酌神色淡然,手腕却沉稳有力。

沙——沙——沙——

磨刀石与刀锋摩擦的声音规律而低沉,宋如淼看得有些发怔。

她从未见过谢晚酌做这种“粗活”。在她的印象里,这双手更像用来翻书、写字、签合同——而不是压着刀背,一寸寸推过去。

可此刻,那双干净的手压在刀背上,指骨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手背上的青筋随着动作起伏。一滴汗沿着鼻梁滑到下颌,被他停顿时轻轻抬手抹去。

“青纸钢硬度高,但韧性太强。”谢晚酌一边磨,一边低声道,声音里带着微微的喘息,“你处理豚肩时,为了对抗筋膜的阻力,手腕会不自觉下压。这一压,肉的纹理就死了。”

他停下动作,指腹贴着刀刃轻轻一滑,试了试锋芒。

“所以我把刀背磨薄了些,刃角也收了点。”

他抬起头,把刀递给她:“现在的它,应该能跟上你的手速了,试下。”

宋如淼下意识接过刀。入手的瞬间,一种奇异的“贴合感”顺着掌心蔓延。轻盈、平衡,顺得不可思议,仿佛这把刀原本就属于她。

她震惊地看着他:“你怎么懂这些?还有……刃角改小几度,这得磨多久?”

谢晚酌别过脸,拿起旁边的毛巾擦手:“看了你的录像,觉得不顺手,就随便琢磨了一下。”

“琢磨?随便?”

宋如淼眯起眼,目光忽然落在他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左手上。

在大拇指和食指的虎口处,贴着两个创可贴。因为刚才沾了水,创可贴边缘翘起,露出一道细长的划痕,周围皮肤被水浸得微微发白。

那是新伤叠着旧伤,在白皙的手背上显得异常刺眼。

宋如淼心口一紧,酸涩感瞬间泛滥,连带着鼻尖都有些泛红。

“谢晚酌。”她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他的左手。

谢晚酌身体一僵,下意识想抽回:“脏——”

“别动!”宋如淼凶巴巴地喝住了他。

她把他按回原位,自己转身跑去拿医药箱,搬了个小板凳坐在他膝边。

“手伸出来。”她板着脸,语气是不容置疑的严厉。

谢晚酌顿了顿,顺从地伸出手。

宋如淼小心翼翼地揭开湿透的创可贴。底下是几道错综的口子,有的已经结痂,有的还在渗血珠。她拿着棉签沾了碘伏,一点点涂在他的伤口上。

“疼吗?”她垂着眼,睫毛轻轻颤抖,声音软了下来。

谢晚酌低头看着她。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她挺翘的鼻尖,和因为心疼而微微抿起的红唇。她身上混着厨房的烟火气和偷吃的桂花糖味,甜得要命。

“不疼。”他喉结滚动,声音有些哑。

“骗人。”宋如淼嘟囔着,凑近了些,对着伤口轻轻呼气,“呼——呼——痛痛飞走。”

温热的气息拂过敏感的虎口,像是电流顺着神经末梢直窜天灵盖。

谢晚酌放在膝盖上的另一只手猛地收紧。他在用尽全力克制着某种呼之欲出的冲动——想把她拉起来,想告诉她,这点伤算什么,为了她,断几根骨头都心甘情愿。

“好了。”宋如淼贴上新的创可贴,这才抬起头。

这一抬头,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在咫尺。她撞进了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你要是把手磨坏了,我以后拿什么还你?”

谢晚酌肩背一紧,喉结滚了一下。

宋如淼声音努力装得凶:“下次再这样,我就不让你碰我的刀。”

话是这么说,她却把他包扎好的手捧在掌心,像捧着一件很贵重的东西,轻轻放回他膝上。然后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一直抓着他的手,抓得太久了。

她猛地收回,摸了摸发烫的耳朵,强装镇定,“我去……我去试试刀!”

她像只受惊的兔子,抱着刀盒跳起来就往楼下跑。

楼下后厨,正是备料的空档期。

被宋如淼请来评菜的方总厨正戴着老花镜在检查高汤的成色,见她风风火火地冲下来,不由得一乐:“怎么了淼淼?火烧眉毛了?”

“方爷爷,我想再试一次‘金缕豚肩’。”宋如淼没多解释,径直走到案板前。

帮厨的小王正在旁边切配菜,闻言摇了摇头:“淼淼,那豚肩肉筋多得像渔网,刚才李姨切废了两块都还在骂呢。你那刀……”

宋如淼深吸一口气,打开刀盒,取出了那把被谢晚酌磨过的刀。

当刀刃触碰到豚肩肉的一瞬间,手心一热,没有滞涩,没有阻力。

以往切到筋膜处,手腕总需要暗暗发力去“锯”,可现在,刀刃只是轻轻一压,那些坚韧的白色筋膜就像是遇到了热油的雪,无声无息地断开了。

逆纹三断。

唰、唰、唰。三刀下去,深浅一致,肉片薄如蝉翼却藕断丝连。

顺纹一抚。

宋如淼手腕微转,刀身侧面贴着肌肉纤维轻轻一抹。这一次,她没有感觉到以前那种令人烦躁的反弹力,刀身像自己往该去的地方滑,完美地顺着纹理滑过。

原本紧缩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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