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雁归听张闻天讲了经过,面上一派思索之状,半晌,才道:“那依你看,这个阵法目的是什么,还有那些走尸,我刚刚还发现有青辛门的修士遇难,也成了走尸,看来谋划这些的人所图不小。”
老道人苦着脸,道:“我看这些走尸是从西边乱葬岗来的,那会子在客店也听见那三个修士谈论到此,说是出了什么异象,我当时只道她们想错了方向,不曾想居然是这么个天大的乱子,现在怕是要把命赔进去了。”
说罢,又要掩面而泣。
“哭什么,还活着总有办法。”许雁归无奈望天,“真要死,好歹挣扎一下。”
少女站起身,沉眉问身侧的青年:“你怎么看,青葙,我总感觉镇子上的怪病和这些走尸说不定都是一个人搞的,现在木魅也让人偷了,见月去追,现在还不知情况如何。”
青葙忽然淡声道:“拘魂凼。”
许雁归还未有所反应,但见老道猛然抬起头,诧异道:“拘魂凼!怎么有人会使怎么阴邪的阵法,按理说,按理说,这阵法不应该早便失传了吗,若没有秽气作引,是绝然成不了的。”
他爬起身来,以一指在地上点点画画,似在勾勒槐荫镇的地形,良久,方听得他啊一声大叫,“果真,果真,你们瞧,槐木正中,其余七七四十九位点,正好把镇子笼罩其中,我虽不通拘魂凼之阵法,但年少时读过宗门里不少古籍,阵法之事多有互通,槐荫镇风水原本甚佳,灵气团团,却因有人不知从何引入了秽气,又布下此镇,灵秽杂糅,此乃大忌,西边的乱葬岗因此波及,于是变成了养尸地,尸身腐而不坏,成了走尸,而林家夫人的怪病,表面上是木魅作祟,实则也与此阵有关。”
许雁归听明白了,问:“那有没有办法破了这拘魂凼?”
张闻天道:“那需得找到阵眼才行,不过布阵之人心思深沉,恐怕不会这么轻易让我们找到。”
“我看,并非不行。”
倏然,一道温润的嗓音自不远处飘来,只见三个人走了过来,两人持剑,一人持鞭。
许雁归喜出望外,朝黄衫少女招招手:“见月。”
江见月弯起唇,又矜持地克制住了,转而一瞥身旁的红衣少年,冷眼飕飕。
周不言觉察到,笑嘻嘻转过了头,道:“你还在生气呀,姑娘,原来你叫见月,这名字好听,抬头见明月,很是合适姑娘。”
江见月翻了白眼,快步走到了许雁归身前,朝她身上看了看,见她没有受伤,才放了心,道:“木魅跑了,这镇子不简单,这个是我和小贼在路上遇到的,自称是九方山的修士,至于真假我也不知。”
江见月这番话说得直白爽利,也半点不怕被两位当事人听去。
周不言听她称自己为小贼,只是眉尖一抽,脸上笑意不减。
至于那位九方山修士,形容更是得体,微微一笑,拱手道:“在下聂方名,也是应了林家邀请而来,不想落入了这么大一个圈套。”
许雁归闻言看去,见其一身霁蓝长衫,腰间系带,长发以银冠束起,其余披散在背后,右手持剑,相貌清逸俊雅,笑容浅浅。
“刚刚他也看出了阵法古怪,说有法子找出阵眼。”江见月道。
许雁归学着聂方名拱手,还礼道:“我叫许雁归,武人一个,这位是我兄长,江姑娘与我们同行,是我的朋友,这位老道人名张闻天,不知阁下要如何寻找阵眼?”
聂方名道:“好说好说。”
几人于是席地而坐,详细换了彼此的信息。
聂方名是傍晚才到的槐荫镇,原本找了客店留宿,却觉察古槐下有灵力波动,于是前往查探,不想阵法启用,将整座小镇变作了迷宫,御剑也不得行,他在阵中寻寻觅觅,反倒撞见了江见月与周不言,彼时他们正与走尸缠斗,聂方明上前相助,三人逃脱,才误打误撞与许雁归等人汇合。
“原来如此。”许雁归道,眼神始终留意着红衣少年那边,除了方才与江见月调侃那两句,他始终微笑,一言不发,一双眸子上瞟下瞟,像是无聊至极。
“就是他偷了木魅,又打不过我,还让木魅逃了。”江见月毫不犹豫向许雁归告状。
周不言倚着墙,怀里抱着剑,闻言笑道,故意拖长了音:“江姑娘,第一句我认,其他两句我可不赞同。”
江见月一仰头,笑意森森道:“哦,你的意思是,我们还要比试比试喽。”
周不言连忙摆了摆手,连马尾都晃起来,道:“不敢不敢,只不过那木魅跑了倒也不算我的锅,我原本也只想拿它讨个赏,可既然这镇子古怪颇多,说不准这木魅也就是个幌子,它逃了也正常。”
“此言倒是。”聂方名点了点头,道,“这位周小友所行的确不对,只不过刚刚他也与江姑娘共同抵御了走尸,不算得大奸大恶之辈,现下我们还需共同商议破阵之法,还请诸位且将这恩怨放到事情了结后再谈。”
江见月冷哼一声:“不言,我看你话倒是多得很。”
周不言嘿笑道:“是嘛,挺多人都这么说,都喜欢听我讲话呢,话说我当初在那集水镇,一剑一个鬼祟…”
少年胡扯起来,神采飞扬,话滔滔不绝,没个尽头。
老道人不乐得听这些,赶紧问聂方名破阵之法。
聂方名把视线从周不言身上收回,侧过头,语调温和道:“九方山不擅阵法,但吾师悬宁真人倒好杂学,常与我谈论阵法符箓之事,恰恰提过许多破阵之法,只不过我甚少实践,还得操作才行。”
说着,他霍然起身,右手一抽,长剑出鞘,冷光雪亮。
聂方名闭眼默诵灵诀,右手挽出剑花团团,随即喝道:“破。”
四下里登时光华大闪,众人皆不禁掩面,再一睁眼,还是那条巷道,却再不是弯曲复杂,而是直直伸向一处亮光。
聂方名神色歉仄,还剑入鞘,吐了口气道:“在下修为低微,没能破了此阵,只能勉强破去了其障眼之法。”
这话实在谦虚,实则他露出的这手,已经让自视甚高的江见月都多看了眼,老道人更是大喜。
“好好好!看来今日活命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