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家老宅地处以前贵人住的地方最好的位置,占地大,古色古香,进去有回廊亭院,假山流水,光是在墨家干活的佣人就有大几十个,还不包含保镖。
得了通知,管家已经在等候了,见到墨邵的身影,男佣接过墨邵的车钥匙开去停放好,管家笑着上前跟随身后, “大少爷回来了,晚餐是否照旧安排。”
“照旧。”墨邵微微颔首,“家里是有谁来了。”
他看见了有陌生车辆停放在门口。
“是先生的贵客,听说是一位很厉害的风水大师,似乎姓王。”管家说,“先生说王大师和墨家是故交,只是隐世多年没有踪迹。现在出山有消息,先生就邀请来做客叙旧。”
墨邵挑眉,眼里划过深意,还真让小姑姑说对了,他出事,家里肯定会有异样。
以前他可没有听过墨恪说起过墨家还有这关系,以墨恪的性格,要是有,就会在他面前“炫耀”,而不是藏着掖着。
墨邵进入家门时,就见人到中年,依旧保养得体,满身尊贵的墨恪送着一个满头白发,胡须也是白的,手里拿着拂尘,穿着一身蓝袍,看起来真像是古代道长穿来了现代。
这人面色红润,仔细有几分鹤发童颜的迹象,还长得清瘦,就有了仙风道骨气质。从外形上看不会认为是坏人。
“王大师,这位是我儿子,墨邵。”撞上墨邵回来了,墨恪介绍说,“阿邵,这是王大师,在风水一脉师门传上许久。”
墨邵看了一眼王大师,颔首算是打招呼,没有出声,墨恪不愉,但是王大师气度好,不介意小辈的态度,现在的年轻人都很有主见个性,这是件好事。
“天庭饱满,目光如炬,贵不可言。”王大师笑看着墨邵,是很少见的面相。
旁人听到这话,不管真假,心里头都是高兴的,却听见墨邵嗤笑了声是嘲讽
“这就是传承大师?我看不过如此。贵不可言这四个字我往前站,三岁小孩都能看得出来,还用得着看面相得出结论,这位大师,你的本事需要精进啊。”
他很傲慢,却又傲慢的理所当然,不会让人觉得是自负,而是与生俱来的傲气。
墨恪沉下脸呵斥,“墨邵!墨家教你待人是这样的礼仪态度吗,王大师和你爷爷是旧相识,不得对王大师无礼!”
“无妨无妨。”王大师笑道,“墨少爷说的有理,我此言确实是多此一举了。”
他面色转而肃然,“不过……墨少爷这贵气中带着阴气,是被小人作祟了。以墨少爷现在的气势无碍,但时间一久就会被破了磁场,命格泄露,彼时……”
他不说完,留有遐想的空白,可最后两字的语调很凝重,一听就是要是不重视的话,将来必定会有大事发生。
墨恪皱了皱眉,他这儿子的性格不够听话,他不喜欢的,可是,墨邵很优秀,是个合格的继承人,他也不想墨邵出事。
“王大师……”
“噗嗤——哈哈哈哈哈”墨邵却先捧腹大笑,张狂又嚣张的笑,“小人作祟?那真是太有意思了,我正愁着无聊。老头,你不是自诩大师吗,快点算算,这小人什么时候才来。希望别太弱,也别畏畏缩缩躲太久,不然我会不尽兴。”
饶是自认为修养已经很好的王大师此时也要挂不住笑容,眼皮子跳动。
“疯疯癫癫,你看你成什么样!”墨恪呵斥。
“王大师,我这儿子就是这不成样的性格,让你见笑了。”墨恪摆手相送,“看风水一事过几日我带王大师回去查看。”
王大师点头,他一甩拂尘,“等我撰写符箓,算好吉日会告知你。”
离开前,他定步,说的很有深意,“墨少爷,言尽于此,信不信就由你了。”
“鉴于我与墨家有故交,现在就冒险破天机多提一言,这个小人就在你身边,是窃运者,继续放纵接触,你和墨家同根同源,你有影响,墨家也有。”
王大师这话倒不像是和墨邵讲,而是和最看重墨家发展的墨恪讲,提醒里带着威胁,墨邵背着他,唇角勾起,上钩了。
说多错多,敢讲那么多,那就是已经被威胁到,否则不会被羞辱了还有善心。
他可不信,这老头有多善良。
“你说的没错,确实有小人。”墨邵耸肩,“等我把这小人揪出来,是要好好报复。”
墨恪瞪了他一眼,两人相送出门。
墨邵耸肩,回去沙发上坐着玩手机,拿一个苹果抛,家里的管家和佣人刚才见先生和少爷吵架,大气不敢喘。
没几分钟墨恪回来了,他的脸色很不好,想要拍桌教训,可是看着已经长得比他高大的儿子,墨恪只好放弃。
雏鹰已经成长为了雄鹰,能够占领一片天空,不再是小时候的幼崽任他掌控。
墨恪是一个以墨家利益为重的人,他可以做到不要爱情,不要亲情,把自己的一切奉献给墨家,这是父亲交给他的理念。人如其名,他数年如一日的恪守。
“墨邵,你可以尽管恨我,但你要知道,你现在所拥有的这一切,所有的起步点,不是我给的,是墨家给的。”墨恪说得很荣耀,为墨家有现在的地位而自豪。
身为墨家继承人,他认为墨邵也该有这样的觉悟,而不是仗着年轻任性做事。
这话让墨邵听得犯呕,他嘴巴毒起来是真毒,“你现在这样,你那死去的爸要是看见了,肯定会欣慰的说一句“我养的狗儿子真听话”,然后你再摇尾巴。”
“墨邵!放干净你的嘴巴!”他的攻击力同样把墨恪气得不行,墨恪不是生气自己被说,而是生气墨邵对他父亲的不尊重。
他重哼,眸子尽显高龄者的算计,“你以为翅膀长硬了,就可以和我对着干,可以为所欲为?我告诉你,姜还是老的辣,只要我出声,你那点筹谋只会竹篮打水一场空,到头来什么都没有!”
