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装的是硅胶屁股?”黛维拉像验尸官般扫视着爱德华的绷带,嘴角扯出讥诮的弧度:“爱德华.卡戴珊,你离真人秀就差个摄像团队了,哥谭头条该写《哥谭再添奇葩:用屁股思考的谜语人。”
爱德华面色不变:“如果被割破一个口子又被缝了几针,就能加入卡戴珊家族,那么你呢?你身上的针眼和伤疤足够你的胸部填充太多硅胶了。”
“不过容我提醒,硅胶在高温下会释放氰.化.物。”他忽然神经质地压低声音,“就像蛋糕里的杏仁味。”
黛维拉只攻不防开启地域歧视,鄙夷道:“真糟糕,你在和一个未成年人说这些?教未成年人用硅胶假胸制造氰.化.物谋杀案?哥谭人,愚昧低劣流淌在你们的血脉中,你闻起来臭烘烘的像即将爆炸的化粪池。”
爱德华嘲讽道:“知道纽约人为什么能活过经济危机吗?因为他们那群鬣狗连自己母亲的假牙都能拆下来换成金条,贪婪无耻的纽约人。”
“呵,瞧吧,化粪池爆炸了。”黛维拉冷笑:“满嘴喷粪。”
目瞪口呆的柯南和毛利兰:“……”
爱德华对他俩说:“你们应当习惯,纽约人是这样的精致利己,如果纽约真的存在公平这玩意,那也会是他们公平地看不起世界上的所有人。”
“而你为什么还要给我送便当?爱德华眼中闪过不明思绪,他少有的感到些许困惑。他坐下,嘶了一声,悄悄换了重心让右边承受体重。
“我不觉得你有欣赏我的能力,就像愚者无法理解毕加索。”这话是对送便当的毛利兰说的。
毛利兰一头黑线:“便当是安室先生做的,你救了警察,他恰好有正义感但店里太忙就拜托我送了,花是警视厅的人送的。”
“啊,在异国他乡又收获了粉丝。”爱德华端起饭盒,得意洋洋朝黛维拉眨眼。
柯南的死鱼眼更加了无生机,在两人之间来回转动,恍惚间以为自己误入了东京新说唱现场。
这种人怎么看都不像好人吧。他回想起爱德华手上的薄茧,分明是时常使用枪.支留下的痕迹。
他提醒过松田阵平,松田阵平表示会留意爱德华,柯南心头的疑虑却并未减少。
“走了啦,小兰姐姐”柯南扯了扯毛利兰的衣袖,用稚嫩的童音说:“回家看电视。”
毛利兰随手摸了摸柯南的头,向爱德华和黛维拉告别,她的声音在走廊越来越小:“你不是说不爱看动画片么,怎么今天这么乖。”
病房陡然冷清,爱德华旺盛的分享欲显然在逼迫他说出些什么,他本人却又挣扎着闭上了嘴。
果然是谜语人。
黛维拉不关心爱德华的欲言又止,她的眼神扫过他手里的盒饭染上贪婪,铁拳蠢蠢欲动,打算狠狠揍爱德华一顿然后抢饭。
爱德华警铃大作,向来优雅的谜语人不顾形象连忙伸舌头把饭全舔了一遍。
黛维拉:“你好恶心。”
她放下了拳头。
圣环济生医院有专门的餐食送到住院患者处,打开床上小桌板就能躺着食用,价格便宜,每餐只需860日元。但味道实在令人难以接受。
黛维拉回到病房盯着桌板上的小份海带汤,和用少许酱油提味的一块豆腐陷入沉思,这玩意是饭前吃还是饭后吃?
