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刺破了厚重的云层,洒在林家堡的红砖墙内。
不同于往日的死寂与寒冷,今日的堡子里,透着一股子过年的喜庆劲儿。
那是新棉花带来的热乎气。
六百多流民,无论男女老少,此刻身上都裹着虽不精致、却厚实得能挡风的新棉袄。
那种棉花贴在皮肉上的温存,让不少干活的汉子眼眶发红,手里的活计做得更加卖力。
林渊站在后院的空地上,手里捏着那张【初级蒙学堂】的图纸。
“系统,放置。”
他在心中默念。
并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只是一阵轻微的尘土飞扬。
在化肥工坊的东侧,一座青砖灰瓦、占地约莫半亩的古朴院落,像是从地里长出来一般,悄然成型。
虽说是“蒙学堂”,但这建筑风格却透着一股子肃杀。
窗户极小,墙体极厚,院子中间不是种花弄草的天井,而是一片铺着硬石板的微型演武场。
两侧的厢房里,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五十张结实的木桌椅,桌上没有笔墨纸砚,却放着一把把半尺长的木刀。
“石柱!”
林渊收起图纸,转身喝道。
“在!”
石柱如今已是民团的千户(自封),一身双层狼皮甲,腰挎精钢刀,走起路来虎虎生风。
“去,把流民里所有五岁以上、十二岁以下的崽子,都给我拎过来。”
林渊指了指那座新院子,“还有,把那个从县城逃难来的老秀才,叫什么……孔乙己?不对,孔孟生的,给我带过来。”
“是!”
一刻钟后。
蒙学堂的演武场上,站满了六十多个高矮不一的孩子。
这些孩子大多面黄肌瘦,虽然这两天吃饱了饭,脸上有了点血色,但眼神里依旧透着股子像野狗一样的惊惶与警惕。
他们身上穿着改小了的新棉衣,缩着脖子,不敢看站在台阶上的那个男人。
在他们旁边,站着一个胡子花白、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长衫的老头。
这老头叫孔孟生,是县城里的一位落第秀才,前日混在逃难的匠人堆里进了堡。
“林……林保正。”
孔孟生拱了拱手,身子有些发抖,却还是强撑着一股子读书人的酸腐气,“您唤老朽来,是要给这些孩童……启蒙?”
“不错。”
林渊点了点头,目光扫过那群瑟瑟发抖的孩子。
“孔先生,这书怎么教,你有数吗?”
孔孟生一听这话,腰杆子稍微挺直了些,抚须道:“自然是先教《三字经》、《百家姓》,再讲仁义礼智信,教导他们忠君爱国,知书达理……”
“停。”
林渊冷冷地打断了他。
“忠君?爱国?”
林渊走下台阶,靴底踩在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走到一个大概七八岁、眼神最凶的小男孩面前。
这孩子叫狗蛋,爹娘都在逃荒路上饿**,是吃**肉活下来的。
“狗蛋,告诉孔先生,你为什么要读书?”
狗蛋吸了吸鼻涕,看着林渊,眼神里没有对圣贤的敬畏,只有对肉的渴望。
“为了……为了给保正爷**!为了吃肉!”
童言无忌,却血淋淋得让人心惊。
孔孟生吓得胡子一翘,指着狗蛋的手都在哆嗦:“这……这……有辱斯文!简直是有辱斯文!小小年纪,怎可满口杀戮?”
“有辱斯文?”
林渊嗤笑一声,猛地拔出腰间的**。
铮!
寒光乍现,吓得孩子们齐齐后退一步,唯独那个叫狗蛋的,眼睛反而亮了。
“孔孟生,你睁开眼看看这墙外头。”
林渊刀尖指着堡外的方向。
“**搜刮民脂民膏的时候,你的圣贤书救了谁?”
“雷横抢男霸女的时候,你的仁义礼智信挡得住刀吗?”
“在这林家堡,不养只会读死书的废物。”
林渊转身,面向那群孩子,声音如铁石撞击。
“从今天起,这学堂里只教三件事。”
“第一,识字。认得军令,看得懂地图,分得清**和良药。”
“第二,算术。算得清粮草,量得准射程,数得对人头。”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林渊手中的刀猛地劈向身旁的一根木桩。
咔嚓!
木桩应声而断。
“忠诚!”
“你们要记住,给你们饭吃的是我林渊,给你们衣穿的是我林渊,救你们命的,还是我林渊!”
“天王老子来了,也没我说话管用!”
全场死寂。
孔孟生张大了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哪里是办学堂?
这分明是在养狼崽子!
是在培养死士!
“孔先生。”
林渊收刀入鞘,眼神恢复了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这识字和算术,你来教。”
“若是教得好,顿顿白面馒头,有肉有酒。”
“若是教些什么‘忠君爱国’的酸腐道理,坏了我的规矩……”
林渊指了指墙头那口还没撤下去的大油锅。
“那里面,正好缺个洗澡的。”
孔孟生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所有的风骨,在这一刻被生存的本能击得粉碎。
“老朽……老朽明白了!老朽一定按保正爷的规矩教!”
林渊满意地点了点头。
【叮!检测到宿主确立“林氏教育”方针。】
【初级蒙学堂激活特殊属性:洗脑(在潜移默化中大幅提升学员对宿主的死忠度)。】
【获得奖励:初级兵法残卷x10(可作为教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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