“随便你动手啊,我也没有拦着你不给你动吧。”墨邵摊开手,“我无所谓。”
他敢直接叫板,就是有所倚仗,底气足,无论墨恪怎么威胁,都能稳如泰山。
相反,墨恪现在表露狂怒,那就证明墨恪确实拿捏不了他,只能用最基本的墨家权利来威胁,那是最虚的底气。
自然界的生存法则,擅长捕猎的狩猎者,在行动前不会发出动静让猎物发现。
做不到这点就是虚张声势,企图借力打力。
墨恪也明白这点,他的怒火渐渐散去,改为了欣赏,要是父亲还在,看到他有这么优秀的继承人,会很高兴。
只是这个继承人不听话,总想着和墨家对着干,没有生在墨家而有的荣誉感,也过于自私,不会墨家付出一切。
要是父亲还在就好了,以父亲的能力,足以带墨家更上一层楼站在顶峰…
墨恪盯着他,父子交锋之下似败退,“你长大了,我管不了你。但是七天之后就是你爷爷的忌日,你要和我回祖坟祭拜。要是不到,你也能脱一层皮。”
今天还有会议要开,墨恪发火也不会耽误工作,他看了眼腕表,拿起外套离家。
至于墨邵受伤住院的事不在他关心的范围里,作为继承人,连规避风险的能力都没有,迟早也会被对手拉下位。
会叫墨邵回来,只是想要省下去医院的时间能够接待王大师,也能确认墨邵的身体安然无恙。
他没有私生子,躺一张床上睡过的女人就现在的妻子,不想人到中年还要为生二胎努力,这只和出轨一样浪费时间。
墨邵翻了个白眼,“神经病。”
而叫他回来的,还有墨邵的亲生母亲。那是一个科学怪人,喜欢搞超自然研究,她认为宇宙世界是被设计出来的存在,也就是对空间边界尽头的终极追问。
为此,小时候的墨邵经常被拿来做脑子实验,问他有没有进入另外一个宏观世界。而墨恪就是喜欢带他回去跪拜那个早死了不知多少年的爷爷,继承荣誉。
两个各自有“信仰”的脑子有病的结合,生出了一个也不算多正常的墨邵。
好一点的就是,墨邵遗传了他们的唯一优点,骄傲自大,性格从不内耗。
他不爽了,就创飞所有人。
结果怎么样和他无关,毕竟他活下来全靠自己强大,其他人被创飞表明太弱。
前脚,墨恪没走多久,后脚,他的母亲令杰媖就回来了,身材高挑,长着一张高智感的脸和气场,人到中年看这着也年轻,她戴着眼镜,手里拿着数据本。
夫妻两是势均力敌的相貌,墨邵结合了他们的优点,可谓是得天独厚的优越。
“墨邵,你被雷劈中,居然没死。”
令杰媖回来,她关心的只是这点,看着墨邵的眼神,像是在看可研究物。
“不,我已经死了。你现在看见的我只是一具死后灵魂,我正在以意识和能量形态存活在这个世界,和人类共存。”
墨邵习惯了这样奇葩的父母,不会因为一句话就产生敏感脆弱心理,相反还会根据他们的神奇思维,进行阴阳怪气。
“我的研究有进展了!死人不死这个研究,将会是科学史上的里程碑!”令杰媖不为儿子的死感到悲伤,相反,变态的兴奋在她脸上浮现,她的笑里充斥幻想。
墨邵嘲讽一笑,“但是很可惜我没有死,你的研究失败了。一个人死了就是死了,还讲什么成为新人类存活,令杰媖女士,你的科学实验没有进步啊——”
他最喜欢的就是把每一个字撮成一根针,扎破他们心中的幻想,再欣赏他们被说破防的脸色,真是舒坦啊。
“墨邵!这就是你对亲生母亲的态度!”令杰媖收起笑容,沉下脸是怒气腾腾。
不过很快,她又压下怒火,努力挤出母亲的笑容,“墨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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