只需两口就能吃完的东西让她不知足的胃活了过来,现在它叫得更大声了。
她冷脸披上外套去自动贩卖机处买了面包和饮料,黛维拉怀疑这才是医院的真正目的,在关于吃方面同时赚病人两份钱,该死的资本主义。
或许常年未打扫,自动贩卖机背后的瓷砖裂缝里爬满了绿色的不知名粘液,正沿着瓷砖蜿蜒爬行,如同某种古老生物褪下的蛇蜕或是分泌物。
什么动物会留下这样的痕迹?
医院意见箱上明晃晃安装着监控,黛维拉随手用止疼药包装壳写下意见丢进意见箱,希望医院的保洁在边边角角上心。
被撕咬的伤口隐隐作痛,鲜血挣扎着从绷带渗出。黛维拉去缴费处交了住院费,她不理解为什么她需要住院五天,这种伤势顶多两天就能出院。
等闲下来时已经是傍晚了,消毒水的气味刺得鼻腔发痒,夕阳从病房的百叶窗缝隙漏进来,在白色被单上划出虎皮纹路。
天空燃烧着卷起橙红色云朵,灰烬被驱赶到最遥远的地方,医院花园里慢慢吞吞的病人驻足在凉亭下。
太悠闲了,是黛维拉不习惯的节奏。
她的时间通常会花在应付心理医生和制定任务计划,任务高完成率的背后是黛维拉的到处踩点和密密麻麻的计划书。
俗话说活到老学到老,赌上百分百的死亡率和让警察无法选中的承诺,黛维拉的技能上到□□下到管道疏通。
理查德.特拉格,黛维拉记得他是巨山精神病院的医生,死于触电。为了他黛维拉还去学过电器修理。
强尼,是杀死一群女大学生的杀人魔,死于运粪车爆炸,史到临头很精彩。犯下凶杀案的运粪车司机也是任务目标,没办法,这年头人工费很贵的,黛维拉顺应时代推出了“顺风杀”业务。
拼杀杀,拼着杀更划算。整合可发生在同一场事故的目标,最大程度节省人力成本和时间成本。
但当那些琐事离她而去,黛维拉忽然发现她没有一点兴趣爱好。思绪如附骨之疽般紧追不舍,爬上大脑。
那些软弱的、需要被割舍的无聊怨恨从心底蒸腾而出,她开始写日记,写昨天拯救小林真奈美的日记,这是母亲要求的日行一善。
黛维拉斟酌用词,致力于让自己的文字看起来没那么刻薄,兢兢业业写了大约快两千字时她觉得自己是个傻x。
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写下恶毒的字眼,黛维拉回想自己纽约的家,那里和冬日的地窖没什么不同,冰冷又匮乏。家人之间竖起厚厚的心墙,争吵是每天必备的佐料。
每个人都以伤害别人为乐,即使那不是他们的本意。
为什么只有她在赎罪?
回过神来她发现日记本被尖锐的笔尖划出无数裂痕,那些故作可爱的句子已经被戳破。她拎起这个精神分裂的笔记本,像扔生化武器般将它踢进床底。
对母亲的憎恨越发浓烈,她不要再被那个女人奴役了,成为一只可以被称赞的乖狗,温驯到泯然众人。
“为什么要生下我!生下我为什么又不理我!”黛维拉狠狠把枕头揉得乱七八糟,郁气堵在心口让她猛烈咳嗽,“脑子都用去谈恋爱的家伙,责任心和灰尘一般微不可查!”
黛维拉下床,腿上的伤口渗出血迹,她把床底下的日记本再往里踢了踢。眼不见心不烦,打开电视寻找白痴抓马综艺打发时间。
阴影里的伽椰子身形佝偻,漆黑发丝如奔流不息的肮脏河流,流淌在她过于惨败的脸上。
伽椰子的磁场干扰了电视,屏幕一卡一卡,电视里报道新闻的记者扭曲着脸,滋滋噪音从扬声器发出。
[近日,有人在家中因电器爆炸,重度烧伤不治身亡,专家在此提醒用电必须注意安全,切不可……]
黛维拉选择跳过新闻,“为什么没有《盐湖城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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